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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酒馆3 来玩斯图加特呀

时空冥棺 栀猫咪 4232 2024-11-11 14:22

  “来点培根烤肉。”一位穿着蓝色葛衣的男子做下,“我是位商人,四海为家。请别介意我坐……”

  “嘿,说啥!”对面男子的右手胯过同伴的后颈,“我俩兄弟,他杰夫,我杰森。”

  “这边!瞧你的,看反了,八点钟方向!”杰森吹个口哨,“摩西,三缺一!”

  借着昏暗的灯光,摩西虚眯着双眼总算看清人影,大步走来。

  杰森接过酒侍的培根烤肉并递给商人,“贵称?我们可要玩斯图加特扑克,来赌赌?”

  “这味还算正儿,”他左手接过碟盘,“叫吴文就行,我可恼恨文人。”商人拢住右手,略做轻松耸耸肩,“你做庄,给。可不要介意一位左撇子的一百马克。奥,对了,没昆特牌吗?”

  摩西做下来,“这儿可不玩那玩意。接着,一百马克。”

  杰夫发起牌,“既然四海为迹,可有故事,商人先生?”

  商人把挂饰拿下并放到桌面,“这点空当可不足以述说一本书的传奇。”

  “嘘,”摩西一声起哄,举起左臂,“照我说,”他拿起药膏涂敷伤口,“传奇无非就是为了帮助一位女孩去和唱双簧的骗子团队打一场。”

  “怕你喜欢上了,”杰夫丢下一张牡鹿花色牌,直指胸膛,“有人要?我最大!摩西,想不到你还好上了少女味啧啧。”

  “咚!”桌子一震。

  杰夫连忙站起退后。

  “区区玩笑何必当真!”杰森站起,举起酒杯,“先干为敬,来!“

  “我来一杯,”吴文站起,拍拍右拳尚不肯移开桌子的摩西,“哟,借点药膏。“

  “喝!”摩西狠狠地剐了一眼杰夫,将药膏丢给吴文。

  吴文做下,将右手手心打开,涂敷药膏,“咱也聊聊,这一路的,”他一口喝干,“英雄。”

  “酒来!”杰森光起右膊子挥摆,“今晚醉个方休!”

  “这路嘛……”吴文接过斟满的酒杯,“老哥,别悠着,接着儿做庄。”

  “好勒,来,碰一杯!”

  “用兜兜一半钱,十万马克,雇几个血狼团佣兵,”商人拿起手牌,“在苍梧城的南门用五百马克办个出关手续,午时正好走到覆信谷…”

  吴文打出一张猎鹰色国王卡牌,“这,总得记点儿分了吧?”

  “嗨,这运气不错!喝一盏!”摩西举起酒杯敬酒。

  “这覆信谷倒还安康,”吴文再摸一牌,烈酒入肚,“路上虽有些磕磕绊绊,但约着走了三分二路程儿,我抬头瞅瞅,哟,猜猜什么来着?”

  “再这样卖关子,可要输了!”杰夫站起,自个斟满酒,分别丢出一张猎鹰花色杰克和一张猎狗花色杰克,“这对儿,可要得起?”

  “等等!”杰森举起右手掌,看着左手中的五张牌,“这时候,来根烟,才算上佳酒宴啊!”

  “这是,双王?”杰森看着他那被旧疤老茧包裹住的左手,忍不住凑上身子细看。

  “啪,”吴文丢下牌,“既然看到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天鹅色,牡鹿色…双王?”摩西不相信这等运气,右手拇指死死摁住这两张牌,“酒保,点灯,查查这牌堆!”

  “一楼光是暗了些,但总不该觉得我吴某当着大家的面耍老千吧。”吴文敞开双手,耸耸肩。

  杰森瞄了眼杰夫,“的确的确。摩西,把手收了吧。”

  杰夫伸出食指同样摁住卡牌,想将它们从摩西手下挪出。

  “嗯?”摩西加大手腕的力度。

  “别伤着和气。”杰森用手肘轻碰摩西,撇开两人手指,拿起卡牌丢向弃牌堆,“想赢,也要输的起。对吧?救了女孩的摩西大丈夫?”

  酒保上前,“各位先生,可有吩咐?”

  “再来点酒,我出钱。”商人丢出一个小袋,挥挥右手。

  “把灯拿走吧。”摩西半鞠躬向吴文抱拳。

  “看来是我嘴巴的关子才来了这么出戏,哈哈,来,喝!”商人干了一杯,“我那会看见了什么?海东青,一大群的海东青!”

  “海东青!这可是哪号贵族?”杰森微低头整理卡牌。

  “甭说,霍华德贵族。那是公爵大人的七儿子外出。”商人压低声音,“本来我还闷着傍晚时分呢咋出这谷,我这一瞅心头一乐啊,就跟着天上的光急着赶路来了哈哈。干!”商人一杯喝下。

  杰森逐个发牌,“这,不就结束了,难不成还有人敢犯霍华德的名头?”

  “嘘!我来开个好头,两张五点。”杰夫将牌打下。

  “打牌,喝酒,听故事。样样急不得。”吴文放下牌,“六点对。”

  “七点对。”摩西捶捶桌面。

  “看来,这轮我赢了,”杰森看向吴文,“九点对。吴先生,请继续吧。”

  “覆信谷过后,便是云霁川。”商人品一口麦芽酒,“这晚上的舟船倒也还好,可我就不懂这,啧啧,那海东青凭空盘旋这么几圈,真是奇了…”

  “哦?”杰森停下正要摸牌的右手,侧耳聆听。

  ……………………

  “让一个人来说,最不后悔的就是当冒险家,”楼道旁的座钟重锤敲下第九响,一道人影即刻一晃,墨柒坐下板凳,翘起右腿,”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假若螃蟹没钳子,”老头捋捋胡子,拿起酒杯轻晃,探头问道,“你是梦游着去冒险的,嗯?”

  “这话头可就不对了,”銮华扇轻摇,墨柒光洁白皙的脸庞随光影上下浮动,“好吧,正题:来点小吃?”

  雨痕的肚子正合时宜咕地叫了几声。

  “看来小屁孩也饿坏了,”老头卷起袖子,缓步起身,从侧兜拿出钞票,“走吧,去外头来点烤肉串。”

  墨柒微顿脚步,看了一眼同样出去的酒保,紧随上前。

  ……………………

  “荆哥啊,”彼得耸耸肩,灌下一口酒向前走去,“不经意着惹了这大麻烦,要早知道,我呀!就不逞这风头了!”

  彼得狠狠甩下右手,并松下握着酒瓶的左胳膊,摇晃着向前走去,一路骂骂咧咧,“托,你个狗托团长,劳资被灌醉了,还不送钱来!”

  “嘘,”荆襄上前,一把扶住这酒鬼,“谁啊谁,总归有数,这次不劳你请了,哈!行么?”这边说着,他胯起酒鬼的右肘迈过了门槛。

  “去,去你的,”酒鬼一把推开荆襄,身子却顺势倒地,但到底还是压在了自己的右腿上,“等等,你,你!给我回来!”酒鬼瞅着红眼瞪着他。

  荆襄伸出手想拉他。

  “你是?唔!荆襄对吧,行!”酒鬼拿着一件东西砸过去。

  荆襄手掌一疼连忙收手,“你这喝上头也不是这法呀,诶,瞧你!还打我是不!”荆襄看向身后的托德团长,“你再这样,我真告你酒后真言了!”

  酒鬼就要扑向荆襄的大腿。

  “给我停住!”

  “求你了,再,来点酒;我真,两月没喝了。”酒鬼红眼看着荆襄,“吉恩,你今天怎么回事,不灌我了?我,我呸!”

  荆襄抛下酒瓶,一脚踢开酒鬼,“还吉恩,你给我见鬼去吧,就点酒量,要灌你?”

  “要灌,”托得负手走过来,必须得灌。不瞒你说,”托得用食指隔空点点酒鬼,“每每这时候,他一闹笑话,嘿!就是给我们寻乐子呢。”托得将一个酒杯递给荆襄,“这路唉,又苦又累,停下来闹会,没啥。来,先干这杯。”

  “喏!自家人还不好好管管一条疯狗,嘿咻!”

  荆襄转头看向那男子,一身深青麻衣,那衣服的右臂文着个犀牛图案,再细看,胸前别着枚三色堇徽章。

  “敢问阁下?”荆襄微微鞠躬。

  “冒失鬼!别问这么多!”男子将一个钱袋抛去,“一行十人,舞剑台贵宾位,吃的喝的都给我好好的供上来!”

  荆襄接过袋子,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托得,我先走了。不过,”荆襄凑上耳边密语,“四号贵宾位我先订好,酒馆门口的八点钟方向。知道你的脾气,咱不服气,都去看看。”

  托得点头,转身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彼得。

  “保重!”荆襄迈步回去,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剑台附近有醒酒的料卖。”

  托德回头看向一众团员,“走吧。”

  ……………………

  “黄金叶?”

  吴文接过摩西递来的烟,“好好,牌也打累了,就由我这把老骨头说说吧。”

  杰森招招酒侍,依次给每人斟满了酒。

  “咱们先说,是有这一回事对吧,”吴文将烟夹在左手食指与拇指间,环顾四周缓缓道,“那海东青,可是有两钟发声?其中一种,平缓悠扬,预兆方圆百里安全和平;另外一种,则是尖锐急促,预兆方圆百里必有战斗。”

  吴文欲言又止,看上天花板那忽明忽暗的灯光,又注意到了喧嚣浮动的人影。

  “散去吧。”杰森挥挥手,让酒保离开。

  “你们可知还有第三种叫声?”吴文凑脸上前,在闪动的火苗中,能隐约看见他的左眼挂有道斜叉疤痕。

  “行!”杰夫不耐烦的挥挥手,驱走盘恒不休的蚊子,“别卖关子了,这时候也该去吃烤肉了吧!摩西,对吧!”

  “哼!”摩西双手抱胸,撇过头去。

  “滴—呖—呖”一阵渐高转低的鸟叫声响起,引起了一众酒客的注意:

  “剑鸟吗?”

  “不像吧,剑鸟的声可没这般高。”

  “兴许是变种也说不定。”

  “去,出去瞧瞧。”

  一时议论四起,不少酒客纷纷离开酒桌向门外走去。

  吴文轻敲桌子,将烟夹在左手食指与中指顶端,嘴角弯起一角弧度,“这黄金烟啊,烟气饱满,香味醇厚。好烟,好烟!”

  “莫非这就是第三种……”杰森站起,紧紧盯着这眼前一直看不透的男人。

  吴文微笑,拿起酒杯小酩一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打牌,喝酒,听故事。样样急不得。”

  “牌可打不动了,故事却得讲完!”

  “咚”地一声,酒杯被摩西拿起又放下。

  “我感觉还是剑鸟,走!去比剑台看看,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杰夫向门外步去。

  “等等!”吴文伸出右手拿起酒瓶依次斟满酒杯,“喝完再散吧。”

  “姑且听你一言,”杰森一口灌下,“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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