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只见小白同志把仪器贴合在输入密码的地方,然后创造了一个跟二号房一样的空间,一会门打开了,小白马上关闭的仪器,谢广富趁门开抢先冲了过去。
时间是一个维度,空间也是一个维度,在空间里门被打开过,把这个过程反应到门上,在那个空间里门的密码对上了,现实中的门也就打开了。
变异安保人一个接一个的过去了,剩下我们四人。“要进不?”燕子看着我,我点点头,没有再迟疑缓步进去,临进门时拉住鸡窝头的手,鸡窝头还以为要占为便宜,想挣脱,我更用力了。
我们进入了四号房,但出现的只有我们俩了,大声叫小白和燕子都没人回答。嗯,她的手好像在褪皮?更柔软了,揉揉,摸着还蛮舒服的嘛。“你干吗?占我便宜呀,你个死变态。”算了,好男不与女斗,何况是还一半变异了,我瞟了一下她,飞机场。
又等待了一会,不见另外两人过来,其他的人也不见了。应该是不同时间进来就出现在不同地图位置上了。
衰老停止了,看来不使用那种变异能量就能停止衰老,不知道刚才牺牲了多少寿命,得长点东西补补才行,又瞄了一眼鸡窝头。
“干吗?这么邪恶的眼光看我,对我有非份之想?”呃,什么鬼,怎么会产生对她的非份之想呢,变异频率干扰我的情商和审美吗?
四处张望了解下处境先,很美但也很毒。
我们正处在沙漠绿洲的外围,一条沙漠的路一直向南边延伸着,一望无际。天空中漂着一排时钟,二三百个,时钟上显示着不同的时间,显示着最长的已经34年364天12小时43分,最短的0小时12分。在我们不远处停着一辆SUV,肯定是让我们开车到路尽头,门应该就在路尽头。我们俩来到车边,车门是打开的,钥匙挂着车上,是太阳能车,嗯,在沙漠中开,应该不能担心能量不足。车后备箱里装有一半的水和一半的食物,食物有方便面、罐头、香肠、饼干等都是即食类的,开车往前走吧。车是很古老,没有车牌,没有自动驾驶,没有巡航功能,前进倒退刹车加速,嗯,还能换成赛车档,车只行驶了600公里,车况良好。我一脚踩加速,车往前开,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时钟,00:00:00:00,路是笔直的,一直向南,沙海、沙包、胡杨林,拐枣、梭梭、柽柳,一路好风光。车一路往前开,路上只有我们这一辆车,向前向前再向前,一路只有我们自己,但风光还是一路有变化,从上午一直开到下午,我们的时钟显示00:00:11:14,后面又出现了几个时钟,但我们都没有看到任何的同类。中间我们喝了些水,吃了些饼干,车停下,时钟也停下。开了一天的车有些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先休息一会吧。两在把车位一放,在车上开始休息。
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嗯,不对呀,有些眼熟的景色。我推醒旁边还在熟睡的鸡窝头。
“你把车开回来干吗?”车开回来了,又在昨天刚开始的地方,她又打量了一下周围,“时空循环陷阱?”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到车边一看,跟昨天的一样,车还是昨天那个车,没有车牌,650公里,一半水一半食物,而且量也一样。向天空看了一眼,昨天34年的那辆车不见了,后面一辆是33年264天18小时12分的,年份越久远,车辆越少,我们这样24小时之内的已经有10多辆了。
“难道要开满35年才能出去?”鸡窝头面色忧郁的看着我。
“时空循环陷阱,重要的是如何突破循环,时间到达35年应该是一个条件,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条件。”
“那怎么办?”“只能继续开,仔细观察下。”我在裤子上打了几个洞。
路是笔直的,一直向南,沙海、沙包、胡杨林,拐枣、梭梭、柽柳,一路好风光。00:01:00:16分,到了昨天的地方,怎么知道是昨天的地方,因为在公路上多了一块指示牌,上面一个大大的“1”字,车就停在了指示牌前。
“我要方便一下。有纸吗?”“没有,只有塑料纸,你要不?”鸡窝头在离车远一些的地方开始方便,脸直瞄着车的方向,大概是怕我把车开走了,过了一会好了,来到车上,扭捏的对我说:“幸好带了姨妈巾。”“你数数有几块?”“7块。”变异怎么没有把她的姨妈变走。
我们继续往前开,车在开,时钟开走,路是笔直的,一直向南,沙海、沙包、胡杨林,拐枣、梭梭、柽柳,一路好风光。天黑了,在路边捡了些柴火,点了堆篝火。
“我要冲个澡,你别偷看。”车上还有很多水,冲就冲吧,飞机场我也没兴趣。帮她把水拿到篝火旁,车上有简易盆,湊和用吧。在到一空旷处开始观察着天天的星星,拿出电子本描了下来。过了一会,鸡窝头洗好了澡站在背后看我画星星。画好,等明天继续看看,拍拍屁股站起,转身的时候惊呆了,呃,鸡窝头哪去了,你是谁?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脸庞五官很精致,最重要的是那波涛汹涌。我仔细的盯看了一会,腹部被一拳砸到,力道不小,“死变态,看哪呢?傻了吧,老娘才不是飞机场。”“纯属欣赏纯属欣赏。美女可有男朋友?月明星稀,不如约个会?”“我要去睡觉了。”是对我的邀请吗?好像不像。
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又回到了起点。两天总共开了24小时,我们后面又多了几个时钟,好像有几个时钟已经消失了,更可笑的有时钟13分钟就消失了,开快车撞死了吧。“反正要回起点,我们就偷懒在起点等着吧。”鸡窝头还是那个鸡窝头,不再是那个精致小姑娘了,我的裤子上的洞也消失了。“你看看姨妈巾。”拿出来数了数,“8块。”人和物品恢复到了起点。
来到车前,还是昨天那个车,没有车牌,650公里,一半水一半食物,但水和食物已经不满了,减少了一半。
里程,每天里程不够,食物和水减半,那每天要超过多少呢?1米还是1公里,还是得50公里?“再一半的食物还是可以供应我们,我们就多开1米吧。”
车又开到1号牌前,2号牌没有了,往前多开了一米停下。“你还是再去洗个澡吧,那样顺眼多了。”“你不洗?”“我大男人无所谓了。你洗吧。”我又开始画星星,又开始欣赏波涛汹涌。
睁开眼,还是差不多时间,还是在起点,还是昨天那个车,没有车牌,650公里,一半水一半食物,量还是比最初减少了一半,只要往前开一点就可以。天空中的时钟每天都会增加10几块,每天又会减少10几块,基本保持了数量平衡。最前面的33年的消失了,不知道什么缘故。现在最前面的是32年362天22时18分的车,车的时间还在增长。
“哇槽,不会我们真得要在这开35年吧。”
“我觉得应该你先个澡再上路,这样我开车会更稳些。”
“睡前洗澡是我的习惯。”
“今天我想前面速度快一些,往前多开点,看看有什么变化。”
车发动了,又一直往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