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从武当三代弟子开始

第79章 激将法

  张薪铭将杨逍搀扶起身后,说起来意:“杨左使,可还记得晚辈曾在光明顶上所言?”

  杨逍愣了一下,张薪铭在光明顶说的话太多,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霍雨浩说的是哪件事,道:“还请张少侠指点。”

  张薪铭轻笑一声,道:“在下曾说,元廷利用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后,便会展开对六大门派山门的围剿,六大门派逃脱不了与明教一般无二的命运。”

  经由张薪铭的提醒,杨逍才想起来张薪铭所言何事,当即道:“原是此事,杨某自然没忘,张少侠可是想教明教众兄弟前去武当山助阵?”

  杨逍是个聪明人,张薪铭这样一说,杨逍便立即猜到张薪铭想借明教之力支援武当。

  对此,杨逍没有半分抵触,明教与武当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虽说武当也参与进围剿光明顶之列,但武当实没有杀伤一名明教弟子。

  武当张真人更是深明大义,听闻明教抗元大业,便派出爱徒暗中打探消息救助明教于危难之中。

  此一来,便不能将武当与其他六大门派相提并论,可以算作明教的朋友,杨逍以及明教众弟子无不对武当感激不尽。

  如今武当有难,明教自是两肋插刀,如他们先前所言,万不敢辞,如今便是实现诺言之际。

  然而张薪铭接下来的话,却让杨逍及一众明教高层摸不着头脑。

  只听张薪铭道:“非也非也,武当并不急,反倒是少林才是迫在眉睫,因此在下敢请诸位下山随晚辈前往一趟少林,以图解救少林众僧。”

  杨逍无法理解,怎么祸事临头,不去保自家门庭,反倒要去保少林寺?这是什么说法的?

  杨逍忍不住问出疑问。

  张薪铭为他们细细解答,先诛少林再灭武当,此等计谋,都细细与杨逍等人说了。

  杨逍这才反应过来,道:“元廷要先对少林出手,少林被灭之前,武当都是安全的。”

  张薪铭点点头,正是此意。

  然而杨逍对支援少林这件事却表现的兴致缺缺,他只对武当有好感,其他各门派,杨逍才懒得管他们死活。

  况且,少林正是围剿光明顶的发起者,此等祸首,杨逍岂能不计前嫌去帮助他们?

  对于杨逍的怨气,张薪铭表示百分百理解,如果赵敏换一个目标,比如昆仑,峨眉,张薪铭绝对不会劝杨逍去帮助他们。

  然而少林在武林中的地位实在特殊,如果没有少林的帮助,张薪铭怕是难以确保谢逊的安全,而且,张薪铭还需要留着少林寺引成昆出来。

  在后续任务中,成昆也是关键一环,如果没有少林,天下之大,张薪铭还真不知道去哪找他。

  面对杨逍的抗拒,张薪铭只得好言相劝:“杨左使,晚辈也是意气中人,自然十分理解你和明教的兄弟们对少林的怨恨,在下与少林没有什么恩情,甚至我们武当师祖张真人还曾被少林恶意对待。只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元廷要对付的并非少林一个门派,乃是整个中原武林。”

  “晚辈此番欲与诸位明教英雄共上少林抗御元军,绝不可因门户之见而见死不救,杨左使,明教英雄都是抗元的好汉子,自然明白晚辈个中苦心,况且,明教谢狮王能否回归中原,化解狮王与整个武林之恩怨以及他个人之恩怨,还要依仗少林从中周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少林都不能亡于元军之手。”

  为了得到明教的帮手,张薪铭已经将自己能组织起来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可明教众人依然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看的张薪铭一阵恼火,怎么这些人这么不知道变通呢,自己的话都说的再明了不过了,现在少林还有用处,所以不能死,等解决了这件事,你们想怎么报复少林到时候再说呗,非要逞一时英雄干什么呢?

  但碍于身份,此话张薪铭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能希望杨逍能想明白。

  到最后,张薪铭也不知道他们脑子转没转过来这个弯,总之杨逍的确答应了他要随他上少林帮忙,原因是,明教众兄弟刚宣过誓,对张薪铭的一切要求万不敢辞,所以即便张薪铭要他们相助少林寺,明教兄弟也心甘情愿。

  既然他们答应了,张薪铭也懒得再磨嘴皮子,稀里糊涂的谢过了杨逍,便于明教众人告别。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教没有被张无忌这个圣母掌管,张薪铭也不知道后续他们是否会对六大门派复仇。

  但只要明教不找武当的麻烦,张薪铭也懒得管这些事,但心中是希望明教能出了这口恶气。

  总不能让人家被欺负了还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不是每个人都和张无忌一样善良的没有底线。

  主要确实也是倚天世界的除武当外的六大门派让人实在喜欢不起来,若非有任务在身,张薪铭才懒得管少林寺的死活。

  张薪铭离开明教在地,又径直前往少林所在,张薪铭从武当辗转明教,再到少林,这一段行程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但除了三支门派,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又摄于张薪铭的威风不敢去问。

  好奇的心痒痒,最终只能强压下好奇心,抓紧时间休息,待明日便赶快离了林子,回去自己山门,抵御元兵。

  殊不知,除少林和武当外,其余四大门派山门均不在中原,地处偏僻,赵敏从一开始也没想派兵去围剿他们。

  张薪铭离开明教队列后,又去少林队伍中商议许久,后半夜才回归武当营地,安心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各大门派纷纷醒来,一夜安静休憩,每个人精神都颇为饱满,由于惦念着各自山门,匆匆打过招呼,便各自回程。

  峨眉,昆仑,华山,崆峒四大门派接踵而去,此地只余下武当,少林和明教。

  张薪铭从武当队列中出来,与宋远桥等人拜别,宋远桥不放心的低声嘱咐两句,便带着人快步离开,一路回程武当山。

  武当队伍中带着张无忌,张无忌久未回山,宋远桥决定带他回去给张三丰一个惊喜,此且按下不谈。

  张薪铭目送他们走出老远,终于收回目光,望向少林与明教,两家隔空相望,空气中满是火药味,对此,张薪铭无奈笑笑,走到他们中间当起了和事佬。

  张薪铭向左对明教众人拜拜,又对右边少林众僧拜拜,而后正过头,看向中间空地,道:“诸位,合该出发了。”

  明教杨逍与少林空智同时回礼,言中称是,而后各自带着手下同往少林方向行去。

  两支队伍合在一起约千人,若能联合在一起,浩浩荡荡,威势赫赫,可不壮观。

  只可惜两支队伍却泾渭分明,你行在大道之左,我便走在大路之右,井水不犯河水,仿佛中间有道天堑,走上一步便摔得粉身碎骨。

  不仅没有半分联合之意,反倒少不了互相提防的谨慎。

  如此一来,军威全无,整支队伍像一盘散沙。

  张薪铭见此,只得摇头失笑,决心不与他们任何一支队伍亲近,自走自的,心道:“罢了,罢了,既然合不来,我自不会强求,只要能共同抗击元军就行,剩下的我全不关心。”

  哦,对了,张薪铭不是一个人行走,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昭。

  小昭见到明教和少林别扭的行军队列,同样感到好笑,与张薪铭笑道:“公子,你看他们,不像是一块去杀鞑子,倒像是去找个地方决战嘞。”

  小昭说完,更觉得这个画面好笑,笑得停也停不下来。

  听到小昭的调笑,无论是明教的汉子,还是少林的和尚都只觉脸色微红,被这样一个小姑娘调笑很失大男人的面子。

  可偏偏是他们自己闹出来的搞笑样子给人家看笑话,想怪别人也怪不起来,只能低头走自己的路,对小昭和张薪铭二人的调笑充耳不闻。

  再有趣的事情见多了,便也不觉得好笑,笑了明教和少林好一会,小昭便觉无趣笑不出来,左右巡视也看不见什么好玩的玩意,颇感无聊,在张薪铭身边闷闷的赶路。

  张薪铭瞧见小昭百无聊赖的样子,心生一计,这样行走确实无聊的紧,张薪铭记得小昭是会唱小曲的,不如让小昭唱一唱排解寂寞,正好也能听一听这古时候的小曲是什么味道。

  张薪铭想到便做,故意向前跨了一大步,来到小昭前方,弯下腰来。

  小昭被张薪铭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知道公子此乃何意,吓得不敢走动,只是呆呆盯着张薪铭宽阔的后背。

  张薪铭没让小昭等太久,转过头对小昭微笑说道:“小昭,快上来吧,我背着你。”

  小昭自认身份是丫鬟,服侍公子还来不及,怎么敢上张薪铭的背,只见小昭小脸上布满慌乱,小脑袋止不住的摇,颤声道:“公子莫折煞了小昭,小昭不敢。”

  张薪铭好说歹说,小昭就是不让他背,最后张薪铭没有办法,趁小昭不备,挥动倚天剑,剑鞘轻轻打在小昭腿上,小昭双腿一软便跌在张薪铭的背上。

  小昭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上了张薪铭的背,顿感慌乱不安,在张薪铭背上扭来扭去,诚惶诚恐,只想着赶紧下来才好,哪里想得到,她这样随意乱动,偏偏让张薪铭对自己的触感更加明显。

  小昭在自己背上不安分,令张薪铭耳朵不禁变红了些,忙道:“小昭,别动了,公子有事吩咐你。”

  小昭听到张薪铭的命令,立即不敢再动,盯着的张薪铭的后脑勺,迫切的想要知道张薪铭对她下达的命令是什么。

  无论是什么,都好过平白享受张薪铭的好处。

  不得不说古时候人们尊卑有别理念深入思维,主人稍微对下人好一点,下人便诚惶诚恐,如此时小昭一般。

  张薪铭虽然从未将小昭当作丫鬟,奈何小昭偏偏以此身份自居,张薪铭不是没劝过小昭,但小昭却不知道自己不做张薪铭的丫鬟还能以什么身份永远陪在张薪铭身边,所以从不听劝。

  张薪铭也意识到深入骨髓的理念不是说改就能改,日后再潜移默化帮小昭改变就是。

  说回现在,小昭听了张薪铭的指示身体僵硬的被张薪铭背在背上,一动也不敢动。

  小昭终于不再乱动,张薪铭的欲念终于不再增长,平心静气道:“小昭,你会不会唱曲?”

  小昭还以为是什么要求,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小昭支支吾吾回答:“倒会一些,只是难听的紧。”

  张薪铭一边走,一边说道:“昆仑与少林相隔数千里,只是这么走下去,非无聊的发疯不可,小昭你便与你家公子唱两句小曲听听。”

  言罢,没等小昭拒绝,张薪铭决定激一激小昭,不让她开口拒绝:“再难听也不打紧,也能让我在心里笑上两声解解闷,便记你大功一件。”

  果然,此言一出,小昭心里顿时感觉非常奇妙,首先她是想拒绝的,以这样一个别扭的姿势,小昭既羞耻由惶恐,只想赶快从张薪铭背上下来,一但张了口,就得把曲子唱完才能下来,与小昭急迫的心情不符。

  但是,她说唱的难听只是谦虚一句,张薪铭竟然真的认为她唱的难听,如此一来,可教小昭心里难以忍受。

  小昭偏想用实力证明一下自己了。

  小昭身体软化了些,心里给自己鼓劲,道:“可不能叫公子看扁了,我唱的可不难听哩!”

  想着待会张薪铭以为自己唱的难听,但自己偏偏用好嗓子叫公子给自己叫好的场面,小昭心里就一阵甜蜜。

  小昭娇笑一声,道:“那好罢,谁叫公子无聊呢,小昭今天说不得要当回丑角给公子寻开心了。”

  张薪铭闻言,心下暗喜,嘿嘿一笑,上钩了,看来不只是大男人,就是小姑娘也受不得激将法。

  张薪铭故作不知:“快唱吧,我倒要听听这‘难听的紧’该有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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