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男一惊,动作太快他刚眨眼睛人就不见了。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巨力,把他猛的推向正要开车门的弟兄身上。
“砰,”一声撞击声响起。胡子男感觉腰部火辣辣的感觉,想要转身。拿枪的手也准备射击,让张正奇知道知道厉害。
但是却没有成功,拿枪的手腕被控制住。咔嚓一声响,手枪掉落在地上。胡子男左手抱着右臂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张正奇击打在了胡子男手臂的关节处,把这只手臂给折断了。张正奇脚下一踢,把手枪踢向车尾。
横肉男正在开车门,被撞击一下又听到了大哥的惨叫,想要回头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张正奇又是一记重拳出击,打在他脖颈的动脉上。横肉男一声不吭软软的向地面倒下,被这一拳打晕了过去。
张正奇迅速蹲下,手脚并用从车头位置向刀疤男位置移动。
刀疤男还在闭眼享受美女的娇柔,想着等上了车就好好把玩一番。听到大哥的惨叫睁开眼睛,就看到大哥抱着一只手臂,面容凄惨,二哥被打在了后脖子出倒了下去,接着张正奇也不见了踪影。
刀疤男心里惊骇,松开控制小文嘴巴的手在腰间一抽,抽出一只三棱刺来。
张正奇已经转到了右车轮处,只是刀疤男光顾着看他的俩位哥哥,又忙着抽出三棱刺,没有低头看到张正奇。
张正奇不在给他机会,趁他在刚抽出三棱刺的时机,左手捏住他抓着三棱刺的右手手掌,避免他动作划到自己。右手扣住刀疤男抓住小文的手腕,膝盖上顶,
“啪叽”的声音传来,他看到刀疤男额头瞬间出汗,青筋暴起,双眼凸出。屁股向后撅起,弯腰低头,左手松开了抓住小文的手。
张正奇知道他不好受,又是一膝盖顶上,把刀疤男的头顶的仰起,双眼泛白,鼻血横流,身体也没了支撑。三棱刺掉在地上,人也倒在了地上。
张正奇抱住吓的浑身无力的小文,想要安慰她一下。小文的瞳孔猛的收缩放大,张正奇从小文的瞳影中看到,胡子男左手捡起来手枪,忍着疼痛就要瞄准张正奇开枪。
张正奇心念急动,用念力堵住枪膛,围着自己和小文升起三尺厚的念力护盾。身体压住小文,向地面扑倒。
“碰。”枪声响起。
“丫…”小文的尖叫声响起。
“啊。”胡子男的惨叫声响起。
小文的叫声让张正奇的脑袋都嗡嗡的,对着小文就是一个小比斗:
“Tm闭嘴。”
张正奇的厉喝让小文伸手捂住自己嘴巴,还能听到有呜咽的声音。
张正奇知道自己没有收到伤害,起身查看情况。胡子男一只手动不了,一只手血糊的到处都是,捂着自己的左眼惨叫不以。张正奇心里猜测,应该是手枪炸膛有什么东西飞出来打到了胡子男的眼睛。
观察三个人的情况,都已经没有了威胁。拿出手机打给了苏琪给她说自己的情况。又打给经纪人周正,简单说了事情让他处理。这才打电话报案给警察和医院,让他们赶快过来。
打完电话一回头,就看到小文还捂住嘴巴躺在地上,眼泪汪汪流个不停,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快步走过去扶起小文,轻声轻语安慰她。小文这才身体一松,跌进张正奇怀里哭诉她心中的恐惧。
不到十分钟,经纪人,警察和医生都敢来了现场。看到这幅场面如临大敌,拿出手枪指着张正奇与小文俩人。一名像是队长的中年人严词喝道: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张正奇和小文老老实实抱头蹲在地上没有解释,经纪人正在外围对着一名警察说着什么,相信他能够解决。四名警察上来控制住张正奇和小文,把他俩塞进了车里。警报声响起,向着医院驶去。
透过车玻璃看到俩辆救护车已经先行一步,拐出了地下车库。经纪人的车子跟在警车屁股后面紧紧跟随。
到了医院紧急检查了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把俩个人分开找了单独的病房进行询问。本来是要带到警局进行问话,但是在车上已经了解了张正奇的身份,中途又接到了领导的电话,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影响,就在医院开始了问讯。
病房里有三个警察对张正奇开始了仔细的询问,张正奇也非常配合认真回答着问题。
三个人听到张正奇的回答惊讶的合不拢嘴,还是队长老道,很快就平静下来。记录张正奇言语的小姑娘就激动的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着星星看着张正奇,一看就是个实习生。另一个也捏紧拳头,身体紧绷,只是没有小姑娘那么激动,应该是工作一段时间了。队长也注意到了情况,轻咳一声,俩人这才稍微平静,但是对张正奇还是充满佩服。
一对三,还是持枪匪徒,还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一怒为红颜,虽然跟那个小姑娘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谁又能做到呢。
没用多长时间,警察已经确定了三个人的身份,是在逃的通缉犯。又确定一下口供后,张正奇与小文再次见面了。小文正抱着一个中年女人哭鼻子,应该是他的母亲。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父亲。
和三个人交流几句,确定小文没有事情,张正奇才跟着周正走出了医院。一辆保姆车停在医院门口,还有一些记者已经寻着蛛丝马迹来到了医院。看到张正奇出来立马眼睛发光,腿跑的溜圆向着他跑来。
张正奇紧走几步上了车,看到后排还坐着苏琪。欣喜的说道:
“琪姐,你也来了。”
苏琪白了张正奇一眼,招呼司机开车。记者被带来的保镖给挡住,司机师傅麻溜的开车出了医院。
苏琪手上下查询张正奇的身体有没有受伤,虽然医院已经检查过,但是她还想亲自确定一下。张正奇哭笑的解释着,任由苏琪动手动脚,他知道这是关心紧张自己。
车子渐行渐远,记者也们无奈的停止动作,脑袋里疯狂转动,想要找办法查出这个新闻,等保镖走后,打电话给他们在医院的熟人了解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