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地穴,此时此刻听得让人着实的难受,我的耳朵也被震的一阵剧痛。
耳畔里缓缓淌下血来,我想上前,可是已经是来不及了。
女人已经开始忍不住的大笑,这笑声格外凌厉。
我抬起头,盯着眼前的这一切。就像是这一缕烟那般,鬼婆再一次倒在地上了,未能够醒过来。
石棺像是动了一下,巨响之下,几秒后又恢复了宁静。
我挣扎着爬到了司桦的身边,赶紧扶住了她,她的身上有伤现在身体也越发的虚弱,我摸着她的身子骨也慢慢的变得冰冷。
“师傅,你赶紧醒醒,师傅,司桦,司桦!”
可无论我怎么叫,无论我怎么喊着,她始终都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
不行,我得赶紧把她带走,趁着彼岸花的种子还没有开始发芽。
我咬了咬牙直接把她背在身后,余光看向一旁的彼岸花,这花的芽已经冒了出来,这下子时间更不等人。
地穴之外一片的静谧,根本就没人发现这里开了一道口子,等到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才看见,距离这边很近的亭子旁边有着这么四个大字——
危险禁入!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本身就是具有危险的。
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抱着司桦,一路的小跑,可是越是有朝前,总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是飞升了起来,轻飘飘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是我能够察觉到这应该是我后背的那一份奇异的力量正在发出的作用。
我跑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前面的司机一脸狐疑的望着我俩,车子却迟迟不肯开出。
“你们没事吧?”
“没什么,我,我的朋友她生病了,所以现在赶紧的把她抱去医院。”
”医院?这话可好说!“
司机大力的将油门一踩。
不过我报的这个地址实在是让他一头雾水,因为那片地方很偏,等他开到的时候竟是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郊区。
司机转过了头,“小兄弟,你确定要把你们放到在这里下?要知道这里交通可不方便离医院也比较远,现在你这朋友生了这么严重病,到时候……”
“没关系,我自己能处理好。”
我抱起司桦就快步地朝前跑去,只是越走越发现我后背的那股子力量已经全部消失殆尽,我的双腿开始四处乱颤起来。
一个踉跄我整个人摔倒在地,可是我还是紧紧的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生怕她有任何的闪失。
我现在得赶紧点了,目前我认识的人里只有这个人可以救得了。
我慢慢的爬向前方,可是就连眼皮也开始耷拉下来了,整个人早已疲惫不堪,身体达到了极限,我趴在这地上。
模糊视线尚存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了一双鞋子,我知道那一个人终于是来了,意识迟迟的睡了过去。
梦中,我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只感觉置身于黑暗当中。
这一次梦境的诡异程度比起以往来的更加的深,梦中的我心里正惴惴不安,朝前走了一步。
可那一瞬间我就像是从高处不断的向下坠落,重力正在无限的加快,整个人亦是没有任何的踏实感。
最后像是摔烂的西瓜掉落在地面上,人也醒了过来。
“怎么样,你没事吧?人可还好?”
我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吴爷,我顾不住浑浑噩噩的脑袋,抓住他的手就说,“吴爷,我求你救救她好不好?司桦,我师傅她……”
“你放心吧,你师傅现在已经在那边休息了。”吴爷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她现在伤得很重,可能连我都没有办法救得了她。”
没办法,什么叫没办法,这怎么可能没办法呢?
我不敢相信,抓着他的手不放,“吴爷,你说实话,她到底怎么了?她那胸口上的彼岸花能不能去掉?她已经被那个女尸给种进去了,那到时候她是不是就会被这朵花给吸食干净,甚至……..
我心慌到说话都越来越不利索。
吴爷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背,“你放心吧,现在也还好,司桦不同于其他人。彼岸花对于她而言的话,没有任何作用,而且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但是我只能说我无能为力,你必须得另找他人才可以帮助得了。”
另找他人,这,这怎么另找他人呀?
我在异人中认识的来来去去就这几个,而且当初还是司桦把我拉进这一个行当中的,现在让我去找其他人,这人生地不熟的,这该怎么办才好?
“你别看我!”吴爷拿起一个烟嘴壶,猛吸了一口,“我现在的话你也知道,已经是自顾不暇,怎么可以帮得了他?再者,你们所对上的那个应该是千年女尸,她的怨气实在是太深了,单凭司桦根本就不足以抗拒的了,所以说你们这次完全是失算了。”
他说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现在除了赶紧的把司桦救回来,我再无任何的方法了。
“那吴爷你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下,究竟谁可救得了她,我愿意付出所有去救他。”
我勉勉强强从这床上爬了下来,赶紧的来到了吴爷的面前,恨不得直接跪下了。
我生怕他会因为当初自家儿子的事情,所以怪罪到我们的身上,不过他却是笑着摇头了。
“你放心吧,之前的事情的话,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怪到你们的身上?再者,我也不是那一种心胸狭隘之人,救司桦的话,我是没有方法,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他可以做得到的。”
有一个人?
听到了这一点,我仿佛看到了这希望,原本死灰的眼睛又冒起了光。
“什么人?究竟什么人可以救得了她?你快跟我说!”
吴爷吐了口烟站了起来,目光看向的是窗外的东南方向,“你可知道天师府?”
天师府?那又是什么?
我立即摇摇头,这一切的话完全不在我的理解能力范围当中,所以现在吴爷说什么,我听得都是一愣一愣的。
“这天师府的话顾名思义,也全部都是一些异人先生,这些人他们行的做的全部都是正义之事,所以他们从古时就自诩自己为天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