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莹说:“算了不用找了,我们随便拔掉一个,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机关密道。”
黑狗说:“拔掉一个有什么用,你还等着奇迹发生吗?”
张雪莹用脚踹了一下脚下的小石碑,感觉这石碑很结实。如果就凭我们的两只手想把石碑从泥土里拔出来,是根本完不成的事情。
张雪莹说:“哪我们怎么办?”
黑狗寻着石碑一路往前走,回头对张雪莹说:“我们接着找,找到了做个记号,明天来的时候带上工具。”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但这里却不见阳光,天气十分阴沉,张雪莹想给司机打电话,让他送两瓶水上来,但是电话就没有信号。
黑狗还在寻着石碑往前走,突然他大叫一声,我们赶快赶了过去,黑狗指着眼前的水泥石碑说,“你们看这里有一个水泥滑槽。”
我们不明白这里有水泥滑槽,能说明什么,但我再仔细一看,水泥滑槽的两头有两座石碑,石碑上面各刻着一个字,这两个字加到一起就是张石。
我对黑狗说:“是不是把这两个字推到一起就能打开密道的门。”
黑狗很认真的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
但我又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张财主费尽千辛万苦,最后就弄出这么一个简单的玩意儿,他费这事干什么?
黑狗说:“对不对先试一下就知道了。”
他让我去对面推对面的石碑,他在这边推这边的石碑。
黑狗边推边对张雪莹说:“你爸真是有病,费尽千辛万苦就弄出这么一个玩意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还好这里没人来,如果是在马路边走让别人挖走了。”
张雪莹听着来气了,“我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让你来骂我爸爸的。”
黑狗光顾着说话,石碑推了半天没有反应,他却没有发觉。
我在对面看着他,让他说完了再告诉他。
结果黑狗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张雪莹的爸爸,张雪莹上来就给黑狗抖头一巴掌。
黑狗气愤的说:“你不让我说你爸,你来推一下试试。”
张雪莹生气了,脸一甩,人坐在一边话也不说了。
我说:“黑狗,你说够了没有,这石碑根本就推不动。”
黑狗说:“不可能,我们同时用力推。”
“一二……”我们两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都被憋的通红,石碑就是推不动。
黑狗说:“我就说没那么简单吗,这里虽然没人来,但他还是有防备。”
“你们看怎么办吧!”
黑狗向二毛和刘秘书摊摊手,张雪莹拿着手机左右找信号。
我在地上捡起一个枯树枝,把水泥槽里的杂草拨开,水泥槽里有一排小齿轮,我让黑狗过来看看,这也许就是密码。
黑狗用手拨动了一下齿轮,齿轮是可以活动的。
黑狗低声的说:“我就说张雪莹他爸有病,把钱留给他女儿不行吗,非要藏起来让她再找出来,这真不是个正常人的脑子。”
黑狗唠叨的我都有点烦了,我把槽子里的杂草清除干净,槽子里一排齿轮总有两米多长,一两百个之多,这么多齿轮上面有好多个圆孔,这些圆孔大小都差不多,如果用肉眼看,是很难分辨出来的,机关锁就在这些圆孔中间,只要把所有齿轮上一样大的孔对齐了,才能推动石碑,两个石碑对到一起,合成张石二字,密道的门就打开了。
这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以我们的水平根本推算不出推动石碑的密码。
看来今天是白跑一趟了,我说:“我们回去吧!”
黑狗看了一下时间,马上要四点多了,此时往回走,到沟口停车的地方应该是六点多,再晚一会儿天黑了我们就会迷路。
张雪莹像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在不停的寻找信号打电话。
我说:“张雪莹我们该回去了。”
张雪莹走到刘秘书跟前,问刘秘书怎么样了。
刘秘书说:“还得跑一趟。”
张雪莹这才说:“那就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