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糖果确实很好吃,但是光也是真的刺眼,在李医生向众人解释过自己特殊情况后,莫晖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角落。
满是棒棒糖的角落。
声音不绝于耳,莫晖尝试着只是让这些声音进入自己的耳朵,但不做任何的信息处理。
然后世界便“安静”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黑了下来,紧接着一声巨响。
莫晖刚站起身判断了声音的大致方位,然后一声刺耳的惊呼。
有人被杀了。
死者是今晚的女主人,被发现死于舞蹈室内,舞蹈室上方的大型水晶灯砸下,正中她的身体。
“真是生活处处是意外。”
李医生感慨着。
“这是意外?我看这是闹鬼了。”
保姆颤抖着拍着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这么说?”
莫晖从人群后穿过来,此时整栋房子的电力还没有恢复,莫晖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手电筒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尸体。
李医生也蹲在了莫晖的身边。
“十一点四十五左右,李墨。”
“李墨?”
这个名字莫晖完全没有印象。
“就是女主人啊,你可能忘了,”李医生指了指死者,“我们约好了大概这个时间在舞蹈室碰面,会有一场舞蹈演出。”
“当时我们几个人一起来的,只有温薇也就是那个女宾客去处理私事没有和我们一起。”
“然后我们来到了舞蹈室,但是舞蹈室并没有开灯,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当时都很疑惑,想着去厨房看一看,可是刚关上房门突然就停电了。”
莫晖小心的翻弄着死者的身体,“然后呢?”
“然后室内的吊灯就掉下来了,我们赶紧打开房门,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莫晖用手轻轻挑起地上的蛋糕奶油,放到鼻子边闻了闻,眉头紧紧的蹙着。
“也就是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和这个三层的大蛋糕凭空出现在了舞蹈室还被砸了?”
“没错。”
李医生搓搓手,“我们也很震惊。”
手电的光自下而上,突然,尸体脖颈处的青紫吸引了莫晖的注意。
“现在定性意外或许真的为时尚早。看来,这件事情还真的需要好好探究一下了。”
莫晖站起身,扫视着众人,但是他完全看不清对面的表情。
这时冲进一个女性,正是消失了近半个小时的女宾客——温薇。
“尸体脖颈处发现勒痕,说明死者生前遭遇过颈部的压迫行为。所以。”
“别看,”男主人赶忙抱住匆匆赶来的孩子,捂住了她的眼睛。“没事,爸爸在。”
“现在我需要重新回忆一下了。”
莫晖耸耸肩膀,开始重新复盘今晚发生的事情。
02
莫晖和医生到的时候是晚上的六点四十八分,聚会七点钟开始,两人是最后到达的。
聚会规模并不大,只有主人比较亲切的朋友。
“这是咱们这儿的侦探新秀,可是破获了好几起离奇的凶杀案件呢。”
李莲成向众人介绍着莫晖。
男主人听到莫晖的身份后,赶忙上前握手,还想询问之前案件的一些细节,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大家都对彼此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莫晖对他们有了初步的了解。
男主人施晨,看起来三十五岁上下,着装干净得体,甚至在脸上找不出一点胡茬儿,双手有一种熟悉的白皙与修长;
女主人李墨,三十岁左右,身子挺拔,无需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出专业的舞蹈功底;
女宾客温薇,二十岁左右,但气质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怎么说,妖艳,手边常有一支烟;
女保姆赵河,四十岁上下,一件白色大褂,右手的松紧条散开,袖子一边束紧,一边松散,说不出的诡异。在莫晖询问为什么要穿这样的衣服时,回答是
“刚在烤制蛋糕,这件衣服时烘焙是专用的衣服。”
还有就是带莫晖来到这里的医生李莲成。
简单介绍后聚会就进入了自由活动环节,大家端着酒杯互相寒暄,莫晖便在此刻缩进了角落,闭上了双眼。
然后他听到了这样几段话。
女主人李墨站在大家面前,开心的宣布生日庆祝正式开始。
“为什么没有蛋糕?”
孩子发出奶声奶气的询问。
“等下临近十二点时,我会带着蛋糕在舞蹈室等待各位,到时候有惊喜哦!”
过了一会儿,在一群嘈杂的声音中出现了与众不同的低沉声音,是从男主人施晨和女宾客温薇那里传来的。
“你今天怎么来了?”
施晨压低着声音询问,语句之间透露着急切。
“不是你给我发的邀请信息?”
温薇把请柬递出,上面赫然写着温薇的名字。
“当然不是,我又没疯!等会儿抓紧找机会离开!”
然后施晨转身离开。
又一会儿过去,应该是要临近十二点,大家商议结伴去寻找李墨。
为什么没有叫我?
莫晖想着。
没过几分钟,整个房子便陷入黑暗,应该是电力系统出现了问题,然后紧接着便传来巨响,应该就是吊灯砸下的声音。
03
莫晖刚进行过简短的回忆,保姆赵河便有了新的发现,舞蹈室窗台的泥脚印和一些碎草渣。
然后一个心虚的男人便进入了莫晖的视野,这也是整个建筑里莫晖唯一一个没有见到的人——园丁蒋树。
“这个脚印肯定就是他的,这是家里靴子底的花纹样式。”
赵河把蒋树提来的时候就笃定的认为他是凶手,而蒋树除了一直在说
“不是我。”
之外无法做出任何解释。
莫晖观察着蒋树,中等身材,形容枯槁,身上沾满着和赵河在现场发现的一模一样的碎草渣。
还有,裤子前方的一小片潮湿,似乎还有还有些黏腻。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单独和你们每一个人聊聊吗?”
莫晖看着眼前的有很大嫌疑的五个人,和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