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周威远他们只有四个人,而华山派众弟子人多势众,但是武力方面周威远几人强出一大截,打起来完全是一边倒的结局。
不多时,华山派众人就鼻青脸肿的趴在路中间哼哼唧唧,狼狈不已。
也就岳灵珊好一点,没被打脸,只是被李玉打肿了屁股。
林平之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这才多久,华山派众人就全倒了,这师兄师姐也太强了吧。
打完收工后,没有在再为难一众华山弟子,周威远一行四人叫上林平之回茶馆避雨,只是留下一句话。
如果不服剑宗,欢迎随时来挑战。
华山众人听这话一个个闭嘴不敢言语,只是心里狠狠地想。
“这事不算完,到时候叫上大师兄一起,定不让你们嚣张。”
不过随后又苦恼起来,这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会在即,他们一众人顶着熊猫眼怎们参加,华山派的颜面还要不要的。
见剑宗的人离开,华山派的众人一脸苦相,相互搀扶着尽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茶馆中,不理会客人们的敬畏目光,剑宗几人坐定,李玉询问林平之。
“小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不凡没和你一起来吗?”
“秦师兄也来了,只是我们一起到茶馆的时候,正好遇见衡山派的莫大掌门离开,秦师兄便让我在茶馆中打探消息,他自己追着莫大先生去了。”
听这话,周威远几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为莫大掌门默哀了。
莫大才被他们轮番挑战了一遍,没想到机缘巧合又碰到了秦不凡,这是和他们剑宗多有缘呐。
林平之不知道周威远几人怎么想,又问道:“宋师姐和王师姐还没到吗?”
李玉说道:“她们都来了,清早的时候我们还碰过一面,之后和人干了一场架,后来我们听说采花贼田伯光在这衡山城出没,便分头去找线索了。”
“我们四人也是刚刚碰到了一起,就听见有人在骂我们剑宗的人,然后就看见小林你的一出好戏,不错,剑法进步很快。”
听到这话,林平之不好意思的说道:“还差的远呢,我的武功还是太弱了,刚刚有失剑宗的面子。”
“这又没什么,这次输了,总结经验勤加练习,下次再赢回来就是,我在不凡手底下败了那么多次,就从来没放弃过,自己放弃了才是真的输了。”
周威远面对这小师弟,摆出师兄的派头讲得头头是道,让林平之很是感动,连忙拱手行礼。
“多谢师兄宽慰教诲,我以后一定好好练武!”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到的衡山城?”楚明旭这时问道。
“今天才到。”
“今天才到?有没有找到住的地方?我们之前看城里的人多,特意租了间院子,你们可以过来和我们一起。”
“这,这个,住的地方是有的,秦师兄带我住的群芳楼。”
“群芳楼!”
周威远几人眼睛一瞪,他们也是知道这个衡山城第一大风花雪月之地的。
“噗!”
“你们俩玩得挺花的啊!”
“胆子真够肥的!”
“你两怎么住那地方了?你们有没有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绝对没有,秦师兄说是实在是没有地方住了,在城外又不方便,还说这地方虽然房价高,但居住环境也不错,还能有助修行,可以磨炼意志,多住住是好的。”
林平之滔滔不绝的辩解道,其他人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李玉一拍桌子,佯装气道:“老实交代,我们离开福州之后,秦不凡和你都做了哪些好事。”
周威远三人互相使眼色,同时做出严肃的表情,一起盯着林平之。
林平之受不了这压力,将秦不凡怎么带他去福州群芳楼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听完之后几人对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总算抓住你秦不凡的把柄了。
……
另一边,秦不凡告诉莫大。
嵩山派想趁金盆洗手大会发难,以刘正风为切入口,削弱衡山派的实力。
另外,就是刘正风和日月教曲洋音律相交,想大会后共隐江湖。
但这件事情已经被嵩山派知道了,成为他们发难立威的凭借。
这话让莫大表情一阵变化,对于消息真实性,莫大并没有怀疑。
他自己了解的部分信息就和秦不凡说的对得上。
至于秦不凡如何获得这么详细的消息。
他早年听说过剑魔江白羊建立过一支情报网,不过在和锦衣卫对抗的过程中损失惨重,虽然如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秦不凡身为剑魔江白羊的传人,能获得这样详细的消息,不足为奇。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秦不凡依据的是对所谓剧情的了解,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江老师还在这个世界做过情报网络工作。
莫大虽然不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但是心有顾及,心想:“我这知道了又能如何?”
目前嵩山派势大,掌门左冷禅更是野心勃勃,一直想要推进五岳并派,这事不仅是他,其他几家门派都是知道而不愿的。
而他衡山派作为其他四派中势力最大的,自然就成了左冷禅的眼中钉肉中刺,此次五岳剑派重要人物都汇聚在衡山城,正是嵩山派立威的好时机。
若嵩山派此时对刘正风出手,他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若是自己以衡山派的家事为由,说不需要嵩山派插手。
那么以嵩山派的行事风格,绝对会打蛇上棍,那时候就不仅仅是刘正风那一脉的事情,很可能祸及整个衡山派。
可若是不管不顾,这嵩山派来势汹汹,以自己师弟那别扭固执的性子,恐有大祸,搞不好身死道消。
虽然他和师弟的关系不合,但终究是几十年的师兄弟情谊,难道自己要眼睁睁看着?
若是搁以前他年轻气盛的时候,或许就站刘正风这边直接和嵩山派硬扛了。
但现在他老了,心气也弱了,上还有父母在世,下虽无子女,但有衡山派众弟子。
若是冒然和嵩山派的对上,衡山派必然损失惨重,搞不好这基业就败在他莫大手里了。
还有眼前这位剑魔传人,此时和他说这些,显然所图非小,不知道又有什么阴谋。
抱着这种想法,莫大便问试探道:“小友同我说这些,是否有应对之法?”
“应对办法倒是有一个。”
“嵩山派虽然知道刘三爷和曲洋有所联系,但是并没有切实能拿出的证据。只要刘三爷咬死不认,嵩山派明面上就没有发难的借口。”
“不过以刘掌门的性子,估计不会抵死不认,反而会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与曲洋的关系,到时候一个勾结魔教的名头肯定跑不了,这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这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秦不凡说道,对于刘正风的性情,他十分的不理解,太过死板一点弯都不拐。
他记得原剧情中,嵩山派的人问刘正风是否认识曲洋,刘正风直接就承认熟得很,还倒豆子一般将如何他与曲洋是如何如何知音知己说得清清楚楚,一点隐瞒都没有,这下子勾结魔教中人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虽然他也情真意切说了两人只是音律相交,不涉及正魔两派的斗争,两人也打算远离江湖过小日子。
但是勾结魔教的名头给按上了就甩不脱了,嵩山派的人就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刘正风自己在江湖同道面前威信尽失,完全成了砧板上的肉。
之后,嵩山派为逼刘正风就范,以他全家和亲传弟子性命做威胁,刘正风固执己见,最后全家和亲传弟子惨死。
而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在场众多参加金盆洗手大会的江湖中人,也只有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出手阻止。
只是最后因为实力不济拦不住,自己反而被嵩山派的人打伤,最后又看不下去嵩山派的所作所为,带着恒山众弟子离开了现场。
在剧情中,刘正风的死板和嵩山派的行事风格都他感到不爽快,这笑傲江湖的江湖也不怎么让人爽快。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秦不凡就想把这事捋爽了,顺便捞点好处。
不过得先让莫大支棱起来,不要怂。
对于秦不凡所说的应对方法,莫大点点头,心想。
“师弟性情确实如此,先试着劝他一劝,不一定能劝动,唉~师兄弟一场,还是去刘府走一趟吧。”
莫大这样想到,又问秦不凡:“小友这从长计议,又当如何计议?”
秦不凡回答道:“曲洋不知道现在在衡山哪里,但他孙女一直在刘府,咱们以此联系曲洋,他没那么固执,拉上他和刘三爷提前设计一番,应该能成,至少让嵩山派在大会那天找不到动手的所谓大义。”
不像师弟刘正风那么死板,莫大的性情反而十分灵活,心中对正邪有一杆秤,并没有江湖上所谓的正魔界限。
只不过他作为掌门,顾虑重重,本身比较怂,大环境是正魔对立,为避免牵扯到衡山,他表面上依然跟随正魔对立的大流。
也因此,在原剧情中,莫大直到刘正风被灭门都没有出面,只是事后跟了费彬一路。
在费彬落单的时候,又见他杀了曲洋的孙女曲非烟,又要杀令狐冲和仪琳灭口,莫大忍不住站了出来,仗着高深的武功偷袭杀死了费彬。
这事可见莫大掌门是真没有所谓的正魔之别,也是真的苟。
“当然,莫先生若是担忧嵩山派不依不饶,非要牵扯到衡山派,也可以和刘三爷谈谈。”
“到时候以掌门之令,剥夺刘三爷衡山派的身份,那这事就成了私人恩怨,自然也牵扯不到衡山派的身上了。”
听见这话,莫大掌门冷哼一声,有些不高兴,说道:“我与师弟虽然不合,师弟对我也颇多误会,但我又岂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过你小子安排这么多,究竟是有什么图谋?”
秦不凡淡淡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看不惯这江湖而已,想搞点事情,想做自然就做了。”
“呵呵,看不惯这江湖?好大的口气!你这样肆意行事,也不怕将你那剑宗的师兄弟们都搭进去了?”
莫大掌门自己也是看不惯这江湖的,但他不敢正面反抗,只是躲在暗地里行自己的正义之举,慰藉内心。
对于秦不凡的这话,他自然有些触动,继续说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有些事情一时冲动,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莫大先生说笑了,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年轻不冲动个几回,以后才会后悔呢!”
“还有,我们剑宗可不像莫先生这么胆小,他们也是巴不得搞出大事情呢。”
“哼!不愧是剑魔传人,行事都是一脉相承的狂妄。”
对于狂妄一词,秦不凡全当夸奖了,不过听到莫大似乎了解江白羊的事迹,便问道。
“诶,莫大先生知道我们师傅的事情?给我说说怎么样,她都没给我们说过。”
之后,两人一路说一路施展轻功赶去刘府。
两人到了后没走正门,莫大直接轻车熟路上了房顶,秦不凡也就紧随其后了。
眼下刘府似乎发生什么事了,有不少嘈杂的声音传来,刘正风也在人群中,两人没有上前就藏在稍远处暗中观察。
人群中,衡山派的小师傅仪琳正在讲述她和采花贼以及令狐冲这两天的纠葛,其他人听得津津有味。
秦不凡压低声音调侃道:“莫大先生,你来师弟府上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吗?”
莫大看了一眼秦不凡,没有回答,然后指着刘正风附近的一个绿衣女孩问道:“你说的曲洋的孙女是不是那个女童?”
“额,不知道,应该是吧。”
秦不凡对于剧情只记得大概,而曲非烟又不是和余沧海一样外观极具风格,能记得她最初一直是待在刘府就不错了,哪还知道她出场时的外观特点,只记得她性格貌似很活泼。
不过,现在场只有这一个小女孩,看着也是古灵精怪的样子,应该八九不离十。
“……”
“你一口咬定曲洋的孙女在刘府,不是在框我吧?”
“这个真没有,要是不信,咱们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莫大半信半疑,不过来都来了,现在退走又太亏,也不想再等,于是说道。
“老夫现在不方便出面,事情是你小子提出来的,你过去问吧,顺便把我师弟约到安静点的地方。”
“那行吧,我也看见了几个熟人,正想过去打个招呼。”
秦不凡一答应,莫大掌门就施展轻功闪开了,藏到了另一处。
“还真是苟。”秦不凡见此心中吐槽,然后从藏身地出来混到人群中,走向余沧海。
余沧海正听到仪琳讲到他弟子罗人杰的死因,神情严肃。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余,近来可好?上次你跑得可真快,我都没追上,这次咱们可得好好聊聊。”
余沧海一侧头就瞧见秦不凡笑嘻嘻的脸,顿时大惊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