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何曾相似的情节,当兔儿扯掉王升的面罩,看到他那绝世的容颜,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喂,你娶我怎么样?”
兔儿一咬嘴唇,突然语气变得温柔的说道。
“你问我老婆,她同意我就没意见!”王升很诚实的说道。
“问老婆……问老……老婆!”
“你竟然有老婆!”
“咦,人呢!喂……”
等兔儿反应过来,面前早已没人,喊了几声不见回应,不由跺跺脚,嘟囔着离开。
王升在城门口整理一番衣衫,大摇大摆的走进京城,一路目不斜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宛如巡游的纨绔。
抬头一看,日头差不多了,王升踏步走进了酒楼,怀里揣着银子,自然好酒好菜,享受一番。
“没想到那个没鸟的货竟然真的加入了东厂!”
“那采花蜂也是运气,当年那人只削掉了他的鸟,没直接劈开他的人!”
王升吃喝的差不多,忽然在众多谈论中,一个熟悉的名号引起了他的注意,正是“采花蜂”,出道江湖的第一战。
“这位兄台,可知那采花蜂在哪?”
王升起身走到刚才谈论的那一桌,直接问道。
“听说在看守大牢。”
被问道的人见王升仪表非凡,气质独特,直接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多谢告知!”
王升点点头,道谢一声,结账时让小二给那桌上了一壶酒。
走出酒楼,天色便已经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王升向着永宁府而去。
“找谁?”
永宁府守门的护卫,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只是正常的一句询问。
“永宁公主让我来的!”
说话是一门艺术,如果直接说“我来找永宁公主”,说不定会被直接赶走,换成现在这样说,门卫不会真去找永宁公主确认,也不能直接赶走他,只能去找一个人。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跟我进来吧!”
门卫找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光,他看到王升,点头编扭着身子往府里走。
王升跟在后面,七拐八拐之后,来到湖边一所房子,里面有琴声传出。
“你等一下,我去禀告公主!”
赵光对着王升留下一句话,转身推开门,走进屋内,门被里面丫鬟关上。
琴声渐弱,慢慢停止,然后房门打开,赵光探出脑袋,招呼他进去。
“你劫出兔儿了吗?”永宁一见王升,便迫不及待问道。
“公主交办的事,自然不曾差错,兔儿已经自由!”
王升看着公主憔悴的面容,肯定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永宁一手握拳轻拍在另一只手掌心,嘴里不由重复两遍,显然兔儿的事一直放在心上,听到肯定的答复才放下心来。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主可否同意?”
王升看了一眼永宁,视线又落到房中的古琴上,不由开口道。
“请说!”
永宁看着王升,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样的请求,但她不能一口拒绝,毕竟救兔儿脱离火坑的面子要给。
“公主可否教我弹琴。”
王升视线收回,看着永宁公主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呵……只要接触多,自己的老婆自己一定能追回来!”
王升离开永宁府,轻笑一声,给自己加油鼓气。
永宁终究没有拒绝王升的请求,毕竟她是一个温柔善良,不容易拒绝别人的人,也意味着某人有借口多点时间相处了。
深更半夜,四下无人,王升穿着夜行衣,悄悄摸向大牢,斩草要除根,准备去找采花蜂。
刚到门口,边看见一名穿着二品官服的官员,正要往牢里去,趁着守卫被其吸引注意力,王升身形一闪,进入大牢。
“什么东西……”有名守卫感觉眼前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心中一冷。
进入大牢,躲在门口阴影中,等待一会儿,见一名刚巡查完牢房的看守,腰间还有一个铁面具,似乎要出去。
王升待其走近,瞬间出手打晕他,并扒了他的衣服换上,拎着倒霉守卫大摇大摆走在大牢中,随手将他塞进一个空牢房。
巡逻了几圈,并没发现自己想找的目标,却有额外发现,他发现了钟元,因为听出了他的声音。
正在他奇怪之时,来了几个人,正是二品大员一行,王升悄悄站在阴影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就见到堂堂二品大员,对着一名犯人客客气气,接着打开牢房,将那人请了出去,一行人大摇大摆出了牢房。
“朝堂现在就这么腐败的么?”
王升不由无语,难怪晚年万历玩不转了,甚至连朝都懒得上了。
今夜大牢似乎很热闹,这边刚走没一会儿,突然牢里闹腾了一下然后迅速平静,像是打鼓刚敲了一锤,又用手压平了鼓面。
“啊哈哈……刀子……老子来救你了……”
一道猖狂的声音传来,接着一道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粗糙男子走来,突出的是他一张嘴,一嘴黑牙,一嘴黑水。
“咦,还有一个,啊呸……”
蝎子发现了站在阴影出的王升,嘴中嘟囔几下,一口黑水吐出,目标是他脖子和裸露的手背。
“滋滋……”
王升闪身让开,看着黑水落到刚才所处之地,宛如硫酸蚀地,涂涂冒泡,黑烟升腾,可见剧毒猛烈。
“人形异型?”
“江洋八子中的蝎子!”
王升惊叹的看着蝎子,简直是行走的生化武器,有了内气的世界,人能变得不像人么?可怕!
“嘿,好武功,看来你并不是这里的守卫!”
蝎子一招不中,收起了玩笑之心,严肃的看着王升,口中打探根底道。
“牢里的守卫都杀光了么?”王升淡淡开口问道。
“老子蝎子的口下,岂有生还之理!”蝎子自信道。
“记住你的话,如有漏网之鱼,我会来找你的!”
王升话音落下,轻功展开,身形飘忽,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大牢中。
“呸!晦气!”
蝎子看着王升消失不见的身影,骂了一声。
王升离开大牢,扯下自己套着的守卫衣服,辨认了一下方向,向着平时居住的客栈而去。
翻船跳窗户进入房间,盘坐在床,调息运气,稍微运行了一下内功,待感到功起热生之时,便停下运转。
皇宫大内,也是不平静之地,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小盗贼,躲开一堆堆守卫,来到了承运内库附近。
找了一处隐蔽地点,小心翼翼打开一张纸,盯着内库守卫,开始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