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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交战

诡异? 不要喊 3822 2025-08-26 18:25

  光刃划破暮色,带着破邪的锐啸直扑两人面门。沈屹城瞳孔骤缩,侧身急避的同时,西装袖口突然弹出三寸短刃,寒光一闪便要格挡光刃;周震山则袖中罗盘急转,三枚铜钱再次飞射而出,与光刃撞在一处。

  “嗤啦——”

  金符光刃撞上铜钱,竟如烈火融冰般将铜钱烧出焦黑痕迹。周震山闷哼一声,袖中罗盘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沈屹城虽避开要害,肩头仍被光刃扫过,西装瞬间破开焦痕,皮肉外翻处冒着白烟,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墨渊借这一击之势,身形如箭般后退丈许,与两人拉开距离。他胸口起伏急促,舌尖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刚才那记破邪符耗费了不少元气。

  站在青年身旁的季崇山却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足尖猛地蹬地,身形如鬼魅般骤然逼近,不过眨眼功夫已欺至墨渊跟前,掌心凝起凛冽劲风,一记快如闪电的手刀直插墨渊心口。

  墨渊心口寒芒骤起,仓促间腰身拧成诡异弧度,季崇山的手刀擦着他肋骨划过,带起一串火星——竟是墨渊藏在衣襟下的护心镜挡了半分力道。

  但这迟滞的瞬间已足够致命,沈屹城的短刃如毒蛇出洞,直刺墨渊后腰空当,周震山则趁机咬破指尖,将血珠甩向空中铜钱:“镇!”

  三枚焦黑铜钱突然暴涨三倍,边缘泛着血色红光,如铁环般套向墨渊四肢。

  墨渊喉间低吼一声,周身金光翻涌,硬生生凭蛮力挣开铜钱束缚,却被沈屹城的短刃划开一条血口。

  他踉跄后退时,季崇山已如影随形,手肘曲起撞向他心口旧伤,动作狠戾如猎食猛兽。

  你们找死!”墨渊眼中血丝蔓延,刚要催动金光反扑,周震山已踏着诡异步点绕到他身后,掌心铜钱按向地面:“坤位锁足,离位封喉!起阵!”

  三枚铜钱骤然亮起红光,在地面连成等边三角,淡红色光纹顺着纹路蔓延,瞬间在墨渊脚下织成一张网格状法阵。

  墨渊只觉双腿一沉,像是陷入泥沼,金光竟被法阵压制得难以流动。

  “就是现在!”沈屹城低喝一声,短刃反握在掌,身形如狸猫般贴地滑行,避开墨渊挥来的金光掌风,左手猛地扣向他膝盖弯——这是卸力锁关节的擒拿绝技,指尖刚触到衣料,便狠狠发力拧转。

  墨渊吃痛弯腰,季崇山已抓住破绽欺近,左臂如铁箍般锁住他脖颈,右手精准扣住他持符的手腕,拇指死死压住他虎口穴位,让他连捏碎符纸的力气都使不出。

  “呃——”墨渊被锁得喉间发紧,法阵的还在不断侵蚀他的金光,他猛地弓身撞向季崇山肋下,想借蛮力挣脱。

  周震山见状立刻踏前一步,双手结印拍向法阵中心:“固阵!”

  网格红光纹瞬间收紧,墨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沈屹城趁机矮身,用短刃抵住他后心,左手反剪他右臂,指节紧扣他肩胛骨缝隙——这是警用擒拿里的“死扣”,越挣扎锁得越紧。

  季崇山则加重锁喉力道,膝盖顶住他后腰,三人呈品字形将他牢牢困在阵中,任他金光翻腾也再难挣脱半分。

  周震山抹了把嘴角血迹,盯着被法阵灼烧得的墨渊:“这‘镇人锁灵阵’专克你这种人的,你那点金光,在阵里撑不了半个时辰。

  ”沈屹城冷笑一声,将短刃又压进半寸:“现在,该说说他是谁了?

  小餐馆里凌风,逸霄,婉宁若冰看到自家师傅受伤了!”

  若冰和婉宁也霍然站起,眼神里满是焦灼,脚步已经下意识迈向门口。

  “别去!”凌风眼疾手快,忍着左臂剧痛猛地探身,一把拽住两人的手腕,将他们硬生生拉了回来。

  椅子被带得晃动,他却顾不上这些,急声道:“你们没听见吗?师傅被法阵困住了!咱们现在浑身是伤,冲出去不仅帮不上忙,只会让师傅分心护着咱们,那才是真的添乱!”

  逸霄扶着桌子直起身,咳了两声补充:周震山的阵法已经起作用了……

  ”凌风紧紧按着还想挣扎的两人,沉声道:“怪老头爷爷他肯定盯着哪边呢,他不会让师傅出事的。听话,在这儿好好坐着等,别让师傅担心!”

  婉宁咬着唇低下头,眼眶泛红;若冰默默收回脚步,目光死死锁着门外的方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墨渊诡异一笑“你们想动怪老头先生?想抓他回去?可以——先过我这关!

  ”墨渊喉间爆发出一声嘶吼,眼中血丝骤然蔓延。

  就在三人以为他已无力挣扎时,他竟猛地弓起脊背,借着季崇山膝盖顶在后腰的力道,硬生生将身体向前撞出半寸!

  这诡异的借力让季崇山锁喉的左臂瞬间出现破绽,墨渊趁机侧头,狠狠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嘶——”季崇山吃痛,锁喉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扣着他手腕的右手也微微偏移。

  就是这转瞬的空隙!墨渊左臂骤然发力,带着沈屹城反剪的手腕猛地向后撞去——正撞在沈屹城肩头的焦痕上!

  沈屹城本就伤口剧痛,被这一撞顿时闷哼出声,短刃抵着后心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指节扣住的肩胛骨缝隙也松了劲。

  与此同时,墨渊右腿裤腿处突然滑落一张黄符,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贴在法阵中央脚底处。

  他毫不犹豫抬脚猛跺,鞋跟精准踩在黄符中央!

  那黄符竟瞬间亮起刺目金光,与地面的淡红色阵纹剧烈相冲。

  周震山本就因三枚变大的铜钱碎裂、灵力透支而脸色惨白,维持阵法已到极限,此刻被这含着反噬之力的一脚猛跺,淡金色光纹顿时剧烈闪烁,网格状的阵纹上竟“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细微裂纹!

  “不好!”周震山急喝着想补印,却已来不及——墨渊借着三人同时露破绽的瞬间,身体如泥鳅般猛地向下一滑,硬生生从季崇山的锁喉和沈屹城的擒拿中挣脱出来!

  他左肩重重砸在地上,借着翻滚之势避开周震山补来的符印,周身金光趁法阵松动瞬间暴涨,裹住身形踉跄着向后退开丈许,与三人重新拉开距离。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血沫,左臂被咬伤的季崇山、肩头剧痛的沈屹城、阵法松动的周震山三人也各自后退半步,望着重新站稳的墨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色——谁都没料到,身负重伤的他竟能借着三人的破绽绝地挣脱。

  墨渊握着胸口喘息,后腰的血口还在渗血,护心镜的冰凉贴着肋骨,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他盯着对面三人,眼中血丝未褪,嘴角却勾起抹冷冽弧度:“就这点手段?”

  季崇山捂着小臂的牙印,那里已泛起淡淡的黑紫,显然墨渊的力道带着诡异气劲。他眼神沉得像冰:“硬撑没有意义,你的金光在法阵里耗了大半,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

  话音未落,周震山已咬破另一根指尖,血珠滴在碎裂的罗盘上,残存的铜钱突然悬浮而起,在他掌心重新组成三角:“刚才是我大意,这‘离火焚身阵’,看你还怎么硬抗!”

  铜钱尖端燃起幽蓝火苗,空气瞬间燥热起来。

  沈屹城趁机调整呼吸,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伤口的灼痛反而让他眼神更锐:“季老困住他身法,这次别给机会。”

  三人呈合围之势再次逼近。

  墨渊却突然低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嘲弄:“看样子,你们还真是太小看我了。”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头,周身翻腾的金光竟如潮水般褪去,顺着皮肤纹理尽数流回体内,连眉心那点金芒都敛去了踪迹。

  沈屹城三人皆是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寻常人灵力耗竭才会气息衰败,哪有主动收敛力量的道理?

  可下一秒,更诡异的景象出现了:墨渊的精、气、神在极快的恢复,就连伤势也在愈合。

  “这……这是自愈术?”周震山瞳孔骤缩,盯着墨渊腰间的伤口,惊得说不出话来。

  季崇山脸色沉如锅底,掌心的劲风再次凝聚:“别管他耍什么花样,速战速决!他看出墨渊收敛金光绝非示弱,那是在压缩力量——就像拉满的弓弦,看似平静,实则蕴藏着更可怕的爆发力。

  沈屹城短刃反握,脚步微微后移调整站位:“他在蓄力,阵法别给他机会!”

  可墨渊根本不给他们动手的机会。在伤口愈合大半的瞬间,他猛地踏前一步,原本敛去的金光突然在体内炸开,这一次不再是外放的光浪,而是化作无数细微的金色纹路,顺着经脉流转到四肢百骸。他的速度、力量,竟在瞬间暴涨了数分!

  “来得好!”墨渊眼中精光爆射,不再闪躲,主动迎向季沈崎城的手刀。

  两人手掌相交的刹那,沈崎城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竟被硬生生逼退半步。

  而这半步的空隙,已足够墨渊转身侧踢,脚尖带着破空风声,直逼沈屹城胸口。

  沈屹城急忙用短刃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他只觉手臂剧痛,短刃险些脱手,人已被震得连连后退。

  周震山见状急忙踏阵:“坤位锁足!”可地面的红光刚亮起,墨渊已如鬼魅般闪到他身前,掌心凝聚的金光带着破风之势,狠狠印向他胸口。

  周震山仓促间用罗盘抵挡,“咔嚓”一声,本就碎裂的罗盘彻底崩开,他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不过瞬息之间,三人的合围之势已被彻底打破。

  墨渊站在原地,气息虽仍急促,却再无之前的狼狈,伤口只剩浅浅的痕迹。

  他活动着手腕,望着脸色难看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现在,该换我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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