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过了1号牌,3号牌,继续往前开,12小时开到了800公里处。停了下来,标准化过程跟前两天一样,洗澡,画星星,睡觉。
睁开眼,天亮,还是那个车,没有车牌,800公里,一半水一半食物,量也没增加。“我来开一天吧。”鸡窝头不是那个鸡窝头,跟精致一点也沾不上边。……又过了一天。
车开到800公里处往前开了一米,标准化过程走完,又回到起点处。前两天试着从起点往后退,没成功,只能是向前走的路。里面的绿洲的湖只能看看过过眼瘾。
每天都在重复重复又重复,又睁开眼,天上的时钟显示7天了,“你每天这么绑着会不会得病?”,“晃来晃去麻烦,这样干净利落。死变态,小心老娘爆了你。你有没有发现那几个时钟,开始的时候跑得很快,然后就估计在那里过一天,连续几天都这样。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每天都在重复重复又重复,又睁开眼,车上的里程表已经是1190公里,中间又尝试了变化了一下每天里程,没有什么变化,时钟已经是30天整。
“今天要过1200,太爽了。”最近几天鸡窝头迷上了高速,一脚踩到底,车速可以达到280,车的最高时速,每天开车时间都不超过12小时,最近10小时左右就结束了。休息的地方不能在指示牌的后方,只能向前。
晚上没什么事,因为无聊,双方把自己的家底都介绍了一下,鸡窝头对我来自未来充分表现了兴趣,详细了解了我的点点,特别是感情生活,也对二副村长的爱情表达了羡慕之情。对我鸡窝头也进行了了解,生活很简单,有个漂亮的姐姐,父母从来没有见过,懂事以来生活无忧,少年天才,特别强调了她对基因的研究已经一骑绝尘了,反正我对这个一窍不通,只能望尘莫及,而且好为人师,只是她给我讲理论,我就当是催眠曲,几次以后大大打击了她的积极性,但还是不停的讲。
终于有一天,我说到去5号研究所打了一针A级强化剂,她对我的身体的分析更仔细了,但没有仪器只能视觉和触觉一下,但她自己也变异着,触觉比较少。两人也更亲昵了。
我们也探讨了分赃发布会的对未来的深刻影响,他对我的分析不置可否,对我的阴谋论嗤之以鼻,对奸细人选也各执一辞,本应该早就把她办了,但想到不干净的姨妈还在,忍了。今天好像更诱惑了,没流鼻血吧。
“今天姨妈没了,身体的变异一直在继续,我这几天也检查了你的,你的没有变,我的一直在变,按你的理论可能是时空的差异,如果在外面我已经完成变异了,但这个空间里变异速度被压制了,但变异还一直在。”她看我不可表述的表情,其实我在想怎么把她办了,又解释道。
“身体的变化我很有研究,如果出去我得仔细研究下你的血,你的血使基因变异能够更协调,更适应环境,人类几百万年的进化每个基因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不被环境淘汰,每一点点人工改变都意味着不可预测,很可能就是被消逝。基因科学是魔鬼。”今天看你也更像魔鬼了。
怎么会这样饥渴,试着用了变异人频率,一切恢复。这个月来我都尝试着延长使用频率时间,时间越长衰老越快,但第二天又会恢复,她的身体在持续变化,而我的没有,这个空间有接缝处,她的变化在缝隙里持续,我停止频率衰老也停业,缝隙没影响。
太阳落下了,远处吹来一阵风,有湿润的感觉。“上车,再往走。”
车继续往前走,十几分钟后,看到了绿色。
“不会又是海市蜃楼吧?”
“不会,水气更盛了。”
车里程表1250公里,停在绿洲的边缘。天黑了,看不清绿洲的情况,两个人在绿洲边缘布点休憩,稳重一点不冒险。30天时钟还是那么多,每天有来每天有走,三百七十八块上下浮动。有的第一天就走了。一年是分水岭。有三辆车一直在飚数据,24小时不停,94天的时钟很明显,抬头就能找到。
“明天再来。”
睁眼天亮了,每次都是我先挣眼,如果我不推,鸡窝头大概十分钟后醒来,推醒她,很兴奋,然后开始开车狂奔,1250公里时钟显示才6小时就到了昨天的指示牌,95,时钟00:30:06:00。绿洲不大,一眼能望穿,最抢眼的是有个湖,嗯,应该叫水池,跟标准游泳池差不多大。池边长了一些灌木,灌木间长了几棵树,树上长着些果实。水池能一眼见底,有一些鱼在游,终于看到活着的生物了。鸡窝头一个猛子就扎进池里。我去边上捡了些柴木,顺掉弄下几个果实,像椰果,砸开竟然是果酒,很醇香。弄了个简易的捕鱼器,来到水池边,外面的衣裤已经脱了,只剩下裹胸和小内内,太辣眼睛了,她却浑不在乎,自顾自的游着。我咳嗽了几声,她都懒得理我,我连了裤子光着上身,跳进水里,拿着捕鱼的开始兜鱼。鸡窝头游了过来,抢过我的捕鱼器,捕鱼器是我的上衣做的兜子。我又上岸拿了制作的简易弓箭,射鱼的水平还是挺高。一会她什么也没兜着,又抢了我的弓箭去射了。水池边上有一层细沙滩,太阳还是很晒,搭了个简易棚,再把鱼处置干净,点了火放上钢盆煮点鱼汤补补。
两人很休闲,一会下去游泳一会捕鱼射鱼,一会上来喝点鱼汤,味道真不错,虽然还是一股方便面的味道,没办法只有方便面调料。太阳西落,烤了几条鱼,喝了点果酒,度假也不过如此呀。酒足饭饱,两人坐在篝火前又开始聊人生,聊理想,忽然不知道什么话题,双方就停住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番云雨。
“连这个都敢怀疑老娘。”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又是一番云雨。
天已经亮了,我先醒,然后鸡窝头也醒了,有点羞涩,忽然抓了一把,“搞的老娘现在还痛。凶手应该进入特别保护程序。”说着一甩手向车上走去。一切恢复初始状态,昨晚脱在简易棚里的衣服已在身上了,放车上的几条鱼已经消失了。车又一路赶到绿洲,今天是边脱衣服边往水里冲,干干净净的漂浮在水面上,要流鼻血了。摘些果实,搭了简易棚,也脱了个干净拿着捕鱼器往水里走。昨天竟然忘记画星星了,红颜祸水呀。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一会就豪放了,在水里也风雨了一番,初尝滋味一罢不能休呀。
吃完鱼,喝完酒,办完事,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下开始画星星。不知是不是特别敏感了,星空中有颗星,很不明显的一颗星,每天的颜色都在变,其他的星都在动,就它没有动,位置一直在。不会是三号房通关的那种空间仪器吧,创造了这个循环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