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俘虏了一位房客备选,是否认定对方为你的房客?】
【该房客信息如下:】
【姓名:荒坂真子】
【职业:妖术师/灾厄使】
【等阶:二阶上位】
【状态:昏迷。】
【绝望值:因遇袭昏迷,绝望值锁定为90。】
【使该房客备选成为你的房客以后,你可以获得:
1,怪谈因子产出+2/天。
2,【中等马】评级的转职卷轴:【妖术师】。】
【您当前可收容的房客数量为:1。】
“哦~?”
牧鹅没想到荒坂真子虽然没有千鹤折夕那么强,但她的潜力却比千鹤折夕还要厉害一些。
她的职业【妖术师】,是比【阴阳师】还要厉害一些的职业,这提示文字都说她是【中等马】呢!
不过更令牧鹅在意的是,他收容的这些房客,都会给他产出某种“因子”,牧鹅很好奇这些“因子”是什么,有什么用。
眼看着现在“目标房客”到手,自己也没有别的房客名额了,牧鹅决定暂时先离开这个世界,先回去看看,所谓的地狱客栈到底长啥样。
“收容吧。”
一直提溜着荒坂真子也不是个事,在牧鹅确认了收容荒坂真子以后,他便做好了黑暗汇聚过来,然后让他把荒坂真子扔进去的准备。
但这次地狱客栈的房客收容却发生了不同。
棒球场里本来就有着好几架聚光灯,其中一架灯座已经被感染者砸的歪歪扭扭的聚光灯,忽然从灯座上掉了下来。
在砸到地上的时候,这架聚光灯似乎被磕碰到了开关,灯泡突然亮起,爆闪了一下牧鹅,然后才突然爆裂。
就这么光芒一闪的功夫,牧鹅感觉手里一轻,昏迷的荒坂真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您已收容第二位房客,您已经没有了房客收容名额,可回到客栈中升级客栈以后,继续获取房客收容名额。】
“这么花里胡哨干嘛?”
被闪光晃的眼花的牧鹅,感觉自己被地狱客栈的房客收容方式摆了一道,但他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回家吧~回家~
就近选了一扇棒球选手休息室门的牧鹅,一边在心里这么念叨着,嘴里还哼着《回家》的小曲(萨克斯纯音乐),一边伸手打开了这扇门。
“啪嗒。”
开门以后,出现在牧鹅眼前的不是一个充满汗臭味的休息室,而是一片在漫天繁星下,杂草丛生间的……废宅?
望着这座看上去荒废了不知道几百年,破落的墙壁早已到处漏风,屋顶也塌了一大块,似乎早就成为了老鼠或兔子的老巢的烂房子……
牧鹅沉默了一下,试图在不踏进去的情况下,把这扇休息室门重新关上。
明天就想办法去这个世界的大华国吧,以后就在这个世界定居了……
“嘭!”
就在牧鹅成功把门关上的时候,他所在的空间忽然从门外切换到了门里,也就是从棒球场切换到了客栈所在的草原上。
“啧,跟我来这套……”
牧鹅也没想到地狱客栈会给他来这招,并且他还没再次推开门,眼前的这扇门就像那些文字提示一样淡化消失了,速度还明显快了许多,似乎生怕牧鹅反悔。
再一回头,望着这座随时有可能彻底垮塌的建筑,牧鹅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向客栈靠近。
也没办法了,当初刚吃完炖大鹅,被拉进那个一片黑暗的空间的时候,牧鹅就意识到了这份“奇遇”不是他能够拒绝的。
造成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是这个劳什子地狱客栈的制造者?还是什么脑子一抽的神灵?
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对自己到底抱着什么目的,牧鹅清楚的明白,这个家伙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敌对的。
通过东京市一行,牧鹅已经大概明白了这间地狱客栈的意义:
从各个世界说是收容,其实就是绑架各种人回来,填充也好,有什么利益可图也罢,总之就是要让这个“地狱”充盈起来。
而自己,就是名为这间客栈的店主,实为干这份绑人脏活的“黑手套”?应该就是这样了。
“嘎……啪!”
在牧鹅淌着杂草靠近了地狱客栈的大门以后,门上仅剩的半块烂门板很给牧鹅面子的自动开启,但却因为门轴已经锈坏,开启到一半这扇门就掉了下来。
牧鹅面无表情的跨过了这块把自己砸碎在地上的门板,向前跨过了门槛,踏进了应该是客栈大厅的空间里。
虽然这里与外面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杂草丛生……
就在牧鹅在大厅里站定,观察了一下那架已经朽烂到只剩一滩黑色腐木,完全失去了楼梯作用的楼梯以后,一道灼热的感觉,忽然从牧鹅自己背心处的皮肤上传来。
就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印了上来一样,虽然没有什么滋滋作响的烤肉声,牧鹅也没闻到衣服或者皮肤烧焦的味道,但这股痛楚是实打实的!
这又是弄啥子?
疼的嘴角抽搐的牧鹅只能硬着头皮扛着这股痛楚,也不敢伸手去摸,幸好这股灼热来的快去的也快,还没让牧鹅感觉度日如年它就消失不见了。
【你获得了【地狱客栈烙印】(原守密人之印)!】
【你正式开启了地狱客栈!并正式获得了地狱客栈的所有权!】
【你收到了前任地狱客栈持有者的留言,是否播放?】
眼前接连浮现出了三条文字提示,告诉了牧鹅这是他要承接地狱客栈必受的痛楚,然后还有一条什么留言。
“播放吧。”
牧鹅随口应了一声这个文字提示,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脚,不知道为什么,在背后的灼热散去以后,他忽然有一种非常精神,身体状态特别好的感觉。
“滴……滴!”
一个凭空出现的像是老式录音机开启的声音,在这个大厅里响起。
“嘎?牧鹅!”
随后响起的是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并且他还一口叫出了牧鹅的名字,让牧鹅下意识的集中了注意力,认真的听起了这个声音要说什么。
但为什么这家伙会有个“嘎”的口癖呢?他是大鹅吗?
只听这个声音继续对牧鹅说道:
“嘎!我恁爹啊!我的好大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