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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物是人非

渡引使 尘心9527 2946 2025-05-25 01:50

  秋日的上午,阳光缓缓流淌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天空是那种澄澈的蓝,仿佛被水洗过一般,几缕薄云如纱,被风轻轻拉扯成丝絮状。

  风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不至于刺骨,反倒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李修崖揉了揉头,这次罕见的赖床了。

  回想昨晚,他们三个舍友学聪明了,轮流跟他喝酒,喝的他也有点多了。

  一天没课的他,打算去帮陆远舟办事了。

  李修崖拿出那枚戒指,离开了宿舍。

  他摸了摸戒指,看了看自己的手,只有小指可以戴上。

  李修崖眼眸逐渐变得墨绿,一个身影也在他的眼神中慢慢具现。

  “哥,你弟弟我一时半会也没有头绪,您可以说下一件事,看看能不能办到。”

  “好,既然东西在你手里,你什么时候给他也行,这个不着急。”

  “行,那您说第二件事吧。”

  “第二件事,请一位老人,喝一顿酒。”

  李修崖有些疑惑,就这么简单。

  “是您那位女孩的舅舅?”

  “没错,还欠他老人家一壶酒。”

  李修崖问明白地址,朝食堂走去。

  李修崖并没有吃太油腻的东西,就买了一杯小米粥和三个素菜包子。

  坐在食堂的座椅上,李修崖也有空打开了手机。

  忽然看到自己绿泡泡上几个未读的消息,李修崖的手一抖。

  李修崖看到食堂四下无人,赶忙将视频通话播了回去。

  才接通,就听到了对面怨气十足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消息呢?”

  “手机静音了,刚起来,昨晚喝的有点多了。”

  “喝多了是你不回消息的理由?”

  “那没看到算理由吗?”

  “你认为呢?”

  “错了。”

  “你吃早饭没有?”

  “在吃。”

  李修崖转过手机,将自己的吃的早饭给田君茹照了过去。

  “你今天什么安排?”

  “我今天打算再去一趟东安县,你去吗?”

  “我就不去了,我今天有书法比赛,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借车子干嘛。”

  “好,那你加油吧,我是真去不了现场给你加油助威了。”

  “行吧,我得了第一名你有奖励吗?”

  “不管第几名,都有奖励。”

  “好哒,退下吧。”

  “喏,娘娘万福金安。”

  李修崖把手机揣进了口袋,吃起了自己的早饭。

  李修崖吃饱饭,给舍友们每人带了一杯粥就去洗漱去了。

  李修崖喊不起自己的三个舍友,显然他们醉的更深。

  没有犹豫,李修崖再次出了宿舍门,朝汽车站走去。

  在高铁与飞机编织的现代交通网络之外,乡间客车依然固执地行驶在蜿蜒的柏油路上,像一条缓慢流动的静脉,维系着被时代快车甩在身后的村落。

  李修崖在王家庄村口下车,步行着朝村自己走去。

  行至一座拱桥,李修崖顿了顿身子,暗叹了一声“这种拱桥可是真的不多见了。”

  路走到尽头,李修崖看到了零散坐落的些许房屋。

  “哥,这个村子有超市吗?我去买瓶酒。”

  “不用买,我早就准备好了。”

  “啊?”

  李修崖来到了陆远舟指示的大槐树下面。

  “哪呢,哥?”

  “去槐树旁边人家去借把铁锹。”

  李修崖来到这户人家,看到大门紧闭,李修崖叩响了大门。

  不一会,一位中年男人打开了门。

  李修崖掏出烟递给了他,并说道:“叔,借把铁锹用。”

  那人见李修崖如此客气,接过了烟嘱咐道:“行~来,来家里,我给你拿。”

  “不去了,叔,你去给我拿锹就行了,我在这等着您。”

  “中。”

  李修崖拿着铁锹再次来到大槐树下。

  “修崖,你面朝西,走五步,然后朝南,再走五步,挖就行了。”

  李修崖照做,确定好位置后,挖了起来。

  铁锹终于碰到了硬物,发出了一声脆响。李修崖蹲下身,拂去泥土,露出一个青黑色的陶坛,坛口用红布封着,上面压着一块早已褪色的喜字方巾。

  坛身沁着地底的寒气,摸上去像一块冰凉的玉。

  李修崖小心翼翼的将酒坛子从地下面取出。

  “哥,哪户人家?”

  “就你借铁锹的那户。”

  “那刚才那个人是?”

  “张瑜的大表哥。”

  “那我刚才叫人家叔……”

  “没事,他本来就岁数不小,他的大儿子比我们差不了多少。”

  李修崖很快就理解了其中原因,以前孩子多,姊妹兄弟之间年龄的跨度也大。

  李修崖抱着酒坛子,用胳膊夹着铁锹,再次进入了小院。

  “叔,叔?”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又出了门。

  “用完了?”

  “用完了。”

  “行,你放墙角就行了。”

  李修崖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几秒。

  “叔,咱家阿爷在家吗?”

  “你找我爹?”

  “是的。”

  “你找他做什么?”

  “我想……”

  “嗯?”

  李修崖犹豫着想自己该怎么说,只听到身后陆远舟传出了声音。

  “修崖,你就说,故人来访,托我送坛子酒过来。”

  李修崖不再犹豫,说道:“是这样的,叔,多年前老爷子与我家哥哥约定好了,说我哥哥结婚的时候过来喝酒,我哥哥没空过来,我代替他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恐怕,不大行了。”

  李修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叔?”

  “我爹他得了脑血栓,栓住脑袋了,现在,就是谁也不认识了,说句难听的,就是人已经傻了。”

  “我能见见他老人家吗?”

  “你还是别看了,你爷他,哎~”

  “您带我过去吧。”

  “行,那你跟我来。”

  当李修崖看到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老人时,有些傻了眼。

  他老人家的脸像一块被水泡发的馒头,右半边完全垮塌下去。

  嘴角歪斜着,不断地漏出口水,左眼却圆睁着,浑浊的眼白上爬满血丝。

  那只好眼偶尔转动,但却转动的极为迟缓。

  蜡黄的手蜷在轮椅扶手上,指节扭曲成枯树枝的弧度。

  随着不规律的呼吸,右肩会突然抽搐,连带那半边瘫痪的身子一起震颤。

  老人看到自己的儿子,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只有那几声“啊啊啊”的叫声。

  李修崖将酒坛子放在房间角落,回头看了看现在原地呆愣着看着老人的陆远舟。

  “修崖,我再求您件事。”

  “为他老人家。”

  “理理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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