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造型我估摸也厉害,那高个的虽然看着就像巨人症一样,有些发傻,不过他双臂粗壮极了。虎背熊腰可能只能形容他刚开始发育时的样子,现在看来干脆是徒手打死虎都跟玩似的。
至于那个女子,清秀有余,面容姣好,小腰别致,到了上面又拐过一条弧线,急速变大。
真是郭德纲相声里的说,又gougou又diudiu。
可想来这样的人,能这样出现在陈家的内战之中,估摸着不是小人物。
至少比那些喽啰都厉害吧。
于是我勉力起身,将铲祟握在手中。本来还是能当降魔武器用的,可是这时候因为面对的都是活人,我的铲祟没有了任何威胁,只能当做一把锤子砸人脑壳用。
对方那女孩忽然道:“陈锦东,我敬你是曾经的少主,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束手就擒好了。”
她跟着拿手一指,对我说道:“至于你,你是外乡人,不要掺和我们家族里的事儿,快走!”
我咧嘴一笑,说是笑也好,说是被疼痛牵引了也罢,我随之说道:“哼,你不知道的是,我留在这里不是要掺和你们家的烂事儿,我不过是个正义的过路人。”
陈锦东扑哧一笑,跟着就是一脚踢在我屁股上。
“你特么别装了,正经说话。”
我们这是临死前的打趣,是一种乐观主义精神。
于是,我也嘿嘿一笑:“说实话,我是为了你们家的陈锦珊才不肯走!嘿嘿!”
那女子大概以为我也是个狠角色,所以一个劲儿要劝我走:“就为了那个女孩?那好说啊,你领她走就是了!”
我还是一笑:“哼,我不傻,你们会放过陈锦珊吗?”
女子眉毛一挑,忽然沉声道:“哼,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便要你死了!”
女子跟着哒哒跑了起来,她一身白色皮衣皮裤,将身材很好地包裹住,几步就到了我跟前。
随之,掌势裹挟着风声,打到我面门。
我倒抽一口冷气,只道这一掌在硬底子功夫上,简直是有了几十年的修为的样子,不过我看她的面容,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啊,怎么可能修为如此骇人。
我一个翻身,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开了一段距离。女子还要攻击,却见斜刺一条影子飞来。
那是一道黑色身影,我看清楚了,是狐狸。
一边的陈锦东还在手指扣动,原来催发了灵力,驭使着狐狸。
狐狸们于是群起而攻之,朝着那女子咬去。
我也得了机会,旋即纵身一起,提着手中的铲祟去刺。
叫末日香的女子见形势不妙,忙扭动腰肢,向后面躲去。
旋即又对着那边的陈锦户喊道:“大傻子,动啊!”
我这时才发现,那个陈锦户竟然还冷静地站在一边,竟然一动不动。
此时,听了那末日香一句话,忽然抖了抖身子,又冷哼一声,继而就像只大犀牛、大恐龙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我们跑来。
我只感觉到了地面上都是咚咚的山响。
“妈蛋,这座山一样的东西,踩上我一脚不得成了肉泥啊!”
我心底叹息,方才想到了要躲。
于是,我猛然起身,肋下的伤口跟着牵动我,整个人没有站稳,那陈锦户已经到了跟前儿。
“死吧!”陈锦户朗声大喊。
我只感觉重拳如同几吨的重锤要将我彻底拍死,于是以手遮住了脸,等死了。
可是重拳没有下来。
他像是突然消失了。
我忙睁眼去看,四下搜寻才发现,那高个子陈锦户已经被七八只狐狸,咬得向后跑去了。
“啊啊啊啊啊!”他一脸惨叫。“咱们这些狐狸怎么都被陈锦东给操纵了!”
末日香那边道:“傻子,三叔操纵了狐狸,时间一久,狐狸都没了心智,完全听令于陈锦东他们了。”
原来是狐狸已经成了无脑的攻击武器了。
那陈锦户被狐狸咬得吃痛,听说狐狸已经不是自己的脑子了,当即就将身上的狐狸一把扯下,又双手发力,就从狐狸身子的中间,一把将狐狸撕成了两截。
血肉横飞,他却面部表情,仿佛刚才撕碎的不过是张纸片。
“妈的!你是真厉害啊!”我心底暗道,手中将铲祟转了个花,趁着陈锦户正被群狐狸咬住的档口,我一个飞身,将铲祟刺向了那陈锦户的心口。
陈锦户倒抽一口冷气,避是没有地方躲避了,于是干脆将身子一横,将自己的心口对准了我的铲祟就是一迎。
铿然声一响,那铲祟飞出去了。
铲祟飞出去了,谁能相信,可是铲祟真的脱手了,在对方的心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铲祟落在我身后,我叹息一口气,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
果然,那陈锦户却不会停留半分,给我喘息的机会,于是一拳又砸了过来。
我到底还是更灵活一些,急忙矮身就要躲。
刚刚避开了这一拳,却又见到了一脚踢来。
白色高跟皮靴,我知道,那是末日香。
皮靴尖儿正好踢在了我面门,我先是感觉到了皮子上的清香,又是鼻子上的一股股酸痛,继而跟着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我一口老血吐出,鼻涕眼泪一起留下来。
“妈的,你们什么意思啊?两个人打我一个?那傻大个,你怎么不去对付陈锦东啊?”我怒吼着,一手擦去了脸上的鼻涕和血水,只感觉脸都要裂开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身边就是那铲祟了,于是一翻身也拾起了铲祟,又刺向了那末日香。
这一剑是我作为男人对屈辱的报复,我横竖要她受些苦头。
末日香大概是太自信了,身子并不躲开,反倒有了要迎上去的意思。
我冷笑一声,只道这姐姐是自找苦吃。
于是,铲祟击中了她的波涛起伏处,整个人呜呜呜一声闷哼,跟着连连向后跌倒。
她一口血吐出去,显然被我这铲祟的剑尖所伤。
这时候铲祟就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伤人胸器了。末日香也就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惨重代价,鲜血吐出来,花容也失色了。
”你不过如此而已。”我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