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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惊喜?还是危机?

  楼上的秘密基地。

  “砰!”门被利奥反手甩上,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声响。苏子铭这才松开杰克,后者立刻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背脊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属墙壁。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捂着翻江倒海的胃部,嘴唇肿得发亮,如同挂了两根香肠。

  “水…水…”杰克的呻吟嘶哑得像破风箱。

  利奥一个箭步冲到小冰箱旁,抄出一瓶冰水扔过去。杰克手忙脚乱地接住,拧开盖子就往灼痛的嘴唇上倒。冰凉的液体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但胃里的“地狱之火”依旧熊熊燃烧。

  “我的天…杰克…你还好吧?”苏子铭蹲下来,看着搭档惨不忍睹的模样,愧疚感如潮水般拍打心头,“我们…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那个猛击者袭击太突然了,古一法师直接把我们拽去卡玛泰姬疗伤,完全…完全把你给忘了……”

  “卡…玛…泰…姬?”杰克肿着嘴,艰难地重复着这个拗口的名字,眼神里充满了“你们在讲什么鬼话”的茫然,以及肉体遭受巨大折磨的痛苦。

  “呃…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苏子铭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古一法师?就是那个会画圈开门的光头大佬?”利奥试图帮忙,语气急切,“就是她救了我们和苏子铭,还把我们嗖地一下送回来的!”

  杰克的眼神更加混乱了,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快要爆炸的胃,以及差点被一块面包谋杀未遂的奇耻大辱。“面…包…”他指着自己饱受摧残的嘴,悲愤交加地控诉苏子铭,“你…妈…是…撒…旦…的…御…厨…吗?”

  “嘿!不许这么说我妈!”苏子铭条件反射般反驳,但瞥见杰克那副惨状,气势瞬间蔫了,“…好吧,那个魔鬼椒面包确实…有点超乎常人极限。但你干嘛非跟自己过不去,一口气吃那么多啊?!”

  杰克又灌了一大口冰水,试图压下那股灼烧灵魂的热浪,声音稍微清晰了点,却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你以为我想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越说越激动,牵扯到肿痛的嘴唇,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龇牙咧嘴。

  苏子铭和利奥交换了一个眼神,想笑又不敢笑,只觉得这家伙真是惨出了新高度。

  “秃贝,”苏子铭对着空气喊道,“快!有没有什么能快速缓解这种超级辣的东西?口腔和胃都要!”

  “正在检索…先生,”优雅的AI管家秃贝适时地在墙面的虚拟屏幕上亮起,“推荐方案:高浓度全脂酸奶。含服并缓慢吞咽,其脂肪和酪蛋白能有效中和辣椒素。基地冰箱下层存有希腊酸奶。另外,冷敷嘴唇外部可显著减轻肿胀和灼热感。”

  利奥立刻冲向冰箱深处翻找。苏子铭则麻利地找了块干净布,包上几块冰块递给杰克:“给,赶紧敷着。”

  杰克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冰袋按在滚烫的嘴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时利奥也把酸奶递了过来。

  “含…着…慢…慢…咽…”杰克艰难地执行着指令,将浓稠冰凉的酸奶含在嘴里,让它包裹住灼痛的部位。奇异的安抚感渐渐蔓延,那要命的灼烧似乎真的被压下去了一点点。他靠在墙上,闭着眼,一边用冰袋镇压嘴唇,一边小心翼翼地吞咽着酸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劫后余生的颓废。

  秘密基地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杰克因吞咽牵扯痛楚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嘶嘶声。

  过了好一阵子,杰克的呼吸才平稳了些,肿痛似乎也略有缓解。他拿下冰袋,虽然嘴唇依旧醒目地肿着,但说话总算利索了不少,只是声音还带着沙哑和漏风:“所以…你们俩,假面骑士,被一个会魔法的光头女人救了,然后把我,一个勤勤恳恳的NYPD警探,忘得一干二净,害得我差点被你们老妈的‘生化武器’面包当场送走?最后还得靠你们的人工智能管家施舍解药?”

  苏子铭和利奥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杰克长长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饱含了无奈、疲惫和一种认命的荒诞感。他揉了揉依旧火烧火燎的胃,又舔了舔麻木肿胀的嘴唇。

  “这简直……”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太酷了!”杰克激动地大喊一声,却再次狠狠扯到了伤处,疼得他“嗷”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

  “哦!!!!”

  “杰克!”

  “嘶…没事,没事……”杰克摆着手,疼得直抽气。

  ……………………

  待杰克终于消肿,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变得严肃,开始复盘昨天发生的一切。

  “所以,”杰克率先发问,目光锐利,“你们现在对那个外星人——埃博尔特,了解多少情报?”

  苏子铭和利奥对视了一眼,杰克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

  “怎么了?”杰克不解。

  苏子铭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听着杰克,我们不是想瞒你。但这件事……水太深,太危险了。”

  “昨天拉你帮忙查汤姆的失踪,主要是因为那件事看起来相对独立,牵扯不会太大。但如果你现在选择真正了解全部,正式加入我们……”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那你将面对的,是随时可能降临的生命危险。”

  “利奥就曾被埃博尔特抓走,进行过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要不是运气够好,我们俩那次就Game Over了。”

  看着苏子铭无比认真的脸,杰克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咧开一个笑容——尽管嘴唇还有点疼,但那笑容异常明亮。

  “兄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跟超级英雄并肩作战的。”他语气坚定,带着一种豁达,“如果有一天我因此牺牲,相信我,我一定是笑着离开这个世界的。”

  苏子铭和利奥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两人同时向杰克伸出手:“欢迎加入!”

  这突如其来的“入伙仪式”让杰克愣了一下,他看看伸到面前的两只手,又看看自己的两只手,犯难道:“额…我该伸两只手吗?”

  “哈哈哈哈哈哈……”三人间的紧张气氛被这小小的插曲瞬间打破,笑声充满了小小的秘密基地。

  “说起来,”杰克揉着还有点麻的嘴唇,略带遗憾地咂咂嘴,“我刚才那句‘笑着离开’可真是帅爆了,没录下来太可惜了。”

  桌面上,虚拟投影出的秃贝优雅地开口:“事实上,先生,从你们进入基地开始的所有对话和影像,均已按安全协议自动备份存档。”

  “酷!”杰克眼睛一亮。

  苏子铭收敛笑容,神情再次严肃。他抬手操作,虚拟投影在空中构建出埃博尔特血潜形态那狰狞可怖的形象。

  “埃博尔特,血族星人。以吞噬星球为生。拥有跨越宇宙、极度恐怖的力量。但他现在这个状态,”苏子铭指着投影,“如果按照危险等级计算,只有4.0。但即便如此,常态下的利奥在他面前依旧不够看。”

  利奥不满地冲他比了个中指。

  苏子铭回敬了一个,继续道:“我能打败现在的埃博尔特,但他真正可怕的地方,远不止危险等级。他更擅长的是操控人心,玩弄全局。”他调出另一份资料,“在另一个世界,他曾将三个国家拖入战争泥潭,借此攫取力量,最终获得了吞噬星球的能力。”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尚不明确,但我们手里有他最重要的东西——”投影切换,一个充满神秘纹路的盒子悬浮在空中,“潘多拉魔盒。”

  利奥疑惑地举手:“可是苏子铭,我没在基地见过这个盒子啊?”

  “因为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一场剧烈的爆炸让它‘消失’了。”苏子铭解释道,“后来我发现,魔盒并未真正消失,而是以我为锚点,碎裂成了量子态,散布在整个世界。”

  “奇怪的是,埃博尔特似乎并不执着于从我这里夺回魔盒,反而一直在疯狂地制造猛击者。而且……”苏子铭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夜霸——就是那个被我们送进警局的大卫——他甚至阻止过我追查汤姆的下落!可汤姆是在我和埃博尔特来到这个世界七个月之前就失踪的!这事跟埃博尔特应该没关系才对……”

  杰克猛地举手,眼神发亮:“提问!”

  “讲。”

  “夜霸,就是那个穿着蝙蝠装甲,被我们带回警局的家伙吧?自称大卫那个?”

  苏子铭点头:“对,就是他。”

  “兄弟们,听我说!”杰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昨天你们和猛击者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偷听到了埃博尔特和那个大卫的谈话!”

  这话让苏子铭和利奥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杰克深吸一口气,模仿着当时的场景:“我看到夜霸对埃博尔特说,他们是‘同一个级别的人’。结果埃博尔特二话不说就把他揍了一顿,还嘲讽他‘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用,就该滚回面包店去’!”

  苏子铭眼神锐利如刀,迅速分析:“这么说…汤姆失踪事件,很可能就是大卫背后那个组织干的。而埃博尔特又和这个组织搭上了线,共同创立了浮士德!”

  利奥也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昨天战斗时,埃博尔特还特意问我,你有没有在进行‘挤压驱动器’的研发?”

  利奥的话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苏子铭的记忆闸门——前几天在托尼家救他时,埃博尔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原来如此!”苏子铭豁然开朗,“这样看来,浮士德同时在推进两条线!”

  他调出虚拟面板,快速勾勒着思路:

  “第一条线:制造更稳定、更强大的生物兵器——猛击者。

  第二条线:研发属于他们自己的假面骑士系统!而且,”他想起那个难缠的蓝色骑士,眉头皱得更紧“他们已经有了第一个成果:假面骑士克罗兹。”

  “更关键的是,他们如果真的成功研发出‘挤压驱动器’……”苏子铭的语气沉重起来,“我们要对付他们,难度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挤压驱动器……

  这个名词在苏子铭脑中反复回响。他下意识地用意念唤醒了体内的“创骑”系统界面。

  目光扫过系统提示的瞬间,苏子铭的瞳孔骤然收缩!

  【恭喜主人解决罂粟猛击者】

  【奖励:危险扳机×1】

  【奖励:挤压驱动器制作图×1】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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