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马没有再说更多的牧尘灵骨的事儿,因为他断气了。
其实我也猜得出,这牧尘灵骨可以斩灭尉迟火斩。
为此,陈司马与尉迟太,想了什么方法打开了子母墓,比如用耗子引来了女孩献祭。
只是,我猜测,陈司马与尉迟太没有安好心,他们两人并不想用这个牧尘灵骨真的除了尉迟火斩,而是跟他做交易。
“没错,做交易!”龙牙也同意这个说法,“所以陈司马与尉迟太没有经过咱们,而是独自行事。一定是要跟尉迟火斩做个交易。”
那么,他们要的是什么呢?
“也许是尉迟火斩的能力!”
“什么能力?”
“十二妖,他可以赐予人们力量!”
我哦了一声,就像吞噬了十二妖的血肉那样?
“没错!”龙牙颔首。
我这下就想到了那个虫诡,他如此厉害,盖是因为获得了十二妖的力量吧。
“好了,既然我说要做猎妖队的老板,就需要个服众的理由。”
龙牙说着,忽然看向我。
“这个牧尘灵骨我会发动人手帮你找的!”
我当即点头称是,如果能救出了陈锦珊,什么舵主总舵主,对我不就是扯淡吗。
龙牙邀我留下吃饭,他这时候对我也算是能以诚相待了,毕竟我现在决定着未来他能不能成为总舵主。
正好我肚子饿了,所以也就坐下来吃了起来。
这龙牙的确是有钱,愣是准备出了一桌宫廷的满汉全席。
当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满汉全席,只在相声段子里听过。
可赶等菜都摆上了,我才发现这真是一个豪横啊。
龙牙还给我上了好酒,那酒里面装了人参。
就那人参的粗细,看着都像个小孩了。
我就知道,东北深山里,有人抓人参,那人参都古灵精怪,成了气候就是个小娃娃。
我看这酒里的十之八九就是那样的东西。
龙牙又叫老管家伺候局,他跟着连连敬我酒。
那人参酒喝了的确就觉得筋脉通畅,一股股热辣的劲儿上涌。
我也不知道是这酒劲儿太大还是如何,总之当场就开始天旋地转。
……
等我再醒来时,正躺在一张放着大床幔的席梦思软床上。
我敢说在简然家里,我也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床。
好在这时候的龙牙暂时没有杀了我的心思,不然喝成这个德行,叫他弄死了都不知道。
我跟着一翻身,胳膊也甩过来。
一瞬间,我就感觉到胳膊下,一阵冰凉湿腻。
如触碰到了一块玉石。
我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只见粉色丝绸的被子下,一条碧玉似的胳膊耷拉在外面。
而顺着胳膊往上看,一张漂亮的脸蛋,被秀发遮掩住。
这显然是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庞,可是这时候她竟然睡在我身侧。
这特么……
女孩子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就连呼吸都带着香气。
也许是我的惊呼把她叫醒了。
女孩子伸了个懒腰,前胸都展现在我面前。
我惊呼一声。
女孩却轻轻一笑道:“怎么了?你醒了?”
我吓得口唇颤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呦,昨晚上你可不是这样啊?喝酒之后那样勇猛,怎么现在却变得怯懦起来?怎么不想认账了?”
女孩像是职业老手,对此习以为常。
我却被恐惧与懊丧激荡着心灵。
都怪我啊,我怎么就喝得五迷三道了呢。
可是再多的懊丧也无济于事了。
女孩干脆将胳膊揽在我的脖子上,我赶忙要推开她,自己却又一不小心,从床上跌落下去。
这一来逗得姑娘更是合不拢嘴了。
“啧啧,真是判若两人啊!!”
这时候,门又跟着吱呦一声开了。
是管家。
随后进来的则是龙牙。
龙牙一阵干笑。
他砸着嘴说道:“真是精彩啊,精彩啊!”
他拍着巴掌走近了我们。
我吓得赶紧扯过来被子,掩住我下身。
这样一来,女孩子那边就都露出来了。
女孩子娇嗔道:“讨厌!”
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总之,我就想跟她保持距离。
还未说话,却见龙牙摆手:“走吧。”
女孩子得了命令,轻轻穿好了衣服,朝着门外就走。
她扭着pi股,临走时还不忘对着我一个飞吻。
我倒是一个激灵。
见女孩走了,龙牙才坐在床边。
“还是年轻人好啊,猛!”
他调侃似的说道。
“你做了什么?”我冷声问道。
不用说,肯定是老小子害我。
“我做了什么?”龙牙一脸坏笑,“我能做什么?全程都是你在操作啊!”
他跟着一起身,拍着我肩头道:“我只是录了个视频,留作纪念,如果哪日里你翻脸不认人了,我就会靠着这视频来找你说道。”
“我特么……我对那个总舵主真的没有兴趣,你要给你就好了!”
“我不信!空口无凭,江湖吗,人心隔肚皮。”
他跟着又对老管家道:“好了,送现任总舵主回家吧!”
……
汽车把我送了回去。
刚一次下车,我的腿都在发颤。
但这不是因为昨夜的春宵一刻,而是因为我心底生出了强烈的羞耻。
我想到了陈锦珊,想到了还在火斩眼球里封印的她,我就觉得无限愧疚。
“呼!”我嘘出口气,看见了简然、薛老怪他们都在门口等着我。
雨殇似乎骂骂咧咧,红着脸跑开了。
薛老怪干脆一脸wei琐神色,凑过来道:“可以啊,小子!”
“什么可以啊?”
“别装了!”
我们正说着,高飞飞与简然也凑了过来。
“师父,你……”
高飞飞撅着嘴跑来了。
“师父,我打算退出师门了!你保重!”简然也走了。
“别走!”我一伸手,想要抓住那些走开的人。
却听前排的老管家轻声咳嗽。
“总舵主这是做噩梦了。”
“唔!”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果然是做了一场噩梦。
管家跟着说道:“到地方了。”
我这时候看见外面的景色果然变成了胡家岭模样。
这之后,与老管家告别后,我又回到了阴阳士多里。
一切如常,什么变化都没有。
简然看我神色异样,还关切地问我哪里不舒服。
我直说自己没事儿。
简然就问:“那龙牙到底说了什么?”
我道:“他发现了一种东西,也就是在子母墓中,火斩取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