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啊,这东西你要是知道其中的破解之法,我求你,求你救我们一家啊!”
周三顺说着还要跪下来给我磕头。
我赶紧扶起了他,对他道:“你少来这套,刚才不是不信任我吗……你别在此烦我了,你先出去!”
周三顺虽然不愿意,可是帮不上忙,就只能听我的指挥了。
他人一出去,陈锦珊他们赶紧过来问我:“这压胜用铜钱什么意思?”
我道:“贞观通宝,内心真空!这种咕噜钱儿就说的是,这屋子的人没有脑子!”
“可是这屋子里住的是那个女人啊!”简然道。
高飞飞也在旁边道:“对,师傅,这铜钱是不是您放下来的?”
我白了他们一眼:“别特么胡说!”
我顿了顿又道:“这压胜之法只是针对这屋子的所有人!”
“那他爹没事儿啊!”老钟抽出根烟来抽着。
我道:“这不一定的,只要是这周三顺不出五福的亲戚,都会有可能,前提是住在这大宅子里。”
陈锦珊低声道:“这显然是有仇人故意下手,至于那个给他们粉末的瞎子算命人,应该也是一伙儿的!”
我道:“没错。还有用一种可能——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也就是说有人埋了压胜,而烟呢是破解这个压胜之法的一个方法之一,为了破除这个问题,那瞎子算命的,将稳定邪术的粉末给了周三顺。”
我语罢,又听简然问道:“这怎么办呢?我们关键是要知道如何处理!师傅你可以破压胜之法吗?”
“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这个东西取出来,将东西油炸了,那傻小子就会好了。”
简然听了兴奋道:“师傅,我可算是跟你又学了一招,咱们别耽搁时间,快些动手吧!”
我点头称是,很快就叫那个周三顺生火在锅里热油 ,很快油锅里就冒出青烟。
我见油温算是够了,就直接将那个白麻布包连同铜钱扔了进去。
麻布包很快就被高温点燃了,直接在油锅里烧了起来。
不过铜钱是金属,不可能被这锅油炸成什么样儿。
“师傅,铜钱怎么办?”
“炸过了,再扔进炉子里烧,烧红了用坠子砸,将那个眼儿砸实了,就算成了。”
我语罢,周三顺赶紧按照我说的去做。
铜钱烧红了,一砸,就彻底没了轱辘钱本身的模样。
“先生,我儿子多时可以恢复啊?”
我说十天半个月自然就好了。
周三顺自然感动不已,当即就要在此设宴请我们喝酒。
我一般这样的事儿不推辞,毕竟是东家的一片心意。
夜色刚一下来,我们就在周三顺家的院子里摆上了桌子,中间一只酒精炉子,两边是各种野味炒菜,据周三顺说,全是他侄子做的。
菜是色香味俱全,又摆上了两瓶子白酒。
我也不客气,一边吃一边又对周三顺道:“周老板,我告诉你,如果那个瞎子算命人再来了,他说什么就做什么,等人走后,你们立即拆了就好了!”
周三顺将酒杯往我面前一递,一副歉疚的神色道:“刚才是我错怪了先生了,对不住了!”
我笑道:“唉,你儿子现在还未恢复,到时候再生什么变化你再找我。”
周三顺向我讨了根烟,点着了一边说:“那什么……要是这个瞎子算命人再来了,我把他捉住怎么样呢?”
“捉住了?”我忽然一怔,“你想怎么样?”
周三顺就道:“捉住了……就刚我侄子准备饭菜时,这瞎子算命人,跟中了邪似的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忽然觉得背后生起了一股子寒意,这周三顺做事悄无声息,把算命人给抓住了这样的事儿,居然会一声不吭就完成了。
我当即道:“你这是不合法的!”
“不合法?他这样害我一家人,我还要跟他讲什么道理吗?”
我又道:“人在哪里?带我去看!”
周三顺起身道:“先生随我来!”
我让陈锦珊他们先吃着,我就随着周三顺去了他们后院的柴房里。
柴房里除了劈柴还有各种农具,挤满了小屋子,而这些东西之外却空无一人。
“人呢?”我奇怪道,然而人还未立稳,忽然觉得兜头一棍子下来。
我毕竟是练家子,矮身一错,避开了这一下。
“周老板,你这是几个意思?为何突然后袭击我?”我朗声叱问,恩将仇报也该有个理由。
那周三顺见我避开了他这一击,并不慌乱,反倒是从容说道:“哼,为何袭击你?你坏我好事儿,我如何不恨你啊!”
他冷声说道,手中一棍碗口粗细的树棍,又搂头砸向我。
我骂了一声卧槽,当即轻轻避开。
就周三顺这点子本事,我让他双拳双腿,就拿脑袋都能将他制服了!
然而,这么一个闪身之后,我却觉得脑袋里的眩晕阵阵。
“怎么……怎么回事儿?”我脚步跟着踉跄,左右旋转起来,仿佛被人扔在了洗衣机里搅动着。
这特么什么套路,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周三顺用了什么法术?
“哼,功夫再好也怕菜刀!你本事再大,也受不了迷魂药!”周三顺冷冷说道。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这老东西是往酒菜里下药了。
……
我醒来时已经不知是几时了,只觉得头顶发痛,太阳穴深处发来一阵眩晕。
“陈锦珊?”我侧首时,发现陈锦珊正在我身边睡着。
她双目紧闭,一脸腊色。
“锦珊?!”我又喊了一声,仍是没有回应。
而在陈锦珊的另一侧,则是高飞飞、简然,却不见老钟的人影。
“难道了老钟跑出去了?”我心底纳罕,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门一把推开了。
那个周三顺又进来了。
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下的,可不等我问他,却见老头将一本书砸在了我的脸上。
“说!”周三顺一声冷哼,“这《天罡地法十二本经》你从哪里搞来的?”
我一怔,显然周三顺也知道这本书,更知道其背后的故事,难道说这人也与制作无敌丸的那些事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