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闹梅庄
来人髯长及腹,手持酒盏,看其样貌,正是丁坚刚刚提到的四庄主,丹青生。
“丁坚!大哥明明有禁令,你怎么将外人带进庄子。”
丁坚忙朝丹青生行礼请罪。
“四庄主,我违背了禁令,愿领责罚。但请勿要牵连到这位公子,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个良善之人,四庄主莫要伤及无辜。”
四庄主丹青生闻言,顿时气上心头,怒骂道:
“丁坚,你说的是什么狗屁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丹青生话音未落,就见一道气劲射出从他身旁飞过,打在了丁坚的腹部,将其击的一连后退好几步。
这一下也确实起到了效果,丁坚按着腹一连干呕几下的,目光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抬头便一看,顿时冷汗直流,又立马跪在了地上不再吭声。
此刻远处一人刚刚收回手指,显然发出刚刚的气劲的就是此人。
这人矮矮胖胖、头顶秃亮之人,便是擅长气劲打穴的三庄主秃笔翁,
“丁坚,你这老家伙,着了别人的道都不知道。要不是有仆役禀告,我等还不知,竟有恶客临门。”
说话之人发极黑而肤极白,手持玄铁棋盘,正是二庄主黑白子。
再加上站在几人中间,骨瘦弱如柴的抱琴老者,便是擅长琴曲的大庄主黄钟公。
赫然是梅庄四位庄主均已齐至。
为首的黄钟公道:“尊驾武艺高明,冒然来我梅庄,不知所图为何?”
来人正是庄宁,庄宁自衡阳城境界有所进展后,精神能力愈发强大,对一流高手虽还有所欠缺。
但如丁坚这般二流顶尖的好手,一不留神之下,便可被其干扰心智。
庄宁本想在梅庄来个智取四友、只身救任。
却不想这庄子还有不许外人前来的禁令,还没过得大厅便被抓了正着,顿时没了兴致。
“有图谋如何,没阴谋也罢。若我说只是来躲雨,你们会让我走吗?”
黑白子怒道:“好贼子,刚以邪法制了我庄上的管家,就想就这样溜走,当真是想的美!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当真以为我四兄弟是好辱的。”
庄宁双手一摊,叹气道:“看,到底还是要打一架吧,又何须多言,打完再说吧。”
四人闻言也不客气,立马分散开来。
黄钟公单手持琴,另一手抚弦,黑白子立身其侧,双手频动。
顿时一道道有形无质的音波和一枚枚黑白分明的棋子一同激射而来。
但最先攻击到庄宁却是扰人内力运转的无形琴音,只是黄钟公功力还差些,撼动不得庄宁堪比先天水准的真气。
“流星连打山!”
随着音波棋子的逼近,只见庄宁暴喝出拳,连续挥动的臂膀都好似打出了残影,瞬间出了上百拳,拳拳都发出浓白的气劲,将飞来的攻击一一击碎。
余下不少没被消耗的气劲,也冲向了黄钟公、黑白子两人,一时间二人或躲或挡,好不狼狈。
丹青生和秃笔翁也没有看着,在音波黑子发出时就已持剑、持笔朝着庄宁两侧攻来。
只是庄宁动作太快,书画二人还未能赶到,与之前的琴棋二人的攻击形成合围之前,就被他破解了。
“狮子拜天!”
“鲸鱼摆尾!”
“猫转身、猫抖水、飞天锤!”
随着庄宁一招招喊出,拳脚间竟都加持了大力,或推掌、或出腿、或重拳,将书画二人打的险象频生。
转瞬间精致的厅前院,就被破坏的坑坑洼洼、花叶翻飞。
随着庄宁一声大喝。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庄宁身周更是掀起了一阵元气风暴,一起将琴棋书画四人都卷了进来。
半空的四人无处借力,面对庄宁的攻击再难躲闪。
打的兴起的庄宁,索性分使起拳、掌、肘、膝,好似人体兵器般,不停地击打在四人身上,
一时间四人竟无法从空中落下,被庄宁打了一套经典浮空连击。
庄宁的阿福拳法,自然不是原本黑虎阿福的版本。
他一星境界时,虽因修炼‘道心种魔’,使得精神修为远超同境界穿梭者。
但他所修的功法不重战力,在精神力不足以影响对手的情况下,空有浑厚的精神境界,却无法发挥出来。
为了能在穿梭世界中获得更大好处,他不得不与申老头签订了种种不平等条约。
换得申老出手为其量身定做,能最大程度发挥他精神修为的‘阿福拳法’。
有了这门功法,庄宁在出手间,或可以用精神干扰,或可以用精神力调动天地元气、能量等,用来攻击或加持己身。
喊出招式的名称,就如同魔法的施法咒语一般,可以产生种种妙用。
至于为何搞得如同黑虎阿福一般,庄宁觉得是申老头故意整他,毕竟初至垃圾社时,庄宁在背后可没少骂他。
而庄宁给林平之修改出的‘乔氏拳法’,就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申老的影响。
不过在功法本质上,仅能调整精神状态的‘乔氏拳法’,相较于如同术法般的‘阿福拳法’,相差较多。
……
“阁下武功绝顶,人间难寻,你早显露这等本事,又何必见我等笑话。”最是气盛的丹青生愤愤道。
“老四不可对公子无理,公子刚刚已对我等手下留情,不可放肆!至于公子的要求,我们尽数应下便是。”
一片狼藉的建筑间,老弱病痛的四人皆是狼狈不堪。
尤其是刚刚说话的黄钟公,已经一把年纪,身上的衣衫还被打的褴褛,露出消瘦的肋骨,连其原本枯槁的脸,都因青肿而显的有些富态。
至此,庄宁也好再继续欺负几人。
“你看,还是打过之后再聊天,你们就能心平气和了。”
捂着红肿眼圈的丹青生,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又被秃笔翁、黑白子二人按了回去。
黄钟公从丹青生身上扒下的相对完整的外套,尽量遮挡住枯瘦的身体,叹息道:
“公子,勿要戏弄我等四人了,还请说出来意,我等也好给您赔罪。”
庄宁锐利的目光扫过几人,在黑白子身上多停了一会。
黑白子身上的伤势相对较轻,脸上基本没有伤痕,此刻被庄宁看得有些发怯。
庄宁玩味道:“你们说,这个庄子里还值得我出手的该是什么?”
四人闻言一震,黑白子也目露思索,开口道:“难道公子也为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而来?”
“老二!”“二哥!”
琴书画三人,忙阻止黑白子继续说下去。
“不用藏了,但我不知道吗?
东方不败夺权上位魔教教主后,就将任我行关押在此处十二年。而你们名为四位庄主,不过是看守任我行的四位牢卒。
在这困守了十几年,你们没有丝毫埋怨吗?”
黄钟公几人见自己的底细被庄宁扒了个干净,也不再隐瞒。
“虽不知公子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但我等四人早就厌倦江湖的厮杀,能在此安享余生,不理江湖是非,也是种幸运,我等并无怨言。”
“哦?若是我要将任我行放出来呢?”
黄钟公忙道:“公子,您武功如此高深,即便东方教主,也难以打出您刚才那样的声势,想必您和任我行应该无太大关系。
您若是执意放出任我行,势必会招惹神教,您又何必呢。
若是真的让任我行脱困,我等四人也会因此获罪神教,怕是难逃一死啊。”
“哼!魔教敢杀你们,就当我不敢杀你们吗?
现在给你们个选择,是现在听我的,虽会惹怒魔教,但是未必没有生机;还是选择顽抗到底,我现在就结束你们的余生!”
四人虽有不愿,但奈何庄宁武力强压,只好应下。
而庄宁也吩咐起四人来,让他们配自己上演一出梅庄遇强敌,黑白子为利释教主的戏码。
“黑白子,到时你假作趁着庄子里来敌制造的混乱,进入关押任我行的地牢,佯装贪图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到时你以释放任我行为交换,将他偷偷放出去。我会在庄子里会造的声势大些,让任我行不敢久留。”
几人均是无言,扫过周围狼藉的眼神,就暴露了他们的想法,这庄子里情景根本就不需要假装,本来就是梅庄来了大敌。
黑白子有些坐立不安道:
“我胆子小,怕耽误了公子的事,能不能换别人去,我并不想要吸星大法啊。”
庄宁玩味的眼神看向黑白子。
“放心,没人会说你贪图吸星大法,只是假装,演出戏懂吗?”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任我行不愿意呢?”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总之你得把任我行放走。左右不过是一出戏,如果能骗得了任我行,那就这么演。
如果你骗不过任我行,索性我就假戏真做,杀了你们四人,来一出少侠大破梅庄、解救任教主的戏码,那样或许还能收获个魔教圣姑。
哼!怎么决定你们的命运,看你们怎么演了。”
梅庄四友看着眼前目光凶厉的庄宁,顿时不敢多言,只是觉得有点怀念以前,给东方教主打工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