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问你了。”
牧鹅突然朝赵瑛妆说了句话,让正在和田寅大眼瞪小眼的赵瑛妆吓了一跳。
“你……您问。”
赵瑛妆连忙对牧鹅回话,这还是牧鹅第一次主动的找她说话,她立刻就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准备认真且诚实的回答牧鹅的问题。
擦了擦嘴以后,牧鹅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正面朝向赵瑛妆,然后才对赵瑛妆问道:
“你早上带过来的那些人,那些亮了家伙然后死的还很快的那些,他们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啊?”赵瑛妆有些没听懂牧鹅的问题,不,她主要是不明白牧鹅为什么会关心那些人。
“他们是……我赵氏集团的保镖团,我领他们出来之前,他们就在华安大厦先汇合的,具体接触过什么人,我需要去调一下华安大厦的闭路电视。”
但赵瑛妆还是把疑惑压进了心底,先毫不迟疑的回答了牧鹅的问题。
她也没有问牧鹅为什么要在乎那些人,凭直觉她觉得牧鹅应该会告诉自己原因,不用她多问。
当然,主要是牧鹅就算不说原因,赵瑛妆也拿牧鹅没办法。
战斗机都被他打下来了,那些番佬也不可能在香江种蘑菇,除了蘑菇之外,可以说现代社会的一切威胁都对牧鹅无效了。
“嗯……行,那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吧,主要是他们身上被传染的“瘟命”让我很感兴趣。”
瘟命?传染?
赵瑛妆和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田寅都有些傻眼,她们面面相觑了一下,都不能理解牧鹅说的原因是什么意思。
见状,牧鹅也不怕多费一点口舌向赵瑛妆解释了一下:
“你可以理解为,他们本该有很多人可以活下来的,但他们的命格被一种名为瘟命的玩意感染了。
传染了瘟命的人诸事不顺,大祸临头,所以他们才最后落了个横死街头的结局。”
牧鹅这么一解释两人就听懂了,并且她们的脸色也开始诡异起来。
这种“瘟命”不仅能“传染”,而且听上去还非常可怕。
它不是一种能吃药打针医疗的到的病,作用的对象居然是虚无缥缈的命格。
“诸事不顺,大祸临头”,这种可怕的“运气差”才是最恐怖,且完全无法避免或者救治的灾难!
田寅下意识的坐的离赵瑛妆远了一点,牧鹅可是说了,传染瘟命的人是赵瑛妆的手下,那保不齐赵瑛妆也……
赵瑛妆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了,她站起身,准备带牧鹅去查闭路电视,但总算牧鹅还有点良心,对她安抚了一句:
“你不用担心,你的命比较“硬”,早上我就看见了,那些死鬼身上的瘟命传染不了你。”
“额……那就好……谢谢?”
松了口气的赵瑛妆向牧鹅示意了一下,恭恭敬敬的请牧鹅离开茶餐厅,坐上了她就停在门口的车上。
荒坂真子毫无疑问也跟了过来,她对牧鹅突然上赵瑛妆的车很感兴趣,令人没想到的是,田寅忽然也挤上了赵瑛妆的车。
她冲坐在副驾驶的赵瑛妆讨好的笑了笑,显然她也对牧鹅说的瘟命很感兴趣,这么危险的玩意最好尽早查清处理比较好。
见牧鹅对田寅的跟随没有什么意见,赵瑛妆也不再多说什么,一扭头就对驾驶室的司机吩咐道:
“回大厦。”
“是,小姐。”
司机显然也对他家大小姐忽然带了这么多人上车有些奇怪,不过他深谙自己不该多问老板意思的道理,乖乖启动了汽车。
但在此之前,就坐在司机背后的牧鹅忽然向前一伸手,拍了拍这个司机的肩膀。
这不要紧,只是所有人好奇的看向了牧鹅,牧鹅却对赵瑛妆笑道:
“你这司机大哥也感染了瘟命,不过我好像一接触就能祛除瘟命感染,他现在已经没事了。”
此话一出,赵瑛妆和田寅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司机大哥则是有些莫名其妙,听不懂牧鹅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老郭,你有什么感觉吗?什么感觉,大小巨细都告诉我一下,尤其是这位先生拍了你肩头前后。”
赵瑛妆还是没忍住的向这个司机确认了一下。
大老板发话,司机稍微一愣便看了看自己身上,他试探性的咳嗽了一下,眼睛忽然一亮,然后又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上,挪动了一下右腿。
“那个……大小姐,好奇怪,我本来嗓子有点痒,现在不痒了,我……我鞋子里掉了粒沙子硌脚,但我现在忽然感觉不到那粒沙子了。”
听着这司机老郭的解释,赵瑛妆的脸色越发的精彩了起来。
她已经想象到了,如果老郭嗓子还痒,他鞋子里还有沙子硌脚,那他开着车在路上行驶的时候要是一个没忍住咳嗽分心,没看清前面,脚下又被沙子硌的一用力踩油门……
一抹寒意爬上了赵瑛妆的背脊,她回头看了一眼微笑着的牧鹅,又和同样毛骨悚然的田寅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才对司机老郭说道:“嗯……老郭,感谢一下这个先生,他救了你一命。”
“啊?额……谢谢。”
老郭听话的回头对牧鹅点了点头,他自己没啥太大感觉,但既然大老板这么煞有其事,他也不敢违逆。
赵瑛妆没必要耍他这么个小司机,她也不是这种人,所以真相还真有可能是赵瑛妆说的那样,这年轻人拍了自己肩头一下,就真的救了自己一命。
想到这里,老郭又更认真的对牧鹅道了声谢。
“不用客气,走吧,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华安大厦现在应该快要出事了。”
牧鹅对老郭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道谢,然后又意味深长的对赵瑛妆提了一嘴。
赵瑛妆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示意了老郭开车以后,她也僵硬着表情一直望着前方。
她懂牧鹅的意思,那些被猛虎队干掉的保镖也就罢了,连老郭这个不怎么进华安大厦的司机都感染了瘟命,说不定整个华安大厦里,已经无人幸免!
大中午的,香江的路不堵,这里距离华安大厦也不算太远,不一会儿,自家的大厦就映入了赵瑛妆的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