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正在屋里看着《黑之契约者》,一部日本冷门佳作,已经是好多年前的番剧。
总算是除了“那里多”与“撒是给”以外,查尔斯可以学会的简单日语了,毕竟男主黑的中文发音还是黑。
对于撒旦,查尔斯表示大家不需要过多担心,因为担心也没什么用。
有一句歌词叫做醒来很久,还是很感动,差不多就是这个原理,路逸澄嘴碎的吐槽,想不到大哥你都开始听中文歌曲了,查尔斯一脸婆娑,我总是习惯半夜12点开始听老歌……
查尔斯拿起一张5英镑的钞票,对着二位贤弟说道:“诸位豪杰,谁一会帮我去买打折的果汁,我就权当这是跑腿费了。”
没想到二位贤弟耸耸肩,并没有按照预想的答应,因为5英镑属实不能让两位豪杰丢下尊严。
查尔斯一咕噜坐起来,尴尬地摸摸鼻尖,“撒旦的作用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激发出的欲望比这个更大。”
所谓撒旦的磨炼,这个极具中二气质的名称是副校长想出来的,此时此刻副校长正远在中国参与联合部队的事宜。
查尔斯含含糊糊,对于自己去年的考试只是说忘记的差不多了,但具体还是知道的,比如说撒旦的考验是通过撒旦的一枚獠牙实现的,众所周知,神之塔的守卫是通过神之塔来不断进行复活与生存的。
也就是说离开神之塔之后的守卫包括守卫身上的某件物事,将会逐渐衰弱并最终凭空消失。
但身处神之塔之中的守卫就算是被勇者打败,也会在一定时间内再次复活。
而那枚獠牙之所以能够打破人们常规思想被带出神之塔,是因为莱特霍普学院在不断使用一种特殊的方法滋养这枚獠牙,至于什么方法,除了各国对学校的直接负责人以外,无人知晓。
此外,查尔斯还宣布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这次考试还直接影响诸位之后的学生会“仕途”!学生会两派也会根据考试成绩决定邀请谁加入。
毕竟决斗被毁了,没有进行下去,所以两派只能根据接下来的考试判断人才了。
顺带着,查尔斯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家如果没有被邀请也不要灰心,我们自由人欢迎大家,陈铭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是自由人,查尔斯淡定地回复,自由人就是学院第三方强大的力量,我们人数占优,不乏强者,鄙人不才,自由人本届主席。
一听主席是谁,路逸澄撇着嘴便直言,就是说学生会不要的人聚在一起呗,查尔斯嚷嚷着贤弟等到你不及格为兄带你到自由人中发展,封你为下届准主席!
路逸澄总觉着这就是太子之意,对于这种橄榄枝并不看好。
查尔斯轻声嘟囔上次决斗的时候跟着我带节奏的那个就是我自由人的骨干,你还嫌弃起来了……
路逸澄和陈铭都没听到,不过陈铭则是对自由人很感兴趣,满心欢喜,认贼作父,甚至开始与查尔斯讨论起自由人未来规划了。
路逸澄突然有些郁闷,走到阳台去看远处的夜景,陈铭喊他进屋打游戏,看到阳台没动静,正想起身去看,查尔斯一把拉住了他。
陈铭不解,查尔斯一脸无奈,悄声说道,“我大胆猜想,贤弟这是因为想到学生会所以想起女神然后单相思又犯了,别理他,让他静静。”
陈铭想了想,点点头,“可是我们不能不管不顾啊。”
查尔斯看着陈铭一脸嫌弃,“怎么,你去当个竞争者打败克里夫追到林若曦让路逸澄死心?或者更难的话你也可以教会路逸澄怎么追姑娘……”
陈铭一听前面这个办法,就不想知道后面更难的了,说道我们从长计议再说再说吧。
查尔斯放下游戏手柄,表示不解,“按照你的描述,贤弟就是见过一次林若曦而已,何必哪,天涯何处无芳草?就说他以为林若曦那娘们抱着他痛哭,也不至于就想着以身相许吧,而且那还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
陈铭着急捂查尔斯的嘴,“大哥,娘们这个词语不太好听,别让他听到。”
查尔斯一脸疑惑,“汉语里娘们不就是女孩的意思吗?咱们贤弟这就是纯粹的馋人家身子啊!”
陈铭摁住查尔斯,跳过娘们是什么意思的讨论,突然觉着查尔斯所说没错,一时间没法反驳。
阳台上的路逸澄其实都听到了,想起自己高中时候,暗恋的女神苏念,苏念是路逸澄第一次知道天之骄子定义的女孩,因为你抬头看到女孩仰着的下巴,就会明白什么是天之骄子。
苏念就坐在自己前面,路逸澄被老师安排在此,原因是苏念是唯一不会被路逸澄影响的同学,在这个优秀班集体中,所有人都嫌弃路逸澄的嘴碎与成绩不好,唯独苏念不会,一个姑娘,长得美,人还好,路逸澄心里很暖。
不过其实是因为苏念知道路逸澄喜欢自己,她很享受这种喜欢,不说破就可以永远享受,不拒绝就可以为所欲为,适当的示好可以让路逸澄这个屌丝抓狂,恰当的欲拒还迎能够让路逸澄这个衰仔更好地喜欢自己。
这个游戏很有意思,苏念从小生活在大人的命令与控制中,所以对于路逸澄的控制,她显得尤为珍重。
可怜路逸澄梦中都不敢有女神的影子,生怕有一点玷污,舔狗舔的心甘情愿,苏念有时都会不好意思。
问题是女神最终只会“远嫁他人”,永远不会低头看看你的存在,路逸澄在表彰大会上看到了苏念与富二代程振宇在一起卿卿我我,瞬间醒悟,没必要要求你心爱的人与你这个穷屌丝谈情说爱,毕竟你不仅穷,还是个屌丝。
所以对于林若曦,其实路逸澄没敢想太多,那个既飒又美的出场,让路逸澄心神荡漾,可那也只是仰慕,一见钟情大多都是见色起意,长得不对眼一句话没聊哪来的一见钟情?
最主要的还是林若曦亲自打破了自己那个小世界的美好幻想,路逸澄不傻,收到录取通知书和他父母阵亡的事情同时发生,他基本就已经有所成长了,只是这个充满幻想的小世界太过美好,他不愿意打破。
可偏偏林若曦帮他打破了,鬼知道林若曦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苏念,苏念又是谁,她与程同学在电影院门前卿卿我我,对于路逸澄的消息都是骗着他玩的。
失败者总得心有牵挂,才能安然无恙的快乐下去,不然癞蛤蟆每天哀伤自己与天鹅的差距,只会老死于池塘郁郁而终,还不如为了大鹅每天蹦跶,聊以慰藉。
不过路逸澄不想像过去那样了,他现在只是心中怀抱有癞蛤蟆的远大志向,倒不是说已经开始觊觎天鹅的美味。
安慰自己一通之后,又有些不太好意思,泱泱回头,进屋抢过游戏手柄,与查尔斯大战一晚。
天空泛起鱼肚白,查尔斯看着自己又是一晚上败绩,拍着路逸澄的肩膀感慨,“到时候撒旦诱惑你,你就进入这段回忆,在游戏中,你是无敌的。”
陈铭打着哈欠醒来,看了看表,出去晨跑,等他回来,三人吃过早餐前往考场。
考场设置在一座封闭的教室,进入教室之前,每人都带上了点数表,路逸澄发现自己和查尔斯一个序号,同样序号便是同时间接受考验,因为獠牙就那一枚,所以同时间接受考验的人数有限。
路逸澄进入考试,困意还在脸上浮现,查尔斯凑过脑袋,轻声安慰不需慌张,这考试就是睡觉。
路逸澄指着手腕上的表,“那我戴表干嘛?”
“因为梦中,你可能会丧失自己所有的点数。”
查尔斯想了想,又纠正道:“不是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