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现实中真能看到这种画面啊?”
荒坂真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那可不,艺术来源于生活,说明生活永远比艺术作品更魔幻。
这段剧情把这女的换成男的,加上前因后果,怎么也能拍个二十集连续剧了。”
虽然我不看。
接话的牧鹅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除非这个剧里的女主会跑出去铠甲合体,男主会因爱生恨的变成小怪兽。
脑补了一下田寅突然痛苦的仰天长啸一声,然后忽然变身成小怪兽破坏城市,最后被穿着高科技铠甲的陈若仪击倒退出怪兽形态,两人在城市的废墟里惊呼“怎么是你”的场景……最好再来点生离死别!
牧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意外的和露出同款笑容的荒坂真子对上了频道。
“唉……”
可惜现实里田寅只是懊恼又无助的拍了一下楼梯的扶手,然后便回头看向了牧鹅和荒坂真子。
她是被干妈吵的烦了,不得不过来接触一下牧鹅。
结果撞见了前女友陈若仪的这一出以后,本就有些“厌男”的她,现在连和牧鹅交个朋友的兴致都没了。
毕竟严格算起来,牧鹅已经算是她的情敌之一了。
但就这么和牧鹅交恶的话,回去田寅也没法跟干妈交待……
田寅搬出了身为田氏集团总裁的理智,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了许多,深呼吸了几口气,和牧鹅还有荒坂真子对视了几秒以后,她忽然对牧鹅苦笑道:
“让您见笑了……昨晚在华安,是您救了我吧?”
这份救命之恩,说实话田寅不想认的。
谁叫牧鹅当时带了面具,谁也拿不出证据说牧鹅就是当时的那个“服务员”,田寅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也不想乱认恩怨。
但现在搬出来一提,她正好可以用这件事来缓解现场的尴尬气氛。
哦,对了,这件事她还有别的用处:
“能让我做东请您吃顿饭吗?我想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随便吃个饭,回头田寅也可以和干妈那边交待了。
她没有参与今天早上对牧鹅的胁迫,也没有亲眼所见牧鹅大发神威的场景,“道上”的消息真假难辨,身为一方诸侯的田寅可不会轻易的把所有筹码压在牧鹅身上。
牧鹅张口正要拒绝,一个熟悉的香水味忽然传进了他的鼻子里。
好嘛……第五个女人出现了!
他及时住了口,看向了田寅身后的楼梯。
一个女人“噔噔噔”的冲上了楼梯,着急忙慌的对牧鹅叫道:
“我收到消息!番佬那边的人出动了战斗机来对付你!”
来者正是赵瑛妆,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她对牧鹅说的消息,都让田寅愣在了原地,有些没听懂赵瑛妆的意思。
“嗯。”
牧鹅用鼻子对赵瑛妆应了一声,他起身打量了一下这个桑拿店的客厅,然后走出了客厅,来到了连接客厅的阳台上。
这家普通的桑拿店是开在了一栋不算大的居民楼的二楼和三楼,客厅外边的阳台上,有许多根铁杆延伸出去在招牌上方架着,是用来晾那些客人用过的毛巾的。
“你在干什么?”
荒坂真子好奇的看着牧鹅在阳台上捣鼓什么,赵瑛妆和田寅也走近了阳台两步,去看牧鹅收到消息以后怎么不立刻跑,出去阳台干嘛。
“咔嚓!”
一小块阳台的混凝土扶手被牧鹅徒手掰碎,这一幕把不知道牧鹅厉害的田寅吓了一跳。
她惊愕的看着牧鹅把一根锁在混凝土里的铁杆抽了出来,掂量了一下便握在了手里,然后对阳台外边的天空摆出了一个掷矛的姿势。
“嘿……走……你!”
“嘭!”
随着牧鹅真把这根铁杆像掷矛一般扔了出去,铁杆脱手后不到半秒,一道气爆一般的炸响在居民楼外的半空中爆发!
剧烈的气爆向四面八方震开,吹回阳台这边的回震已经不算太剧烈,但强烈的风压还是把被爆响吓了一跳的两个女人吹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提前压住了水手服裙摆的荒坂真子不满的向牧鹅瞪了一眼,牧鹅回头对她吐了吐舌头。
这霓虹娘们就是麻烦,明明身子都主动送他看光了,却还是不想暴露她的底裤颜色给牧鹅。
“你做了什……”
赵瑛妆的问题还没有问完,远处的天边忽然发生了一道只有绿豆大小的爆炸,黑色的烟雾在大白天里异常显眼。
稍微算算距离,赵瑛妆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少年……该不会……
“好了,现在没什么战斗机了,这玩意在上面盘旋好几圈了,早就看它心烦了。”
牧鹅拍了拍手,轻松的向赵瑛妆应了一声,肯定了她的那个猜测。
这也让赵瑛妆瞪大了眼睛,连从地上站起都忘了,就这么呆愣的坐在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做了什么,瑛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呀?”
急性子的田寅已经被这两个人哑谜一般的对话弄糊涂了,什么战斗机?为什么这小子扔个铁杆这么夸张?那混凝土阳台边也不想泡沫做的啊,他怎么捏混凝土跟捏面粉团似的。
十几分钟后……
“突发消息,二十分钟前,执行巡港任务的一架战斗机在大屿山外的空中突然爆炸,残骸掉落进了香江港,没有导致无关人员伤亡,我台正在加紧跟踪战斗机爆炸的原因……”
桑拿店楼下的一间茶餐厅里,田寅正目瞪口呆的望着小电视上播出的这则紧急新闻。
她保持着惊愕的表情看向了一脸平静的赵瑛妆,伸手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打捞战斗机残骸的画面,回头又指了指隔壁桌正在吃饭的牧鹅,用目光向赵瑛妆确认这件事是不是就是牧鹅干的。
“……”
赵瑛妆对田寅抽了抽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田寅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又伸手指了指斜上方,继续用眼神问赵瑛妆:
这家伙就是用那根铁杆?从这里抛到了离这儿这么远的大屿山那边?还把空中的战斗机打爆了?
赵瑛妆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玩味的看了田寅一眼:
现在你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想讨好这条“龙”了吧?
“咕咚!”
田寅咽了口口水,用看怪物的眼神望向了牧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