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余沧海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秦不凡在向自己靠近,就想施展轻功退远一点。
秦不凡看出了他的意图,立即用剑意引导源力将余沧海包裹。
余沧海感受到源力束缚,冷哼一声,心想:“又是这招,这次我有准备之下,就更不会让你得逞了。”
想罢就要爆发内气,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锐利的气机锁定了。
他感觉若是要强行挣脱,这气机爆发绝对要重伤自己,于是没敢反抗。
“该死!这小子上次是留手了吗?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怎么就没能早点发现这个怪物过来了!”
秦不凡见余沧海额头冒汗,却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对自己蕴含剑意的源力也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看来这一招挺强的,上一次这余沧海毫不犹豫爆气就轻易挣脱了,这次居然一点都不反抗。”
秦不凡走到近前,按住余沧海的肩膀说道:“老余啊!上次你跑得太快,怎么东西都落下了也不管,这些天也没个信?”
余沧海感觉那股锐利的气机更加强烈了,一脸苦相道:“小友,你想要说什么?”
余沧海在这大厅中也是焦点之一,他这边发生的事情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瞧着秦不凡搭在余沧海肩膀上,这两人老余小友的叫着,还以为这两人是忘年交呢,但随后秦不凡的话打破了他们的想法。
“老余啊,你那三个弟子落我们那了,你也不管不问,这些天他们吃我的喝我的,吃了睡,睡了吃,人都肥了一圈,这个伙食费得给吧。”
不像莫大这苦哈哈的老人家,余沧海和他的青城派为恶不少,秦不凡讹起来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这青城派秦不凡迟早是要解决的,不过现在还没空,既然在这里遇见了余沧海,不如先和他好好招呼招呼。
“你想要怎样!”
“你要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催心掌还有轻功法门。”
余沧海听这话心下一沉,嘴上喊道:“不可能!”
“不急不急,来日方长,老余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过段时间我就上你青城派要去。”
这话就有些威胁的意思了。
恶人还需恶人磨,秦不凡自认不是什么好人,知道对付余沧海这类人最好的方法是比他更狠。
当然秦不凡也不指望余沧海现在能交出镇派功法,只是威胁威胁他,免得他趁自己不在,起什么心思,又跑到福州去搞事情。
余沧海此时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附近的江湖人就绷不住了。
“这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余观主这样声名赫赫的人,竟然被这他如此拿捏。”
“这人好生威风,张口就要余观主的镇派绝学。”
“我虽不齿余观主为人,但这青年的气焰也太过猖獗,如此行事绝非正道中人。”
华山派的众弟子也在,他们被周威远几人暴揍一顿后才离开不久,便又被恒山派的人因为令狐冲的事情找上门来,然后被带到了这里。
岳灵珊和劳德诺发现秦不凡的第一时间,就拉着其他华山派弟子退至人群之后。
“师兄、师妹,我们退这么远干什么,正要看余沧海吃瘪呢。”
顶着乌青眼的陆大有问道。
“陆师兄,这人和之前打我们的人是一伙的,都是剑宗弟子。”
岳灵珊回应陆大有,劳德诺补充道:“而且,这人在剑宗地位不低,武功可能也是最高的,性情也最古怪,之前在福州的时候,就是他出言戏弄的小师妹。”
嘶~
陆大有听这话眼睛一瞪,扯到伤口,惊痛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他认出我们了没有?”
岳灵珊说道:“应该发现我们了,刚刚他冲我们这边笑了一下,可能是听说了之前的事,要找我们秋后算账。”
秦不凡认识岳灵珊和劳德诺,自然发现了和他们待在一起的华山众人,关键还是除恒山派的光头外,他们一群熊猫眼是最显眼的。
“不知道是那个缺心眼干的,在这严肃的场合也太搞笑了一点。”
秦不凡多看了一眼,不过之后也就没在意了。
但就是这多看的一眼,让岳灵珊注意到了,然后胡乱推测起来。
“那,那我们还是先走吧,仪琳师妹已经证明大师兄没和淫贼田伯光为伍,听他说大师兄受了重伤,咱们还是赶紧去找他吧。”
这话获得了其他人的强烈认可,随后就灰溜溜的跑了。
“这是弄啥呢,怎么就走了?”秦不凡看着他们的背影想到,“还想问问他们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呢?原剧情似乎没这样。”
就在这时,刘正风看了眼陷入两难境地的余沧海,打圆场说道。
“两位既然来到舍下,都是刘某贵客,看在刘某这薄面上,有什么恩怨暂且放下如何?”
“当然没问题。”秦不凡威胁也威胁完了,便松开了余沧海,然后对刘正风郑重道:“正好我也有要事与刘三爷谈谈。”
秦不凡说完这话后,嘴唇轻微抿动,莫大先生几个字传入刘正风耳朵。
刘正风会意,便向大厅中众其他人告辞。目前仪琳安全回来,令狐冲与田伯光的事情暂且解决,并无他事,可以散场了。
在走之前,秦不凡为避免余沧海狗急跳墙,先行偷家,以及其他有心人跑去福州找麻烦,便光明正大的说道:“对了,余观主,真正的辟邪剑法已经落入我手中了哟。”
余沧海听见这话猛然瞪向秦不凡,一把握住剑柄,但一想到秦不凡的实力,强忍住没有行动,松开了握剑的手。
但另外的一个听到这话的有心人动手了。
一个驼子突然从人群后飞身出来,提掌瞄着秦不凡的后心脊柱部位打来,想偷袭将秦不凡打一个半身不遂。
不过秦不凡早有准备,在那驼子从暗地里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感受这掌劲袭来,秦不凡立即转身,于此同时,背在身后的长剑一阵嗡鸣,瞬间弹出落在他的手间。
秦不凡看清来人外貌,与余沧海一样十分有辨识度,便认出了这人是谁。
“原来是这个家伙,‘塞北明驼’,木高峰。”
木高峰和余沧海的功力说不上谁高谁低,半斤八两的存在,只是相比于余沧海,木高峰的手段要更加阴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