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开局迎娶王语嫣

第18章 你契丹胡虏,我鲜卑余孽

  段延庆想过无数种报复段正淳、段正明的法子,但其中没有任何一种能比这个更爽,更解恨。

  如果段誉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么就相当于他给段正淳这个自诩风流的王爷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

  而且对方不但将他的儿子抚养长大,将来还铁定会将王位传给这孩子......

  只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舒爽,痛快至极,好似断肢重生、伤口复原、年轻了二十岁一般。

  良久后,激荡的心绪逐渐平复,仔细思忖过后,不禁疑窦丛生:

  当年那一晚,连他本人都分不清是幻是真,于他而言,那白衣女子是人还是菩萨,一直是个美妙的谜团,这慕容复又是如何知晓?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慕容复早料到他有此一问,低声道:

  “前辈若欲知晓真相,不妨去大理城外玉虚观,一见玉虚散人之面,一切自有分晓。”

  话至此处,他还不忘叮嘱道:

  “此事勿要让他人知晓,尤其是段正淳。”

  段延庆微微颔首,心想:

  “倘若段誉当真是我的骨肉,段正淳若知晓此事,想必便不会任由我儿继承皇位。”

  一念及此,便迫不及待想要赶往大理。

  “慕容公子,虽不知晓你为何......不过,多谢了!”

  说罢,铁杖凌空一点,一股无形指力遥射而出,真气一激,岳老三猛然醒转。

  “你这小白脸!真,真他娘的厉害!”

  “老三,不得对慕容公子无礼!走吧!”

  段延庆说罢,对着慕容复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接着以铁杖点地,飘然后退,几个呼吸的功夫,身影没入林中。

  岳老三先是看了看远处云中鹤的尸体,朝地上啐了一口,接着瞧了瞧叶二娘的尸身,叹息道:

  “二姐,如今你人都死了,我岳老三就不跟你争这老二的位子了。”

  说罢,瞧了瞧慕容复,小声嘀咕道:

  “这小白脸太过厉害,老三没有给你报仇的能耐,对你不住!”

  说罢,扛起叶二娘尸身,转身奔入林间。

  慕容复盯着那道背影,良久后,才放开握着剑柄的右手。

  云中鹤乃色中恶鬼,祸害过无数良家女子,死有余辜;

  叶二娘虽是个苦命女子,但残杀幼童,天理难容;

  这岳老三虽说也是作恶多端,但性情憨直,颇讲信义,索性再放他一马。

  说起来,四大恶人不过因道之趋同,这才凑到一起。

  几人之间并无深厚情谊,只看段延庆的表现,便可见一斑。

  眼见老二、老四先后死于慕容复只手,却毫不在意。

  反而是岳老三为叶二娘收了尸,相比之下,也算讲了那么点情义了。

  这时,眼见强敌已去,段正淳上前几步,挤出个难看的笑脸:

  “贤婿剑术惊人,我,我......”

  慕容复正欲说话,忽闻林间传来一阵豪迈笑声:

  “贤弟!别来无恙?”

  慕容复双目一亮,知道自己等的人终于到了。

  “乔兄!”

  转头望去,只见林中一男一女缓步而出。

  男的威武昂藏,女的娇美俏丽。

  正是乔峰与阿朱。

  王语嫣一见阿朱,顿时喜上眉梢,小跑着奔了过来。

  “阿朱,之前表哥说你身负重伤,现下已好了么?”

  阿朱笑道:

  “我好啦!姑娘,你与公子爷的喜酒我没喝成,今日来找你讨啦!”

  乔峰与慕容复对视一眼,眼神中闪烁着浓烈的友情,伸掌而握。

  二人惺惺相惜,虽相处时日不多,却早已将彼此当作平生至交。

  乔峰叹息道:

  “慕容贤弟,在下已探明身世,我并非汉人,而是契丹人,萧峰。”

  慕容复哈哈一笑:

  “那么从今往后,我便改口叫萧兄了!”

  萧峰微一错愕,自杏子林一役过后,天下人皆以他是契丹人而不齿,而眼前的慕容复却似毫不在意。

  “贤弟不会看不起我这个契丹胡虏么?”

  慕容复笑道:

  “萧兄是契丹胡虏,我慕容复又何尝不是鲜卑余孽?你我肝胆相照,何必在意其它?”

  萧峰感动不已。

  “能得你为友,实乃萧某的福气!”

  慕容复拍了拍他宽厚的臂膀,转身介绍道:

  “萧兄,我来介绍,这位是语嫣的生父,也就是我的岳父,大理镇南王,段王爷。”

  “岳丈,这位便是丐帮前帮主,与小婿齐名的乔,呃,萧峰。”

  段正淳见识了女婿的武功,算是对“北乔峰,南慕容”的含金量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不敢怠慢,拱手道:

  “萧大侠,久仰大名!”

  却见萧峰浓眉紧蹙,许久后才开口问道:

  “你当真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点头道:

  “不错。”

  萧峰瞧瞧慕容复,又看看王语嫣,双拳紧握,复又放松,反复几次过后,沉声问道:

  “段王爷,请问你当年是否曾做过一件有愧于心的错事?害得一个孩子一生孤苦无依,是也不是?”

  他想问的本是“你是当年在雁门关外,伏击我亲生爹娘的带头大哥?”

  但慕容复与他是生死之交,此人已是慕容复的岳父,便看在兄弟的面上,也要为此人留几分面子。

  而这话听进段正淳耳中,那自然说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一生风流,四处播种,阿朱、阿紫皆是他与阮星竹所生,两个孩子自幼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确实是一生孤苦。

  虽不明白萧峰为何一见面便问自己这种事,不过他为人一向磊落豁达,当即答道:

  “不错,段某每每念及,皆感不安。”

  萧峰闻言叹道:

  “你既知已铸成大错,为何又接二连三,再做下这许多恶事?”

  他问的自然是自己养父母、授业恩师之死,然而段正淳听来,却似在讽刺他直至今日,仍处处留情。

  “段某天性如此,行止不端,惭愧,惭愧......”

  听闻这话,萧峰心中再无疑虑,冷哼道:

  “请段王爷今日三更十分,独自来北面的青石桥一见。”

  段正淳不明所以,不过女婿的好友既然提出了要求,他便点头应了下来。

  萧峰沉默片刻,忽地转过身去:

  “阿朱,我们走吧!”

  却听慕容复道:

  “萧兄,语嫣与阿朱多日不见,不如让她们好好聊聊,你我也该痛饮一番......”

  萧峰摇头道:

  “来日方长,来日......”

  只说了几个字,便无法再说下去。

  他与阿朱从丐帮马副帮主的遗孀口中诈出那“带头大哥”的身份,如今亲口问过,已确信那恶贼就是段正淳无疑。

  今晚三更,生父生母、养父母、恩师的血仇即将得报。

  但如此一来,恐怕与慕容贤弟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哪里还有什么“来日方长”?

  想想天宁寺前的书信,聚贤庄中的并肩血战......

  暖风宜人,心头却冰冷如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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