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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魔影迷踪

诸天:地狱客栈 叶安本人 4946 2024-11-14 12:28

  【你发现了一位有资格成为你的房客的对象,俘虏对方后,可将其带进地狱客栈。】

  牧鹅看了看眼前飘出的文字提示,又看了看这个“五妹”头顶出现的【天策密探】四字,略微有些无语。

  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回头对皇甫靖问道:“天策密探是什么?”

  问问题的时候,牧鹅的眼睛一直望着这位“五妹”,很明显的看到了她的眼球微微颤抖了一下。

  皇甫靖等人发现不了这养气功夫极高的少女的破绽,但牧鹅还是锁定了。

  “天策密探?天策府是这永安城府衙,掌大乾律,司城中百姓触刑犯法一干要务。”

  陈义给牧鹅解释了一下他知道的与“天策”二字有关的信息,但他又皱着眉头补充道:

  “不过天策府是府衙,只管定罪,抓捕犯人的是大理寺,管天牢的是刑部,我从未听过“天策密探”这种说法,天策府还有密探?”

  说白了这天策府就是个“法庭”,既不是“警察局”也不管“监狱”,是个不需要什么暴力机关的审判部门,所以陈义听不懂天策密探是什么意思。

  一个“法庭”,确实不需要什么密探,但这个“法庭”如果有密探,并且还鸠占鹊巢到了皇亲国戚这一级别,这就很有意思了。

  “这你就得问她了,她就是个天策密探,不是我老妹。姑娘,你给我说说天策密探是啥呗?”

  事已至此,牧鹅也完全不藏着掖着,直接对“五皇女”开口问道。

  听懂了牧鹅的意思,皇甫靖和陈义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俩骇然至极的看向了“五皇女”,怎么看对方都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不像有什么伪装。

  但以牧鹅的实力,他完全没有理由绕那么大圈子,胡诌一个名头出来污秽这个“五皇女”。

  因为夺嫡之争已经被死鬼太子拉开了帷幕,牧鹅现在就算一巴掌拍死这“五皇女”,也只是在正常的“夺权篡位”而已。

  所以牧鹅很有可能说的是真的,就看这“五皇女”认不认了。

  少女的脸色有些紧绷,虽然一眼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她很好的控制住了表情。

  可惜,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一些,即便她看起来毫无破绽,这份简短的沉默也足够说明她有问题。

  毕竟她如果没问题,早就质问牧鹅为什么满口胡话了。

  “我……”

  “唰!”

  一旁的马车夫突然抽出了一把软剑,毫不犹豫的划向了……少女的后颈!

  事已至此,他这个死士既然知道这少女暴露了密探身份,赶紧把少女杀了,自己在自绝经脉,把牧鹅察觉的线索断在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

  “……”

  随手捏住了软剑的牧鹅无奈的瞥了这个发愣的车夫一眼,抬腿一踢,这人就直挺挺的打着旋飞出了半条街。

  “呐呐呐!你看,你自己人都要你的命了哈,”把手中的软剑朝毛骨悚然的少女眼前示意了一下,牧鹅一松手,让软剑掉在了地上,然后继续对少女问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鸟站好枝?总之你现在回去报忠心也死路一条,赶紧告诉我天策府是几个意思,天策密探是几个意思?”

  少女被牧鹅唬的一愣一愣的,脑海里一阵混乱,但她还是迅速明了了牧鹅的意思。

  脸色几度变换以后,她果不其然的向牧鹅跪了,把自己的身份与天策府的问题向牧鹅和盘托出。

  原来她确实不是牧鹅的五妹,只是长得像而已。

  牧鹅那宝贝妹妹聪明的很,已经悄悄的控制了天策府,并利用天策府的特殊性,不声不响的发展出了不小的势力。

  这天策密探,就是她掌握下的天策府内部新增的职位,专门为她执行这种间谍伪装刺探情报的业务。

  听了这原名谢青君的少女的解释以后,皇甫靖和陈义毛骨悚然,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但牧鹅却只是露出了一道求知欲被满足了的笑容,然后对众人说道:

  “哟吼,我这老妹不错,咱过去天策府找她聊聊呗?”

  聊……聊聊?

  皇甫靖,陈义,谢青君,三人的脸色同时变得有些精彩。

  考虑到牧鹅的实力,这永安城确实没有他去不得的地方,真正该操心牧鹅过去的人,应该是他那应该藏身在天策府里的五妹牧涤萍才对。

  ……

  在牧鹅前往天策府之前,或者说,在牧鹅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好大哥摔死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太子被实力超群的四皇子灭了”的这么个消息,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在永安城里传开,被传递到了许多有心人的耳中。

  像牧涤萍这种反应快的人还好,牧鹅的二哥,二皇子牧伦,被这条过于劲爆的消息吓得带上亲眷,最先离开了永安城。

  而与牧伦的实力势力相差无几的三皇子牧逑,则是直接躲进了家里的密室,当起了缩头乌龟。

  除了这三人以外,还有一个之前被他们视为对手的“六妹”,六皇女牧焚井,则是用最快的速度打起了太子死后他手下残留的势力。

  她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理解太子被四皇子干掉的这个事实的深意,她还以为只是她那没什么存在感的四哥练了武,太子太蠢近身过去被牧鹅干掉了呢。

  可就在牧焚井带着亲信绕过了牧鹅所在的东城,悄悄来到了皇城脚下的时候,宫门不用她喊便突然被人打开了。

  一个老太监,一个披麻戴孝的贵妇人,同时出现在了牧焚井的面前。

  “徐公公?钱贵妃?”

  年仅十五的牧焚井深得天家真传,已经把这两位她父皇跟前的“红人”记在了心里,但……他们怎么会突然从宫里出来?

  前几日父皇驾崩,太子怕他们兄弟姐妹对他群起攻之,直接封锁皇城瞒住了消息传播,按理说这两人要不成为了太子的马前卒,要不就被太子处理掉了才对。

  “六殿下。”

  徐公公一见牧焚井就下意识的行了一礼,但站他身旁的钱贵妃忽然对他笑道:

  “七灾,你给牧家当奴才当傻了是吧?”

  “噢!习惯习惯,不好改了。”

  被钱贵妃称作“七灾”的徐公公也抬起头来,用他那养的红润肥胖的白脸对钱贵妃笑了笑,回了声话。

  “算了,反正牧家就要没了,这大乾以后就是我们魔宗的天下了,赶紧收拾了这些牧家的蠢货们吧!”

  “是是是。”

  这两人前面的对话牧焚井没听懂,但这两句话她确实听懂了,并迅速惊骇了起来。

  魔宗!

  这徐公公和钱贵妃,居然大乾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湖势力“魔宗”的人?

  侠以武犯禁,所以有镇天司镇守永安城,可这些“魔”也太胆大包天了,居然要改朝换代,祸乱大乾?!

  被笑容玩味的徐公公和钱贵妃一注视,牧焚井突然回神,正要呼喊带来的亲信近卫们护驾。

  但她一回头,却只看到一个个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面孔!

  一个黑衣人正站在这些还站在原地的尸体中央,从他手中放出来了许多红线,另一端正刺进了这些亲信护卫们的尸体里。

  转眼间,牧焚井成了孤家寡人,且被这三大魔头齐齐环伺,围在了中间。

  再一转眼,不等这少女怎么思考脱身之策,她的视野忽然天旋地转!

  原来是一根红线划过了她的脖颈,切下了她的脑袋。

  钱贵妃伸手一招,便用内力把死不瞑目的牧焚井的脑袋拉了过来。

  她愉快的捏了捏这小姑娘的脑袋,随手一挥,便把这颗脑袋抛起,稳稳的落在了众人头顶的宫门城墙上。

  站在人群中的黑衣人一挥手,所有红线便收进了他的袖口,尸体也纷纷倒在了地上。

  “听说太子已经被四皇子弄死了。”

  从他的兜帽下响起了一个男女莫测的声音,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两位同伴。

  “哦?那牧鹅还有这本事?”

  钱贵妃不惊反喜的笑了起来,似乎对这种有利于他们的“意外”非常高兴。

  “按魔主的计划行事,七灾八祸,你们去分头去处理三皇子和五皇女,二皇子出了城,五毒去堵他了,六亏已经去找那四皇子了,如果他解决不了牧鹅,我们一起过去!”

  “那三绝你呢?我们都要跑腿,你就偷懒?”

  妖妃一般的钱贵妃,或者说八祸,对这个名为“三绝”的黑衣人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人姿态,似乎对对方的安排很不满意。

  “我和四禁要处理镇天司,不然你们俩去处理?”

  三绝没受到八祸的媚术影响,不急不缓的反问了一句。

  “那还是算了,镇天司还得你们才好处理。”

  “那你就别废话了,魔主傍晚就到,在此之前,牧家血脉必须断绝,不然等那些名门正派反应回来,这大乾咱还要不要了?”

  三绝再一催促,八祸这才无奈的一噘嘴,抬腿向着永安城里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看着正常,但每踏出一步,身形都会移形换位一般的向前移动一段距离,宛若鬼魅。

  而再回头,大开宫门前早已没有那七灾徐公公的身影,倒下一地尸体中央,也不见了三绝的身影。

  永安城外,一个腰间挂着许多瓶瓶罐罐,身材玲珑妖冶不输钱贵妃的女人,正把二皇子维持着惊骇欲绝表情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拔了下来。

  而二皇子的尸体已经腐朽不堪,周围还散落着许多具正在流淌腐水的尸骸,这就是这个女人,五毒的手笔。

  随意提着二皇子的脑袋,五毒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永安城那边,嘴角一勾,以一种身姿摇曳,仿佛醉酒了一般的步伐,向着永安城那边走了过去。

  此时的牧鹅才刚刚“劝降”了谢青君,带着她和皇甫靖等人一起朝天策府那边移动。

  可他们还没走过两条街,牧鹅就突然停下了脚步,皱着眉朝左侧楼房的二楼窗口望去。

  一个普通民宅的房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血腥味?

  “啪嗒!”

  那窗口被人冲里面推开,一个笑容癫狂的男人出现在了那里,直愣愣的盯着牧鹅看。

  皇甫靖和陈义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们同时感觉到了,这人竟然是一个不输于那个被太子倚仗,堵住了陈义带牧鹅离开的逃跑路线的“高手”。

  别看牧鹅一把就惯死那个“高手”,皇甫靖和陈义心里明白,他们单打独斗,可能还真拿不下那“高手”呢?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高手”,是友是敌?

  忌惮归忌惮,但两人并没有太过紧张,毕竟牧鹅在这儿呢。

  而牧鹅本人则是在和这笑容癫狂的男人对视了一下以后,把目光落到了男人背后。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他看见了一双指甲被擦干净的手被麻绳吊起在了房梁上。

  “你看这个?你喜欢吗?”

  癫狂男人也注意到了牧鹅发现了他的“杰作”,他一挥手中的几根麻绳,把那吊着的的手放了下来,并从身侧甩出了窗口,直接砸落到了牧鹅眼前。

  这个仿佛被千刀万剐过的女人还留有最后一口气,她睁开仅剩的一只眼睛,看到了站在她身前的牧鹅,然后张开被割了舌头的嘴,对牧鹅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求救还是求饶的呜咽,这才断气。

  皇甫靖和陈义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就连谢青君也一下子就捏紧了拳头。

  他们就算各为其主的为朝廷办事着,好歹也保留着作为武人的一点行侠仗义良知。

  就算不看这点,仅仅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的话,这癫狂男人无端虐杀永安百姓的行为也是罪该万死的。

  牧鹅至始至终没什么变化的表情,让癫狂男人笑的更开心了。

  但下一秒,劲风扑面之间,牧鹅已经站在了窗前,把脸怼到了这个男人眼前不足半尺距离!

  “脑子有病要去看医生,别到处发癫。”

  这是牧鹅对这个男人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个男人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牧鹅不在乎这个男人是魔宗的高手,有着“六亏”的名头,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捏碎了这个男人的下巴,一脚一脚的把他的四肢踩成了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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