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我们这些南北派的人本质上性质不同,我们这些属于民间组织,而他们算是一个正式的官方组织,听说天师府领头的那几家祖上几代都是为朝廷专门观天相,你去找一下天师府的那几个领头,或许就知道该怎么救她了。”
“吴爷那这天师府领头都是谁?”
我赶紧看向那吴爷,他面容上带着笑容,只不过眼底里却多了些许的无奈。
“钟远,找到他,你或许还有的办法,若是连他都束手无策,那可就…..”
“不会的,不会的!”
我说着已经来到了司桦的身边,此时正打算把她扶起,可是却被吴爷按住了。
“你太过于冲动了,司桦她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长途跋涉,我觉得还是休息一夜吧,过了一夜之后再看看,更何况你现在身上也有伤。”
吴爷也看得出,我现在的情况比起司桦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现在只能先让我们在他的家中先好好的休息一天,养完伤才选择出发。
他走到我的身边,淡定将手抚上我的背部,剧烈的疼痛已经让我忍得龇牙咧嘴了,“你看看你,忍了那么久,而且你背后的伤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我犹豫了一下,轻轻的将外套脱下,露出自己的后背。
“吴爷你能看得出我后背的蛊是什么来历吗?”
吴爷看了片刻后摇了摇头,“看起来像是藤蔓,但现在那些藤蔓就像是獠牙一样,已经变成了一道又一道的疤了,说是难看的话,倒也不难看,但是当你整个的背部遍布着这一些疤,那么很有可能会…..”
最后的结果,不用他说,我也大致清楚,大概我会吧。
“那有没有办法解决,又或者,我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知道我的背后有一个诅咒,好些年都没有发作过,怎么这一次遇到了那个千年女尸,仿佛就像是发了疯一般的不断的生长,不断的在爬出来,尤其是这疼痛一次比一次来的更重。
吴爷拿着把扇子轻轻的扇了扇我的后背,“我这么和你说吧,你后背之所以会在这一次变得这么严重,很可能是因为那具千年女尸阴气太盛,她感受到的执念也太强,和你后背的这一个蛊息息相关,而且两个人大有着融合之相,所以说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让那一个人抓住了,否则她完全可以借助你的力量,最后在吃掉你……”
吴爷的话说到这里已经言尽于此,我也听明白了。
我不能够让那女尸抓到,否则的话她不把我利用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辞别了吴爷带着司桦前往的吴爷之前和我说过的天师府,那地方也不难找刚好就在南城的最北方,所以这一去的话,不过就几个小时。
可现在一分一秒对于我来说都是度日如年的,尤其是当我看到怀中的司桦,一脸的苍白,没有半点儿的气息,连脉搏都越来越弱了。
吴爷说过,如果她胸口的那一朵彼岸花在这三个时辰之内,长出花苞,开放出来,那就有危险了。
临行前他嘱托我如果看见这彼岸花有绽放之势,一定要将其扼死在襁褓,必须得拿手中的这些符水浇在她的伤口之上,哪怕那样子会让她疼痛不已。
即便我忍受不了司桦受这种的痛苦,可是现在的地步,为了她能够活下来,为了她不受这些人的控制,我除了看着她痛苦,也再无任何的方法。
为什么在这节骨眼上,我竟连办点事情也做不到?
早知如此,以前就应该跟爷爷好好学学,天天的插科打诨,现在倒好,真正该派上用场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到了。
一路上,我给司桦的伤口浇了整整三次的符水。
第一次她皱了皱眉头,第二次她猛的睁开了这眼睛,至于这第三次,却是没一点声响的。
很快,这吴爷口中的天师府终于是到达了,我立即的将她抱了下来,可是站在这偌大的红漆门口的时候我发现这周边一个人都没有,连门都是紧关着的。
这该不会要大力的敲吧?这样子会不会太过于的失礼了?到时候惹恼里面的那些人,可就不太好了。
据吴爷所说,这天师府里的人大都因为祖上为朝廷做过事当过官而高傲得狠,有些瞧不起没有师承的先生。他还特地的告诫我,千万不可把司桦的面容让他们瞧见,说是之前司桦和他们有过一些争执,还结下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梁子。
我轻轻的敲着这门的铜狮子把手,整颗心都悬了起来,担心忧虑的感觉越来越重,直到最后终于听到了脚步声后松了口气。
咯吱一声,大门开了,我立即在脸上扯开了笑容。
“你好,我们想来找天师府里面的首席天师钟远,不知道他在不在?”
“你找首席天师做什么?还有你怀中的那一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很明显,这开门的人已经是看出了端倪,他用他那张丹凤眼上上下下的将我打量了一遍。
“哦,我这位朋友的话,她受了点伤,我希望能够…..”
“受了点伤?受了点伤送她去医院就好,我们天师府可不帮人看病。”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把司桦身身上的彼岸花稍稍的露了一部分出来,我想那人一看见种子,应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彼岸花,天呐,居然又出现了。这群人可真的是没完没了的!”
这红漆大门终是为我敞开,我终于可以把司桦抱进去了。
跟着带路的丹凤眼走到这里头的时候,我才发现整个天师府守卫严森备至,虽然外表是典雅的府邸,可是这里面一片的肃穆,里面的先生一个个还都不苟言笑。
我不由得被这严肃的气氛所感染,经过他们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把司桦的面纱给裹的紧紧的。
”钟天师现在人不在天师府,我现在带你去找另一位首席天师“
”好。“
丹凤眼看我答应的那么爽快,也没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