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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参与人选

诡异? 不要喊 3958 2026-06-04 09:34

  故事紧接上话

  夜色如墨,市中心的霓虹肆意泼洒,将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

  喧嚣的人潮裹挟着晚风,鼎沸的人声与街边商铺的音乐交织,空气里浮动着食物的香气与汽车尾气的燥热。

  少女站在高楼大厦的员工通道处。

  面前是一扇大铁网,冰冷的网格上缠绕着廉价的塑料假花。

  五颜六色的小彩灯在网间闪烁,明明灭灭,透着一股诡异的喜庆。

  铁网只留一个窄门,上方的牌子字迹斑驳:员工通道,闲人免进。

  门后是昏暗的小径,几盏昏黄路灯勉强照亮路面。

  通道两侧杂乱地堆放着员工的自行车、电动车,还有歪倒的小推车与堆叠的纸箱,杂物横陈,透着一股被遗忘的破败感。

  她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确认无人,随即压低身形,径直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轻响,与外面的热闹隔绝。

  走了几步,少女骤然停住,缓缓转过身。

  昏光勾勒出她冷冽的侧脸,她抬眼看向阴影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好了,出来吧。

  你跟了我这么久,也该说说,为什么跟着我了。”

  阴影微动,神乐缓步走出。

  而通道口,苏逸静静伫立。

  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路口,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少女正是跟在云朵和晓宇身边的那位。

  神乐开口,语气轻佻:

  “你一个活死人,跟在一位明星和退伍警察旁边,干什么?”

  少女眯起眼,语气锋利:

  “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长得帅长的好看,就能随便搭讪。”

  神乐环顾四周,头顶只剩一线天光。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不答,反问:“问别人之前,不该先自报家门?”

  神乐淡淡道:“神乐。”

  少女沉默片刻,指尖微动,似有虫鸣在暗处低响。

  她抬眼,声音冷而轻:“南蜃音。

  南蜃音刚报完名字。

  神乐突然抬手。

  两指轻夹,截住一只飞蚊。

  蚊翼震颤,却动弹不得。

  神乐垂眸,指尖微动。

  他抬眼,语气平淡,却字字精准:“巫蛊之术。

  不对,不像。你是旁门的。南方巫蛊一派,但,是旁支。”

  对吧。

  …………

  青年薄深走出餐馆,看着已经沉落的夕阳,手里攥着一瓶未喝完的矿泉水,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他浑然不觉。

  随后他就慢慢的走着,来到了市中心的中心广场,他没有往热闹的商铺里面走,只是寻了街边一处僻静的长椅坐下,将水瓶搁在身侧。

  眼前是涌动的人潮,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

  不远处的广场上,大妈们踩着节拍跳着广场舞,音响里的旋律欢快又响亮,裙摆随着动作翻飞。

  几个孩童举着气球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撞在楼宇间,又弹回来。

  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低声说着话,偶尔相视一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人声鼎沸,喧嚣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可这些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传不到薄深的耳朵里。

  他就那样坐着,目光落在前方,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波澜,没有光亮,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他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周遭的人流、笑语、烟火,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唯有他自己,是这喧嚣里唯一的孤岛。

  就这样过了几十秒,他这才好了一些。虽然脑袋不再天旋地转,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发麻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还带着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又吸了吸鼻子,想再确认那股味道。

  不是香水。

  他在心里笃定地说道。

  那是一种很干净、很奇异的体香,清冽得像雪,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和市面上任何一种香水都不一样。

  他下意识地又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再确认那缕独特的气息,可那奇异的体香却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消散在晚风里,无影无踪。

  薄深猛地抬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最终锁定在远处。

  人群中,站着的正是那位少女——南蜃音。她的身旁立着两位戴着大口罩、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不知低声交谈了几句什么。

  下一秒,南慎音朝着那两人点了点头,便急匆匆地转身,快步跑开了。

  薄深心头一动,刚想抬腿追上去,双腿那股未消的麻木与刺痛骤然袭来,膝盖一软,竟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咬了咬牙,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地跟了上去。

  可等他再抬头时,少女纤细的身影早已被涌动的人潮吞没,快速消失在了街角。

  薄深没有放弃,他微微垂眸,凭着记忆里那缕清冽如雪的奇异体香,在喧嚣的人群中,一点点地搜寻、跟了上去。

  ………………

  姐妹花白清鸢和白灵溪站在一处繁华酒店的门口。

  夜色如墨,霓虹将酒店的玻璃幕墙染成流动的光河,车流与人流交织成喧嚣的网。

  白清鸢一身包臀裙,勾勒出利落冷艳的曲线,墨发高束,眉眼间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场,指尖轻捻着一枚银色尾戒,目光沉静地扫过往来人群。

  白灵溪则穿着露肩T恤与短裤,肌肤莹白,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眉眼灵动娇俏。

  两人一冷一艳,一静一动,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姐,你看人还真是准呀。白灵溪轻轻碰了碰白清鸢的手臂,声音清软,却带着一丝了然,

  “他果然还会来这里。

  像他那种人,来这里很正常,不来,是没找到合适的猎物。”

  话音刚落,两人目光同时投向酒店大堂——一对情侣正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男人身姿挺拔,衣着矜贵,侧脸线条冷硬,正是她们口中的目标。

  “走吧,他们刚进去。”白清鸢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脚下已迈出步子。

  可就在她们踏入大堂的瞬间,那对情侣中的男人忽然毫无征兆地回过了头。

  视线精准地锁定在她们身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挑衅。

  正是那天晚上,在市中心对她们出手的人——谢寻。

  谢寻身边的女伴像是毫无察觉,依旧低头专注地和前台核对信息,眼神空洞,动作机械,显然已被某种力量控制。

  谢寻微微侧头,目光玩味地扫过姐妹二人,薄唇轻启,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阴鸷:“嗯?几天不见,你们这对姐妹花,是想我了?”

  白清鸢与白灵溪对视一眼,目光同时掠过他身边的女伴,心中了然。这女人气息凝滞,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非人的阴冷,显然早已不是清醒状态。

  前台的男性服务员先是看了看谢寻,又在姐妹花进门的瞬间眼睛一亮,目光在白清鸢的包臀裙与白灵溪的露肩T恤和短裤下面的两条洁白的大长腿,看了几眼,随即迅速收敛神色,继续低头办理手续。

  白灵溪率先上前一步,柳眉微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喂,渣男,跟我们走一趟,带你去见一个人。”

  谢寻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那顶用来遮阳的圆顶礼帽,随意地举在身前。

  下一秒,原本空无一物的帽檐下,竟莫名地开始鼓鼓囊囊,伴随着一阵细碎的窸窣声,一撮雪白的绒毛从帽沿边缘悄悄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通体雪白、红眸如血的兔子脑袋,慢悠悠地从帽子里钻了出来,鼻尖微动,猩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二女。

  大厅里往来的客人与侍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可爱兔子吸引,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然而,就在众人与那对血红的兔眼对视的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动作定格,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

  白清鸢与白灵溪心头一凛,敏锐地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这些人,在与兔子对视的瞬间,已经被彻底控制了。

  兔子落地的瞬间,看似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后腿猛地一蹬,坚硬的地面竟应声龟裂,碎石飞溅。

  它身形如一道白色闪电,裹挟着腥风与红光,朝着姐妹二人悍然扑杀而来,血红的眸子凶光暴涨。

  千钧一发之际,姐妹二人同时闭眼,心神瞬间合一。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白清鸢的右掌、白灵溪的左掌,带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凌厉的气劲,精准地朝着那道扑来的白影拍去。

  兔子也在此时猛地探出两条前腿,利爪暴涨,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悍然迎上!

  掌影与兔爪刚一触碰,连一秒都未曾坚持,一股诡异而狂暴的反震之力骤然炸开。

  那只看似娇小可爱的白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四爪朝天,像颗被弹飞的白球,重重撞向后方的大理石柱,发出沉闷的巨响。

  姐妹二人顺势收掌,睁眼便见谢寻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周身气息阴寒刺骨。

  白灵溪脚步未停,侧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着什么急呀?”

  话音未落,姐妹俩身形陡然一转,不再恋战,默契十足地朝着酒店门外疾退,衣袂翻飞,瞬间便要冲出旋转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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