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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苦

第十四页 星三三三 9333 2024-11-14 14:01

  星期六的早晨,若是在平时,恭平估摸着还在床上,但今天,他却是一脸惺忪地,费力地起床了。酒店的配置到底不一样,但是恭平自己的积蓄可就遭殃了。打开水龙头洗漱,昌野也迷迷糊糊地起来。“早饭,吃什么……”昌野好像还在说梦话。

  “去便利店买一点喽。”说着,恭平从卫生间出来,来到床头拔下充电器。“等会桌上那两杯矿泉水记得拿,是免费的。”

  “这么好!知道了……”昌野含糊地回答着。“我们,不会是资金不足了吧……”

  “不会呀,”恭平收拾着东西,“你怎么会这么想?”

  “感觉你以前没这么抠呀……”

  “这叫节俭!”恭平没好气地答道。

  午后的闲暇时光没有漏下一点间隙给良浩和川井。三点的午饭让一千八的料理只吃了寥寥几口。“前辈,我吃不下了。”川井先举了白旗。

  “我也是,太多了……”良浩感觉自己西装上的纽扣马上就撑不住了。

  “你们,是从长久手那边来的?”坐在一边的老板突然开口。

  可能是惊讶先作了反应,老头还没等两人询问就解释道:“刚刚你和老婆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家乡的口音,所以问问。”

  “这样呀,”良浩觉得抓住了机会,拿出来仁治的照片和警员证,“我们也不再瞒着了,我们是爱知县刑警,我是搜查一课良浩。”

  “我是川井。我们在调查这个人有关的一件谋杀案。从他发给她妹妹的照片显示,他死前应该在您的店里用过餐,就是点的这个套餐。”

  “希望您能好好回忆一下,不论什么线索,而且照这个量,他应该不是一个人,请您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好吗?”

  两人一下转变的身份并没有让老头觉得措手不及,“哈哈,哪有一上来就给目击者这么大压力的。”

  “抱歉,因为这个案子脱了很久了,所以我们很需要线索!”

  老头把茶杯向前推了两厘米,长长地叹了口气:“难怪他最近都没有来了,发生了什么?”

  “你们认识吗!”

  “嗯,他这几年很照顾我的生意,自从知道我搬到这里之后。”老头说到这里,不免有几丝伤感。

  “自从……”川井皱了下眉。“这么说其实你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是的,”老头抬起头,眼睛盯着头顶金属制的吊灯,“那时候,我还在厂里打工,他爸的面粉厂到现在都是一级的产业,只是那个时候结了婚,所以还是得另谋生路,这个店,也是他爸帮我先做起来的……”

  “他那天是什么时候走的?”川井赶紧步入正题。

  “大概,”老头侧过身望向女儿,“是六点钟差不多吧!”

  “是的,”女儿下意识看了下钟,他们是那天我接待的第一批乘客,所以不会错。“他们大概是五点二十左右到店里的,那时候我去取货刚回来。”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嗯,不是一个人,还有几个男人。”女生点点头,补充道,“差不多每周都会聚个两次。但不一定在我们店就是了。”

  “他主动跟你说的?”

  “没,是我问他们的,因为他那几个朋友好像和以前的恭平哥他们不想,有点社会的感觉。对吧,爸!”女生看向老头。

  “你……”良浩想猛地站起来,却被川井拽住。“请问,你认识恭平对吗?”

  “是的,他以前经常和仁治哥一起照顾我的。”

  “以前厂里忙,他们俩玩得好,厂长就让他俩没事就来陪她玩。”老头补充道。

  川井趁机用胳膊肘提醒良浩,小声说:“这下子怎么办?”

  “那个,“女生先发话了,“仁治哥,怎么了吗……”

  良浩长叹一口气,回答道:“如果你是在那里长大的话,应该会有印象吧,那座神庙。”

  “嗯……”女孩的眉头稍微皱起。

  良浩尽量避开女孩的视线,压低音量:“他…他被人发现死在了庙下,是被勒死的。”

  “这下子我们该去哪里找?”昌野扯着嗓子问着走在前头的恭平,“你不会真打算从这一站开始一个个试吧?”

  恭平的目光渐渐从地图上移开,顾不上来往的嘈杂人流,在背影里烙下一句:“走!管他呢!”

  车厢持续摇晃,昌野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敢说一句话,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见过恭平这副模样。他双手捂住嘴,目光死死地定格在车厢底,像一滩死水,不时冒着气泡。

  “昌野,其实我……”恭平的目光没有移动,更像是自说自话,“我一点都不了解翎。我们俩的恋爱也就持续了一年,即使是男朋友,他好像对我说过的,向我倾诉的也很少。”

  “恭平……”这话里难免有几分心疼。

  “当初还说什么一定会找到你,到头来还不是这样,连你可能会去的地方都不了解。”

  “不是这样的,其实……”昌野还试着安慰恭平。

  恭平直起身子,语气显得唐突:“可能这就是我应得的结局吧,这么说起来,你还记得当时那次表演吗?”

  “什么?”昌野还是那样直来直去。

  恭平并没有漏出失落的表情,他娓娓道来:“就是我们毕业前最后一次表演呀,之前班上不是有女生闹矛盾吗。当时那件事之后我还找你哭诉来着……”

  “噢噢噢,我想起来了,”一聊到以前的事,两个人的对话便开始不再僵硬,“那已经不是哭诉了吧,那简直就是哭天喊地了!”

  “哪有这么夸张!”恭平笑骂。

  昌野把手搭在恭平肩上,一只手假装拭泪,眼角向下扬,嘴巴还哆嗦着:“昌野!我好难过呀……她…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呢……你……你说话呀!昌野!”

  “你闭嘴!”恭平被昌野精湛的模仿给整得脸通红,“你看别人都在笑你呢!”

  “这样不好吗?难得出来一趟,天天都是苦瓜脸。”

  恭平最终还是舒心地笑了,“我没事的,别担心,我只是怕因为我的原因,可能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她,这一次,我一定要问清楚。”

  昌野看着恭平,前几日疲倦的模样竟褪去了几分,“不论怎么样,她是对于我很重要的人,这不会变!”

  “那你当时为什么和她分手呀?”感觉到气氛缓和,昌野趁机问出了疑惑自己多年的难题。

  “其实也不是我先提的,但是她可能感觉到了吧,我一直把它当作凶手。可能到现在都存疑吧……是她主动跟我说的,如果……”恭平的声音渐渐被列车的轰鸣掩盖过去,遗落下一片可怜的安静。

  “其实让你接受仁治是凶手的事实,也很难吧……”

  “嗯……”恭平的脸颊开始冒汗,耳旁也开始发热。不知道是不是车厢太闷,他竟开始喘气。

  “怎么了?很闷吗,是不是不舒服?”昌野见他有些不对劲,赶忙询问。但恭平摇摇头,默不作声。

  昌野虽然感到奇怪,但是恭平马上笑着迎合,便没放在心上。

  “不过我还是感觉奇怪,”昌野说道,“如果只是个误会何必这样呢,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也不至于直接跑走吧,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事?”

  “我把米幸推下水真的只是意外,她没必要为此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呀……”恭平一谈到这,又开始抓头发。

  “你快别抓了,再抓就秃了!”

  那次事情后,恭平这么都没有想到,但是谈情说爱时留下不甘与寂寞的泪水,会在人生越走越长的路上,变得如此不值一提。

  那时年少轻狂的最后一个夏天。蝉鸣、树荫、篝火……两个人的世界,不过是在晚上溜出来依偎在一起,数着渺茫的繁星;也就是为了每个课间都能粘在一起,去学习女生的游戏。毕业大戏是有毕业生们自发组织的,这其中,只有一个名额,就难免沦落到折中处理的地步,最后谁也不满意,排练时的马虎,挑刺,让临近尾声的盛夏变得嘈杂。

  “最后一首歌,”翎靠在恭平的肩上,趁着休息的时候,两人才有私人的时光。“是'太空人'吧。”

  “嗯,我很喜欢的那首歌。”自从和恭平恋爱后,翎的音乐天赋也被大家发现,唯独这首独唱,大家都没有争议。

  “是吗,要加油呀!”恭平笑笑,一边看着翎睡去,可爱的脸。

  从天上飘过的,曾经的云朵,白得那样透明。不甘被窗边露出一角的夕阳染红,调皮地躲闪。放学铃丢下的教室里沉淀着属于一个人的寂静,男孩的桌上,几本平常看都不会看的辅导书和笔记,却染上了那时泛红的羞涩。

  “恭平,还不走呢!”有同班的女生大汗淋漓地回到教室。

  “嗯,我等她一起走!”

  “是吗,那你可能得先走了……”有一个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却被恭平听到了。

  “什么意思?”

  一群女生在教室后面徘徊,最终,那个女孩还是说出真相:“她现在心情不好,应该……还在排练时哭吧。”

  “为什么?”恭平撒下手上的笔,径直走去。

  “今天她们有些矛盾,吵起来了……”话音未落,恭平已经冲了出去。

  “翎!”恭平一口气冲到二楼的排练室,却发现门口已经被其他人堵住了,大部分是参与排练的女生,还有几个在隔壁排练的男生。

  站在门口中间的是翎和另外一个女生。当时两人分别想要只做自己的节目,但是意见不合,争吵了很久。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啊?”一旁的仁治夸张地张大了嘴,“亏你还是她男朋友!”

  “她也没跟我说过呀……”

  “这种事情不应该自己去确认吗?你多少也关心一下她呀,真是的!”

  两人愈吵愈烈,恭平赶忙上去关心:“别吵了,都是同学,好好……”话还没说完,就有翎的同伴赶来,准备把翎拉进排练室,独自解决这场争吵。

  “等下,我也要进去!”恭平身后的人都在起哄,场面愈演愈烈。

  翎从来没有露出这样表情,眉眼间只剩平齐的单调,冷漠地说:“你不用管那么多,出去吧!快点!”在同伴的推搡间,排练室的门被沉沉地关上,留下其他人一哄而散的余温和恭平不可置信的面孔。

  那天晚上,恭平虽然还是个孩子,却第一次将苦闷浸泡在了酒精里。

  “喂,恭平,你是不是喝多了?”昌野从外面回来,发现来家中做客的恭平已经不省人事,脸被酒气熏得通红。

  “我……我没事,好得很!”吐了几个泡泡,恭平的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流,“你说她是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那样对我说话呀……”

  “爱?你这个年纪说合适吗?”昌野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

  “到底为什么呢?”恭平不停嘀咕着。

  “哎呀,都说了你别纠结了,再抓就秃了!”昌野赶忙把恭平的手扯开。

  “哦,没有,我在想以前的事……”

  窗外,疾驰的风声似在咬着牙向前,即便放眼只有颠倒的雨水,腐烂的陈泥。撒开手,过尽千帆,唯留喘息的苦涩,余音绕梁般的刺在心间。

  (2)旅

  恭平打开手机,仍不死心地拨打翎的号码,而传来的却只是一次次的客服语音。”

  “她还是没开机?”

  “不,可能是不想接。”

  “那不如直接去电信公司查一下?”

  “你说查就给查呀,你以为你是警察?”恭平说着关闭了通话界面。

  昌野突然凑过来,小声说:“之前那个警察不是说可以找他帮忙吗?”

  “这……我不想把翎扯进案子。”

  “你之前还不是说他是凶手……说到底还不是你把她扯进来的”昌野一语道破。

  恭平动摇了,也许在这样走投无路的境地,这是最后的办法了。正当恭平准备打开短信界面是,昌野又插话了:“磨磨唧唧的,直接打电话不就好了吗!”

  “吵死了,这样不礼貌呀!”恭平的目光仁停滞在短信界面。

  “你不会还是喜欢翎吧,在知道她不是凶手后……”

  恭平的耳根刷的红了,赶忙解释说不是。昌野也立马说只是玩笑。

  “真是的,不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呀!”恭平低下羞红的脸,放大的瞳孔渐渐不再喘息。不知怎的,他点开了和翎的聊天界面。当时只是把旧手机的手机号传到手机上,却在没用过这个手机和翎联系。

  空空如也的界面暗沉下来,恭平却没有再点开电源键,而是任思绪刺激着大脑皮层,最柔软的那段记忆。

  那是秋游前的一个晚上,恭平在桌上和同学聊天发简讯,突然,翎的一个好友突然发来一条简讯,让恭平当下觉得诧异。

  虽然自己曾通过这位好友获得了数次和翎接触的机会,但是在这个时间来信,恭平还是不觉感到奇怪。

  “有事吗?”恭平习惯性地回道。

  “跟你说件事。”

  “你说吧。”

  “翎说她喜欢你!”

  看到这句话时,恭平吓得从凳子上跳起,但随即回复:“我也是一直很喜欢她。”

  出于幼年时懵懂的羞涩,恭平随即补上一句:“你可千万别告诉她!”

  可能那时,最不懂得人情事故的就只有恭平了。一分钟过后,手机的短信界面就出现了自己表白的截屏,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爱心。

  “很意外吗?”恭平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聊。

  “嗯。”翎即使是在这样的场合,也还是有种处变不惊的风范。

  “可以……“内心的紧张和兴奋拉扯着恭平的手指,让他颤颤巍巍地打出这句话,“可以和我交往吗?”

  那个夜晚,恭平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只是在收到答复的那一刹那,扑到床上,抱着枕头傻笑。秋天瑟瑟的风都开始掺杂恋的蜜甜。

  “明天见!”这句话可能比我爱你更让当时的恭平小鹿乱撞。

  列车马上就要到达第一站,是时候做出抉择了。“如果这样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搜,我真的没有底气我们可以在翎失去生活的希望前找到她。”

  “他这一次出逃,其实是为了她哥哥吧……”恭平闭上眼回忆,其实翎很少提起自己的哥哥,而自己与苒安仃徕也只是见过两面。

  “她哥哥很优秀吧,我记得当时是学生会主席,总是板着个脸。”

  “其实……”恭平想要说什么,突然手机显示一条未读简讯。竟然是米幸发来的!

  今天10:56 From:米幸

  翎现在在名古屋锦通路四丁目的店内,现在赶去还来得及。

  “名古屋吗……”昌野表示怀疑,“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恭平指向地图,“看,第四站就是名古屋站!”

  场面陷入了僵局,昌野并不认同听从米幸的方案,跟偏向于认为这是警方设下的图套:“米幸都已经变成植物人了,他怎么会知道翎在哪,又怎么会发短信告诉你,这一切都不合理,一定是警察知道我们跑了出来,开始怀疑我们,然后打算用计谋抓住我们问话,到时候被抓住就真的没话说了!”

  “你什么时候分析这么缜密了?”恭平显然有些意外。

  “我在书上看的!“

  “嗯,”恭平并不否认,“确实,米幸这个时候来救场确实让人怀疑,但是反观我们,还有退路吗?”一双坚定的眼睛看向昌野。

  昌野叹了口气,列车也到达第一站,车门徐徐打开。

  “既然都陪你跑出来了,我当然还是支持你!可别又像以前一样后悔了!”昌野把手搭在恭平肩上,话语间像是一个久经风霜的老者。

  “这可不像你!”恭平笑笑,保紧放在胸前的包,任心跳加速。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恭平真想一下飞到名古屋,粗鲁地抱住翎,再也不放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餐厅里,老头独自抽着烟,女儿则在厨房抹眼泪,一旁刚回来的母亲正安慰着她。

  “抱歉……”良浩觉得很不好意思,却又不知怎么说。

  “你不必道歉,这是你们的工作。她从小和那几个哥哥亲,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要是你们不在,我现在可能也在后面哭了……”老头又吐了一圈烟,面色比之前苍白了不少。“不过要说起来,最伤心的应该是恭平吧,他们俩关系那么好,不过听说他没住哪里了,他知道这件事吗?”

  “知道,他在案发后一直住在他舅舅家,只不过……”

  “什么?”

  “啊,没事……”良浩还是决定不把恭平两人出走的事告诉他们。

  “虽然冒昧,但是我还是想确认一下,“良浩拿出Jennie的照片,“请问一下,是不是这个女人也和仁治一起来过?”

  “是的,”老头凑近来仔细看,“不过也就那几次吧,他和其他男生来得频率会多一些”

  “怎么了吗?”走出店里,川井不解地问。“你不相信Jennie?”

  “也不是,之前他对我说过一些奇怪的话,但是我觉得在理。”

  “什么?”

  “她说:'其实她和同伙虽然一起商讨,但是很少称呼,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说不定,那个线人就在这其中伪装与监视着也不一定呢……'”良浩的语气变得严肃,“总之先找个地方整理下吧,我刚刚好像又得到了有力的线索呢!”

  “你是说等会去守株待兔?不太可能成功吧!”

  “不,”良浩自信地看着手机,“我说的是另一个,带我们往真相迈一大步的线索。”

  两人找到快餐店坐下,川井不禁调侃:“两个刑警工作时间吃完大餐后又来快餐店喝汽水,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你少来,刚刚小可跟你说什么了?”良浩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眯着眼看着川井。

  “没什么,就是一点家里的事……”川井不会说谎,一说谎眼神就向下瞟。

  “别来这一套,”良浩心里并未起什么波澜,“好歹几年同事,她才不会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人事务呢!连简讯都不可能,更别说电话了!”

  “也真没什么事,就是她多心了。她说之前一科科长找她要了恭平的电话。觉得有点奇怪。反正他的进度不经常和我们差不多嘛,说不定打算从恭平那里下手。”

  “那才是最可怕的!”

  “为什么?”

  “我之前没去多管,你不觉得奇怪吗,恭平昌野这个时间,连家人都不能告诉的原因,擅自离家出走。”

  “他们好歹也是成年人了,这又不是小孩子赌气,他们有分寸的!”

  “我不是在担心他们,他们肯定是知道什么,要是让那个老狐狸先我们一步……”良浩咬着吸管,眼里闪过不甘。

  “对了,你之前说的线索是什么?”川井突然想起来。

  “哦,”良浩打开短信界面,显示的是黎少发来的很长一段话,还有附带的资料。“我让老黎帮我盯着那边的动静,果然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说?”

  “路上说吧,该走了!”

  在回餐厅的路上,两人选择步行,反正时间充裕。“那边缉毒案抓到几名新的同伙,然后他们在之前Jennie的哥哥住过的监狱里找到了一片几乎脱落的瓷砖,那后面有一张纸,多半是之前有人探监的时候塞给他的。”

  “上面写了什么?”

  “他们好像在找一个人,原陌瑾,还记得吗。”

  “原陌……好熟悉的姓。”良浩看着川井疑惑的表情,提示道:“原陌米幸!”

  “啊!是他妹妹!”

  “嗯,所以你的猜测是对的!”

  “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良浩故作玄虚,“在新捣毁的老巢里,发现了米幸的指纹。”

  “什么!这样的话!”

  “嗯,米幸的嫌疑一下就增大了!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猜测,如果不找到决定性的证据,还是无法定罪的!”

  话语间,两人已经来到店子里。却发现真的如老板所言,目光所及,已经没有空座位了。“完了,今晚没晚饭吃了。”

  “两位来了,我们进厨房说吧……”女儿脱下围裙,拎着两人进入厨房。“抱歉,现在客人比较多。”

  “我们才该说抱歉,打搅你们做生意了。”良浩礼貌地问候后,拿出黎少发给他的照片,“请问一下,一直以来陪仁治来的是不是这几个人?”

  女儿仔细地确认后,表示不会错。

  “这怎么可能呢!”川井提出质疑,“他们被抓到的老巢是在千叶对吧,怎么可能经常跑这么大老远来这里!”

  见川井有些激动,良浩赶忙解释:“但是发现时整个据点的设施都很简陋,说是急忙逃过去的也合理。”

  良浩请老板给自己找个位置坐下,两人需要商量下下一步怎么办。

  “吧台可以吗?”

  “当然。”

  “你觉得这些事情怎么串起来?”川井点了一杯鸡尾酒,“如果他们是在得知仁治的死讯后立刻行动,那就证明村子里有他们的人,在按照发现的线索看,那不就等于直接指向……”

  “可是米幸是第二个受害者,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两个案件没有任何关联。”

  “那就是另一个方向,”川井补充说,“第二个案件的凶手知道了米幸杀了仁治,决定报仇。”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时间。仁治是在案发前一个月才回来,我和老板对过了,时间基本吻合,但是米幸可是一直都没有出去过,上班也只是搭电车,不会出城,每天都会准时回家。”

  “也是,家里毕竟有人。”川井点点头。

  “还记得之前在米幸口袋里的车票吗?”

  “怎么了?”

  “根据已知的证词,案发时间应该是尸体被发现前三天的那个晚上,但是……”

  “怎么了?”

  “那张车票,地点是东京,显示是现场购买的,时间是案发前一天的下午三点。我问过米幸的家人,他在案发前出去旅游了一周,正好就是东京。”

  “那个时候的车票还带在身上,太奇怪了吧!”

  “可这就可以基本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呀……”

  “可时间终究是可以动手脚的呀!”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们也搜过他的其他物品,再没有其他交通工具的票据,他那几个同伙也没去过东京。”

  “从东京不作交通工具回来估计两天都做不到吧……”

  “最讽刺的是没有直接可以开车直达的线路。你忘了我们每次去有多麻烦……”

  川井抿了口酒,继续说:“但日本本身身份认证制度就不健全,而且……”

  “我知道,就算写的是实名制,也终究就是几份证件或是数字。所以我们还是要更多线索,但是这可以作为我们一个方向。”

  天色已晚,两人决定在名古屋找个酒店住下。“该死,这次行动还不给报销!”川井打开钱包叹气。八点空旷的大堂,两个身影刺眼地闯入良浩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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