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激动地按住周雨的脉搏,再往下探!
“果真如此!”
之后扶周雨坐正,手掌往其天灵覆盖,再往下探!
收手后惊叫:“找到了,找到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天选之人!”
“四十年,四十年啦!终于再次出现了!”
老者无比激动:“这小娃我带走了!”
随后抱着周雨起身而跃,划出天际,直达不知名的山脉,无天和许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雨被带走。
两人醒悟过来才知老者的实力有多恐怖,不说一跃千里,但行走在长白杉树端如履平地,速度极快。
周雨因伤势受不得这般快的罡气导致昏迷过去,不知老者要带他去往哪里!
老者却毫不在意,直奔山脉,落入山谷中。
待周雨醒来后,勉强能够起身,一探伤势,裂开的经脉竟然已经被修复,而且感觉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在流窜!
“这是怎么回事?”
走出木屋,只见谷内鸟语花香,不远处的凉亭上老者扶手琴瑟和鸣,在山谷回响。
一曲作罢,见周雨醒来,点点头。
老者看着周雨眯眯笑着,感觉好和蔼慈祥。
“小娃娃醒啦!”
“在下周雨!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周雨?你可知林风?”
林风可是先皇在位时的大统帅,为紫国安稳立下汗马功劳,不过在先皇登基前夜,突然消失,传闻是先皇担忧其功高盖主,所以被秘密处决。
不知老者说起林风何意,周雨回答:“林风元帅与在下没有干系!我对他仰慕多时,却无缘见过林风元帅一面。”
老者眉头邹了邹,又问:“那你父亲是何人?”
周雨:“家父周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孩子,你可知林风现在何处?他就在你所说的紫庙!”
周雨一听紫庙,惊问:“前辈可知紫庙在哪里?”
老者摸了摸胡子:“我也一直在寻找紫庙!”
原来,老者也不知紫庙在哪里,那他又如何能找到呢?
“是娘亲在骗我还是周川父亲在撒谎?”
林雨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老者见周雨思虑:“孩子,天不负有心人,总要去争取才知天高地厚!”
周雨一听,确实如此,在寻找紫庙的过程中,总会有很多阻拦,是时候该解决了。
“前辈如何称呼?”
“古通天!”
周雨从未听说过古通天的名号。
自蓝城到东北,与无法无天多次交手,就是败在功法之上,没有心法,就是武夫!
有了心法,可入得武者之列,若能再进一步,便是武王!
看老者所展现的实力胜出武者甚多,若能拜他为师,他日定能一展身手,压制无法无天,杀哥舒挞找出黑影为大哥杨林报仇。
而眼前的古通天实力高深莫测,若能拜他为师......
“我欲拜前辈为师,可愿传我武艺?”
“好,那我便传你紫霄玄元功。”
古通天没有含糊,他等的就是周雨开口。
“不过,既入我门,周雨这个名字就不能再用,你若出山,当以林雨自称。”
紫霄玄元功包罗万象,是很久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秘法,江湖上并未知晓有此功法的存在,但因此法极似玄真派无极神剑门镇门神功,又有少阳派纯罡烈气,所以常常遭遇两派追究。
学习紫霄玄元功后,才知道,学习内功心法是何等滋味,怪不得武者之列如此难跨入,原来修习内功心法才能引气循环周身血脉,从而引起穴鸣共振任督二脉后聚集真气成型。
紫霄玄元功有决曰:
丹田培就真元,子午上下运周天,阴阳颠倒颠。五行阵中响雷电,七星斗罡玄璇。
黄庭养育元婴,天赐真人神室现,剑气通霄汉。形神归一逍遥天,跨鹤入圣超凡。
为什么说紫霄玄元功包罗万象,因为它的功法是由十二部分组成,平常功法只有简单一门,紫霄玄元功的厉害之处就在于由十二门心法组合而成的一门新的紫霄玄元功。
它是由丹田培元、子午周夭、五行阴阳、七星玄璇、黄庭育婴、剑气通神、形神归元、纯阳逍遥、玄天心印、心易圆融、跨鹤游玄、超凡入圣等十二部功法组成,由低到高、由外到内、由命到性、由凡到圣,有层次有步骤地进行修习。
要入门,就须先进行丹田培元,即酝酿真气于体内修养,若是这一步做不到,也就没有后续发出真气波的招式。
心法有了,招式上古通天也传授了一套掌法,玄天印和步法玄冥游海(能打能逃)另有大招天火流云十三式。
自此,林雨开始在山谷中修习紫霄玄元功,不过接下来的命运还是摆脱不开。
而他不知道的是,周斯的命运比他还憋屈,若他是在生死关头得奇遇,周斯就是在小女人的折磨下苦苦煎熬!
怎么说他也是西南统领周川的亲儿子,可是他却甘心去当巴雅城泉王府的一个侍卫,遭到多少耻笑,可他还是做了,不因别的,只因紫皇巴雅新图一句话,他就来了。
周斯很听话,特别听紫皇的话,他是一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人,当时在西南周川就知道他的脾性,所以才让他来蓝城磨炼,没想到现在的他更加服从紫皇的命令。
巴雅城。
泉王府。
“丫儿,你快点啊!快来啊。”
巴雅紫溪在一丛花边探头望着门边,回头见丫儿扭扭捏捏的,叫她快些过来。
丫儿无奈过来,把手上的弹弓交给紫溪,紫溪坏笑着收下。
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波珠,拉弓瞄准,啾的一下,在门口值班的周斯后背突然遇袭,不过他早就习惯,这肯定又是那个刁蛮任性的郡主做的,不去理会。
见周斯不搭理自己,紫溪再次拉弓,然后直射周斯。
周斯第一次遇袭,第二次可不会站着挨打,只见他抬起剑鞘,弹珠就射在剑鞘上,而他一使暗劲,弹珠就弹射回去,击在紫溪肩头。
“哎呦!”
紫溪疼痛一声叫起来,这个坏人,老是欺负我!
忍痛快步走到他面前娇声喊:“喂,你打痛我了!”
周斯装作不知,没有回答!
她手脚并用就往周斯身上打,不过周斯只觉得是在抓痒,但在泉王府大门不能出现这种形象,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有些无情:“郡主,我刚刚就在这里值班,如何打你了?”
紫溪“哎呀”一声,“你刚刚明明让弹珠弹射在我身上,”
紧接着就捂着嘴巴。
“这么说刚刚是你在用弹珠射我?”周斯高了紫溪一个头,说话间低眼看了紫溪一眼。
紫溪感觉心虚:“谁用弹珠射你啦!我刚刚不是用弹珠打的你。”
见她否认自己做过的事,周斯又问:“那我何时打你啦?”
紫溪看着自己手腕被抓在周斯手上,突然灵光一闪:“还说没打我,那你还死抓着我的手腕?快放开我,好痛!”
周斯闻言也感失礼,脸色稍微变了变,不过很快又是冷漠,仿佛没有感情:“刚刚是郡主对周斯出手,这不怪我!”
紫溪脸色一下子就要哭了:“你还说没有欺负我,把我肩头都打痛了!”
看着紫溪欲哭的表情,周斯心想难道刚刚力度用大了?这郡主也太虚弱了吧!
“郡主,那你想要怎样?”
紫溪就知道这招管用,回泉王府都十多天了,每一次想要欺负周斯反而每次糟糕的都是她,不过只要她一摆出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他准会服软。
见周斯服软,她脑子里转了转,想来想去还是坚持以前的想法:“我要骑大马,我要你跪下给我骑大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