我们回了道观,果然没有看见什么捣乱的人,这样一来我心思倒也放松了下来。
玄虎观里不是没有女客,也曾经有女客一住大半年的。
是以,小道童就把胡菲儿安排在了一间女客厢房中。
我则一直关注着新闻。
几乎我们这个圈子里,我最近刚刚知道的新闻媒体,都说了我在GL总部还有化工厂里大搞破坏,特别是从天台上扔下来一个小伙子的视频,清晰度极高。
只是,偏偏那小子被一道灵气剑射下天台时,画面被人剪辑了。
于是,从视频看来,就是我将那个小职员从天台上扔了下来。
妈的,这不就是诚心黑我吗?
恶意剪辑死全家,我在新闻下留言。
不过很快就被更多的留言给覆盖了。
我干脆也不恼了,毕竟要学会习惯。这些东西早就是要把我给黑得透透的了。
……
这之后,我把小道童叫进了屋里,我想问问他我现在对灵力的掌控是不是可以与尉迟火斩较量一番了。
可不想,小道童认定了,我还是差点儿事。
这让我觉得有些恼火。
说实话,我不止一次想过,知道了尉迟火斩,二人较量一番,我就这样去死了得了,毕竟让太多人连累其中。
而至于我的陈锦珊,救出她后,希望她可以安度余生,就这样吧。
可是,小道童对我却持否定态度,这让我很恼火。
“先生,小道童也不敢妄语说瞎话不是。我只是觉得,先生真的不是火斩先生的对手。”
我瞥眼看着他,又问道:“你见过火斩?”
“嗯,见过!”
“可知道他的底细?”
“嗯。比家师还要强那么一些!”他手指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下。
我记得无影的能耐,也算是个人物了。
可是现在,小道童竟然这样说自己的师父,大概率是火斩真的比那无影厉害很多。
小道童又倏忽一笑:“还有一件事儿,这件事儿若是不破除了,先生一定是打不过火斩的!”
我闻言一怔,不知道需要破除的是什么,可正要问小道童,却听得门外一阵叫嚷声。
“怎么了?”小道童与我都是一惊。
“不是说,不会有人敢来玄虎观闹事儿吗?”
小道童却不知道如何解答了,径自往门外走去。
我紧随其后,小道童却回身劝我淡定。
我心下焦急,却见那个小道童开了山门,立即跑了出去。
就见门外,站着一群人,都义愤填膺地要往里冲。
那小道童还是沉着模样,作揖后又笑道:“不知客人们来此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观主炸了焚尸炉,以后我们抓了的那些邪祟,怎么处理!”
我一听,原来是为了焚尸炉的事儿,我心底有些愣怔,难道说这些人也是十二妖一伙的了?
“我们都是名门正道的人,今日里来此,也不在乎你们玄虎观的名头了,我们就要讨个说法才是!”
可我觉得,这些人态度不对劲儿啊,好像真的是很大义凛然似的。
我赶紧道:“你们别胡说!那焚尸炉里,烧的都是寻常人,都是为了GL公司的生产能够平稳!
这样就谋人性命,这难道不是邪祟的所为吗?
怎么就成名门正道呢!”
“呸!”对方有人不服气,啐了一口痰,“那焚尸炉本就是用来烧毁那些邪祟的,你现在这样凭空毁了焚尸炉,以后怎么办!”
我心底也有些发虚了,不知道怎么说了。
小道童看着我,给了一个安慰眼神,他又道:“放心,我来说!”
小道童因为跟我这个观主关系很近,是以说话倒像是个二当家了,于是就对着那些人道:“请进,请进!众位请进来聊一聊这事。”
那些人听了,皆是面面相觑,却是裹足不前。
小道童立即道:“几位,别怕,我们新观主不是那种人,对大家一定是恭敬相待!”
小道童说着,一脸谦卑笑意,将那些人迎了进来。
“请进!”
那些人果然放松了几分,跟着就往里面走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都进来了,我看了看,小院子里既已乌央乌央站了不少人。
若是这样闹起来了,我们指定不是对手啊。
小道童看着这些人,却是忽然冷笑一声。
他嘴角一挑,似乎很多人影就从房檐上往下跳。
这些人影行动极快,几下子就已经将那些刚放进来的人给砍得翻倒在地了。
那些人本就措手不及,没有预料这偷袭,又因为房檐下来的人的确功夫了得,一时间就让他们砍死砍伤了一多半。
我看了眼前血腥一幕,瞠目结舌。
“喂,没必要吧?”我赶紧问小道童道。
小道童似乎心下变得狠辣起来。
他二指一点,又有更多的黑色人影从屋檐上下落。
卧槽!
眼前血光四射,甚至肢体横飞。
跟着,黑烟四起,甚至还有尸体焦臭的气息。
小道童却平静如常,似乎不在乎这样的血腥场面。
很快,那些人都躺在了地上。
“你……你他妈把他都弄死了,不怕有人找咱们麻烦么?”我问小道童。
他道:“这些人也许并不可怕,因为真正可怕的人还未到来。”
小道童又一挥手,刚才杀戮的那些人影立即将这些死尸收起来了。
他又对我道:“先生,往后的日子里,最好不要出了这玄虎观。玄虎观里有的那些经书,只要你参透好了,自然可以提升灵气。”
我虽然也是复仇心切,可是想来并无他法,也只好就先留在了玄虎观内。
玄虎观内一日三餐不缺,又有经书功法典籍可参阅,也算是不错。
偶尔会遇见那胡菲儿。
她明眸善睐,总是让我想起了陈锦珊,所以我尽力少见她,免得想起了陈锦珊时我又有了报仇的冲动。
一天夜里,我还在房中看着书,却见小道童跑来找我。
“先生,”他一贯的笑容,看不出事态的轻重急缓,“有人拜访。”
那时已经夜半更深了,又是谁来拜访呢?
我心下奇怪间,就见那人已经堂而皇之走了进来。
竟是个细高挑的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