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和乌鸦一起升级打怪的日子

第65章 翻脸比翻书还快

  几阵“丁零当啷”的碎响,光明神殿迎来了史上最“残暴”的待遇,浔怎么说也是个乡野村夫,尽管博朗家的财力在古德镇几乎是富甲一方,但那仅仅是属于博朗家族的,对于他这个“捡来”的孩子,人家称一声“富少爷”都是一种讽刺。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一幕,他对神殿里所摆设的那些金像银像格外的感兴趣。倒不是它们有多值钱,而是他觉得这么多的金钱都涂抹在这种“牲畜”上,有些暴殄天物了。

  “哎,使者请别动……,还请……手下留情。”

  正当浔拿起案上的一个“牛头”仔细端详的时候,殿外匆匆跑进来一红袍青年。年龄看上去和浔差不多,但是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的世故。

  “这个?”

  “……是的……。”

  看着浔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少年的声线略微有些颤抖,一怕得罪了这个被左使请来的“圣使”,二怕他手里拿的圣物,一旦掉到地上,那可就是沾上了世俗的污秽。左使见着了惩罚他不说,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浔见他如此胆怯,心中突然生出一个主意来。眸子一转,奸猾的盯向了红袍。

  “别……圣使您……您要做什么?”

  那红袍少年一边后退,一边惊恐的注视着逐渐朝自己靠近的浔。心中祈求着此时此刻能有个人出来救救自己。如果遇到的是普通人,那他就可以放心的运用灵术“制服”,可眼前的不是,他是光明神教迎来的“诸神之子”,是解救亚马逊人的圣使。

  纵然红袍在心里祈求了神明千万遍,可一切都是徒然,除了步步逼近不听劝阻的“圣使”,他没有得到一丝有关神的指示,甚至,今日的神院出奇的安静,左右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那么害怕干什么?就是一个金子铸造的假头而已,又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这牛……也不吃人吧?”

  浔再次翻看着手中的物件,轻佻的说道。

  红袍一听,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嘴里默念:

  “……罪过罪过……,请神明饶恕……。”

  “喂,摸摸看,烫手不——!”

  野蛮之极的浔哪里管他的虔诚,只是喊了一声,亚马逊城的圣物就飞了过去……。

  跪在地上祈祷的红袍不敢睁眼,不敢听声,两天眉毛紧紧挤在一起,他这一辈子,从三岁时入教开始,就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自己的信仰。此刻……,他也宁愿死在神明之威,也不敢伸出自己卑微的双手来接住“圣物”。

  “它应该臣服在光明之神的脚下。”

  蓦地,红袍睁开了眼睛,他好像听到了解救的声音,而不是心中早就做好的坏打算。

  麦克来了。

  庄重的身躯犹如一座古老的钟,落地稳健且又轻巧,没有惊得任何。

  “左……左使。”

  跪在地上的人儿眼里含满了泪光,当他抬眸看到麦克时,那真真切切的惊恐这才猛烈的攻击着他。

  “起来,把圣物放回原位。”

  麦克神情凝重,轻轻将牛头递了过去。红袍起身,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胆怯与敬重,转换的极其娴熟。

  麦克看着他毕恭毕敬的离去,转而将目光落在浔的身上。此时,“犯了错”的人儿丝毫不慌,反而笑嘻嘻的看着他。

  “很无聊吗?”

  他冷冷的问道,不知道是不是浔冒犯神明的举措惹怒了他,总之,他对浔没有像初遇时的那般热情了。

  “是很无聊,你把我弄到这么个鬼……,破地方,还不让我出去,我就自己找事咯!”

  将人家的神殿弄乱,还差点砸了圣物,浔倒是有理了。几句话就把麦克怼的答不上来,在原地怔了怔,随即丢下了一句:“三日之后,女王卡莎会召见你,到时候你就不无聊了。”

  “三日?女王?卡莎?”少年在原地伫立不动,喃喃自语。忽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直接朝外窜了出去。

  亚马逊城是黑河大陆最大的一座城,它的面积,据说连斯恩在世的时候都没有统算过,因为在他英明的领导下,整个黑河大陆所有存在的居民都在遵从着他制定的法律,包括那些极其偏远的地方,但凡是听到斯恩的名字,也都会自主的以斯恩为王。

  一个贤明的君王可以造福几代人。这句话用在斯恩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但人的光辉会随着他的死而逝去。斯恩活着的时候多有影响力,他死去之后,他的子民就有多叛逆。

  在距离亚马逊城的最北方,偷偷崛起了一个组织,目前还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是干什么的,头领是谁?但不少人知道它的代号——“袭夜”。

  听闻但凡是加入“袭夜”的人,都会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甚至拥有高强的魔法,因此,“袭夜”在民间的传说几乎可以和光明神教相媲美。

  年轻的女王出于女性骨子里的柔弱,没有对此做出一切措施,但教会的人就不同了,以麦克为首,所有的红袍都将“袭夜”视为亚马逊的恶魔,四处搜刮关于“袭夜”的踪迹消息,试图将魔鬼扼杀在摇篮里。

  初来乍到的浔哪里了解这座城的复杂,仅凭着一身的蛮横无理,就涌入了街上的人潮。

  “喂,见过黑马车吗?”

  走了一会儿,浔随手拉过身边的一个花甲老人问到,那人上了年纪,加上耳背,估计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佝偻的身躯悠悠的转过来,脖颈上担着的脑袋机械般的仰起。

  “你问我啊?”

  “难不成我在问我自己?”

  “来……,擦擦汗。”

  老者缓缓从怀中抽出一根布条,吃力的抬起胳膊。浔感觉自己找错了人,厌恶的挡开,没好气的走了。没走几步,身后还传来老者的叹息:“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性子太急,都不听人家说完,不就是黑马车嘛,欺负老子不知道。”

  当然,他的这句话,已经被浔狠狠的甩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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