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雁楼现蝠踪
庄宁没刻意折磨‘辟邪三雄’,只是在三人身上实验一番辟邪剑谱。
他救下林家三口后,辟邪剑谱就是林家拿出的报酬。
这本剑谱在这个世界的因果颇重,笑傲江湖整个故事围绕着这本剑谱,在江湖掀起了不少腥风血雨。
庄宁自是对其也产生了兴趣,不过他自是不肯切的,他初入二星的实力,就已堪比此方世界武道先天。
研究辟邪剑谱也只是给自己增添些武学底蕴,就曾有前辈说庄宁武道之路走的有些歪,虽然他不觉得如此。
庄宁看着眼前一脸凝重的林平之,有些玩味道:
“老爷自是不会说谎的。这乔丑可是个厉害角色,等你见了就知道,说不定是个惊喜。
至于小yin虫,楼上那个拿刀那个,万里独行侠田伯光,你看他像不像?”
林平之抬头顺者屏风上沿望去,刚好能看到那贼眉鼠眼的刀客,一边喝酒,还一边出言调戏着旁边的小尼姑。
他苦着脸道:“阿福老爷,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采花贼,武功已近当世一流。他横行无忌、作恶多年,那么多高手都惩治不了他。我武功低微,怎么打的过他?”
林平之说着便扮作了苦脸,卖起了可怜,期待庄宁能回心转意,给他换个对手。
庄宁看着林平之面色冷峻,丝毫没有给他减负的想法,甚至还想多磨炼磨炼他。
他已经给了林平之以前自用的蝙蝠战甲,还传授了林平之一套垃圾星大佬改版的牛魔大力拳。
林平之遇到庄宁,未如原著那般境遇凄惨,尤其是被庄宁救下后,他显的颇为惫懒,这让庄宁十分不满。
“小林子,你最近练功很是懈怠啊,有些辜负了老爷的一番苦心啊。”
林平之自知理亏,当下显得有些心虚,弱弱道:
“老爷,这不是平时需要蝙蝠大侠惩戒恶人,耽搁了我练功吗。”
见庄宁不为所动,林平之只好耷拉着脸道:“老爷,我保证以后好好练功,再也不找借口了。这次您再帮帮我吧。”
见他语气诚恳,庄宁这才面色稍缓。
“也罢,你去后院客房着甲吧,这次允许你用一次底牌。”
未经父母身死的刺激,本就年纪不大、娇生惯养的林平之,顿时显露少年心性。
听到庄宁允许其动用底牌,立马兴奋起来,目光里满是跃跃欲试。
“老爷,您放心。面对田伯光这等yin人妻女、无恶不作之辈,我定不会心慈手软,定让他应验小yin虫的结局。”
只是满心雀跃的林平之直到走远,也不知后面盯着他背影的庄宁,眼色冰冷。
“小林子啊,这还是么轻浮。看来老爷我不发发狠,逼你一把,你怕是成不了为真正的‘百特曼’了!”
……
林平之离去后没多久,酒肆的二楼便传出打斗喝骂声,庄宁寻声上楼。
地板上躺着一个侠服青年,心口被剖了一刀,鲜血流了一地,其胸口毫无起伏,俨然已被一刀毙命。
而另一边的田伯光,正横握着拐柄单刀,与一个灰袍老者拼斗在一起。
看老者服饰,应与地上的侠客出自同门。
灰袍老者手中的剑势又险又疾,脚下辗转腾挪,剑随身走。长剑一收一转间,划出一个个生生不息的半圆,屡屡攻击到对方薄弱之处。
令人惊奇的是,田伯光面对如此凌厉老辣的剑势,竟仍坐定于板凳,丝毫不为所动,任老者的左右抢攻。
其手腕翻飞,好似飞鸟,手中的单刀泼洒出一片片银光,将老者的长剑防地滴水不漏。
他甚至还有闲情点评:“你这招泰山十八盘,力道辗转不息,使得的当真不错。”
眼见老者手中招式即将用老,对面的令狐冲也坐不住了,当即起身大喝。
“休伤我天松师伯!”
说话间,便已拔剑向田伯光刺去,田伯光立马回刀挡开,站起身来。
“令狐冲,我拿你当朋友。我若仍坐着不动那就是瞧不起你。我武功虽比你高,心中却敬你为人,无论胜败都起身招架。”
令狐冲哼了一声道:“承你青眼,令狐冲脸上贴金。”
嗤嗤嗤,话音刚落,令狐冲已瞬间刺出三剑,劲道一剑胜过一剑,深得太岳三青峰的精髓。
三剑过后,已将田伯光的上盘尽数笼罩,田伯光只得接一招退一步,连退三步才将剑招尽数接下。
他见此精妙剑式也不住喝彩道:“好剑法!”回头看向天松道长道:“牛鼻子,你为什么不上来夹攻我。”
一旁的天松道长冷冷道:“我泰山派的正人君子,岂肯与淫邪之人联手?”
小尼姑仪琳连忙解释道:“师伯,你不要冤枉了这位令狐师兄,他是好人!”
天松道长听此,只是冷笑:“他是好人?哼,他是与田伯光同流合污的大好人!”
不等天松道长话音未落,瞬间一道银光闪过。
天门道长立马双手紧按胸口,指缝间却止不住的渗出鲜血,口中发出痛乎。
庄宁在一旁刚刚看的一清二楚,是田伯光电光火石之间,飞快地出了一刀。
这一刀远超出了其之前表现的水平。
不得不说,其刚刚与令狐冲对垒,着实放了不少水。
反倒是田伯光见天松道长出言辱及令狐冲,立马就拿出了真本事,下了杀心,这田伯光倒是对令狐冲相当看重。
若不是老道士经验丰富,错不容发之际向后缩了三寸,此刻已被开膛破肚。
老道士趁着仪琳阻挡田伯光的间隙,慌忙逃走。
令狐冲刚想追下去相救,又被田伯光拿刀给挡了下来。
“坐下坐下!喝酒喝酒。”
令狐冲也只能作罢,坐下来一连喝了两大碗酒。
仪琳担心令狐冲伤势,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令狐冲扬手挥开。
“田兄,我不想和尼姑说话,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喝酒便喝个痛快,叫这小尼姑滚蛋吧。”
令狐冲一脸嫌弃,看向田伯光接着说道:
“我良言相劝,田兄只要你碰跟她,保管你交上华盖运。行走江湖怕是要到处碰钉子,保不准哪天就遇到蝙蝠大侠来索命。
这天下三毒之首,你怎么不避的远远的。”
庄宁在远处,听得也是一乐。
这令狐冲竟还有算命的天赋,算算时间蝙蝠大侠也该换完装了。
田伯光对于令狐冲的恐吓不为所动。
“令狐兄弟,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放了小尼姑的。安心和我喝酒吧,若是我一开心,或许…”
田伯光这边话音未落,窗外有忽有破空声传来。
几人寻声望去,就见一道乌光袭来,迅若闪电,直奔田伯光胸口。
田伯光一时反不及,只得弯腰后撤,匆忙之间只来的及反提单刀,竖在兄前格挡。
铛!
一声金铁相击声过后,乌光被田伯光单刀挡的偏斜,而田伯光也被震的连退几步。
那偏斜的乌光却速度不减,砰的钉进房梁柱,仅留得一小截蝠翼状的末尾,此刻还在嗡嗡地颤动。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那险些命中于田伯光的乌光,竟是一枚蝙蝠形的暗器。
没人看到,田伯光握刀的右手,此时背在身后,不住颤抖,待其松紧几次掌指间,才恢复正常。
田伯光心下微沉,不由嘀咕:
“黑蝠镖!蝙蝠恶鬼,好凌厉的暗器!难道真应了令狐兄的话,走了霉运?”
待他收回目光,看向场间时,窗前已站定一人,那人造型狰狞,活像是蝙蝠人立。
见识过黑蝠镖的力道,田伯光也收起了怠慢之心,细细端详起这人。
这人一身漆黑的战甲,将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盔甲表面还能隐隐看出金属的质感。
只是看起来颇为吓人,好似蝙蝠鬼怪,当真像说书人描述的那般,活像是九幽而来的魍魉客。
未等他开口,那人蝙蝠恶甲下就传出了阴森低沉的声音,活像是鬼差宣命。
“田伯光,你女干yin掳掠、为祸百姓,清算的日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