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副局长没有迟疑,他马上打电话给几个信得过的老部下,他们的忠心无可挑剔,一直都是他们陪在他的周围,吃苦受累,没有怨言。他相信黄县长大晚上的叫他绝对不是小事,只是传达的是王所长,他无从了解到更多的信息,也不用管它了,骑上自家小电动,就奔向医院。
几个民警和侯副局长到病房也就是前后脚的时间,王所长把7.28绑架案的前因后果客观的叙述出来,让侯副局长和他的人手知道。
侯副局长知道牵扯到何守正这个凤尾镇这个镇长,就极有可能和李明义有大关系,他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番。
黄县长严肃的说道:“这个案子牵扯甚大,我们现在要集思广益,争取一网打尽,一锅端掉通玄县官员勾结黑社会的事实,还通玄一个朗朗乾坤。好了,你们现在说说,要怎么做,才可能做到最好。”
一个普通的病房成了临时指挥地,大家进入激烈的讨论中。
“我觉得应该尽快抓到犯罪嫌疑人。”跟着侯副局长的后面来的一个民警开口。
“你知道犯罪嫌疑人在哪么?不要告诉我去抓何守正,在没有抓到几个绑架案的主要人员前,不能动他,要不然会出大问题。”侯副局长颓废说道:“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到处被掣肘,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
夏言志听了他们的方案,都没有什么如意的,想到前世那么多的电视剧和优酷上的民警办案视频,他想到能不能这样做:“咳咳,我能说下我个人意见么?”
“哈哈,可以啊,这个讨论会本来就是集思广益,你要说出一个好办法,我就奖励你。”黄县长笑着说道。
“这样子的。”夏言志侃侃而谈:“何守正不是要绑架我的那几个人来对我爸爸不利么,我看现在就把我爸爸秘密安排到别处,由民警叔叔扮成我爸爸在这里,等犯罪嫌疑人来行凶的时候,一举抓获,我还不信他们会有翅膀能逃脱。”
黄县长一拍椅子大声赞同道:“我看这个办法好,好一个狸猫换太子再加上守株待兔,孩子,你是我们通玄的骄傲,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奖励你了,只是大伯还没想到给你什么好,我看就等这件事情处理完吧。”
当下确定基调,大家再锦上添花,完善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好了,我们不知道犯罪嫌疑人什么时候来,我看先这样,把夏明礼同志转到别个地方,而有小侯你的人留在这里,小侯你来指挥这场抓捕,千万要注意安全,不得马虎大意。”黄县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吩咐侯副局长道。
侯副局长指挥一个机灵的民警躺在床上,而三个民警就躲在其中容易潜藏的角落,另外的人他安排在别个出道口,叫他们打起精神,不要放过一个罪犯。
医院看到夏明礼的病房进进出出的人员,只是黄县长吩咐医院院长叫他管好医院工作人员,此事不要张扬。他们转战到医院监控室,时刻关注医院进出人员,还叫院长把医院的无线对讲机拿几个出来,每人一个,好实时了解最新动态。
夏言志先把父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由母亲王诗和王所长守护着,而他要去监控室看进出医院的人员,因为他知道绑架他的凶徒的面孔。
到得监控室,只见黄县长和黄丽两人在里面,他知道两人是父女,没说什么,找个凳子和旁边一个爷爷辈的保安在观看着摄像头下的区域,注意着大门和进病房楼道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睛时刻盯着电视机,叫几人眼睛刺痛,再加上夜已经深了,疲倦侵袭着他们。
大约凌晨三点的时候,何守正又一次放松了后,给蜈蚣疤男子打电话,告诉他现在该行动了。
蜈蚣疤男子带着两个人拿着匕首,朝医院的围墙翻进去。三人偷偷摸摸避开摄像头,他们早就商量好,由蜈蚣疤男子和一个人进去弄死夏明礼,而一个人负责望风和协助逃跑。
大家在眼皮子打架的时候,夏言志见到有两个黑点直接穿过楼道,奔着病房走去,忙拿起对讲机说道:“他们来了,大家注意。”
蜈蚣疤男子快速跑进病房,迅速的掏出刀来就朝床上捅去。只见病床上的人一扭避开,然后一双有力铁箍大手抓住蜈蚣疤男子来一个过肩摔,把蜈蚣疤男子摔的晕头转向,而跟进来的另一个人还摸不清状况,就被另外的民警一脚踹倒,双手被反过来拷上了手铐,而蜈蚣疤男子怎么还不知道他们入了一个局,他想跑,只是奈何民警一步步朝他逼来,要不是民警也害怕他手中刀,早就扑上去制服他了,三人把他逼到死角,他知道自己是逃不了的了,一狠心直接把手中的刀用力掷出,不是砸向民警,而是砸到病房的玻璃窗上,玻璃轰然而碎,他也被民警一个闪身死死抓住,按在地上。
玻璃掉到背后的水泥地板上,夸啦啦的响,蜈蚣疤男子希望还有一个兄弟听到动静,早点跑出去报告消息,他相信在通玄的天空,他们再怎么样也会被李明义捞出来的。
果然,留把风的男子听到响声有些惊疑不定,准备走进去看发生什么事,而民警正拉着两个犯罪嫌疑人走出房门,夏言志看到这一幕,暗道坏了,直接拿起保卫室的胶警棍跑出去,而黄丽见到夏言志跑她也跟着跑。
把风男子刚转过道就远见几个人压着自己兄弟走,他吓坏了,扭头就朝原路跑,民警见到这人一见自己就跑,分出一人朝他追来。
夏言志就跑到一楼过道口守着,他赌那人会朝这里跑,听着把风男子的鞋子声音越来越近,他甩了甩手上的棍子,就在那男子刚跳下台阶,脚点到地上的时候,夏言志抡圆了棍子朝男子小腿肚子一棒打下去,就让那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接着又是几棍子打上去,打得那男子哀嚎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