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出墓地有个两百米远,天越来越暗,感觉天要黑了,我们加快脚步,仅仅几十来步,我们就陷入了黑暗当中。
回头看时,墓地那里却是白天,感觉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黑狗说:“不会是中邪了吧!怎么会这样。”
张雪莹看了一眼手机,手机里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我们墓地到这里,只走了两三百米,走的时候还是四点多,这会儿却成了八点钟,两三百米的路程,我们走了三个多小时,这怎么可能?
此时大家的脑子里都在翁翁乱响,我们这是怎么了?
黑狗说:“不行我们回去?”
张雪莹说:“回哪里去?”
刘秘书说:“如果再回到墓地那里,等到真正天黑了我们怎么办?”
黑狗说:“哪我们怎么办?”
此时谁都冷静不下来,除了胡乱发问,就是胡思乱想。
我说:“要不这样……”
“要不怎样?”大家异口同声的问。
我刚想起来的办法,瞬间像被人掐断了一样,没了思绪。他们都眼巴巴的瞅着我。
“我跟二毛到那边去,看你们能看到我俩不。相同的,我俩到墓地那边,看能否看到你们。”
黑狗左右一看,身边还有张雪莹跟刘颖颖刘秘书,他爽快的答应了。
我跟二毛蹑手蹑脚的,走到墓地那里,我俩回头看黑狗他们,发现他们不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们刚才站的那地方还是白天。
我们叫黑狗的名字,黑狗听不见,二毛拿出手机看时间,墓地这边是四点多钟,他让我也看了一眼,让我确认一下,这不是他看错了。
我说:“是不是张雪莹的手机没开网,手机时间不准。”
二毛说:“应该不是,这里一点点信号都没有。”
我让二毛给黑狗打电话,手机没有信号,根本就打不通。
这时候附近有歌声传来,唱的是古老的山曲,我们听不懂,我跟二毛寻着声音过去,走到一个坟头前,那声音不见了。
二毛说:“应该是从这里来的。”
我们两个围着坟土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在墓碑前的草丛里,有一支动物骨头做的笛子。
我拿起来看了一下,这笛子已经被风化的不像样子了,笛子旁边还有一把石头雕像的小二胡。
我把笛子放在墓碑上,在草丛中还发现了一块怀表,怀表还在滴滴答答不停的走着。怀表上面有一行数字“一八九四”。
二毛说:“这表看着很古老了。”
“有一百多年了吧!”我说。
二毛惊讶的说:“一百多年的怀表还能看时间。”
二毛这么一说,我看了一下怀表上的时间,是下午五点钟,跟我们手机上的时间一点都不差。
二毛说:“把东西放回去,我们赶紧去找黑狗吧,要不然天就要黑了。”
我把怀表恭恭敬敬的放在墓碑前,走时还对着墓碑作了个揖。
我们走出两三步时,身后响起了笛子声,回头看时,放在墓碑上的笛子不见了。
我问二毛“是不是你给扔了。”
二毛说:“别废话了我们走。”
接着拉小提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小提琴跟笛子合奏在一起,两个声音十分的不和谐。
我对二毛说:“我老感觉这些声音都是从这墓碑后面传来的。”
二毛说:“从哪里传来的管你屁事,你不找黑狗他们,我们怎么回去。”
我被这声音控住了,老是不停的去想声音传来的地方。
二毛在前边寻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我在后边数着脚步数,走了两百米,我们进入了黑暗。
回头看那片坟地,坟地那里还是亮的。
我说:“黑狗应该就在这附近,他们不会跑远的。”
二毛打开手机灯,让光线跑远一点,看黑狗能否看到我们。
我叫了几声“黑狗……”附近没有人的声音,我的声音传出去,显得有些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