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弯腰蹲下来,亮出结实的后背!
紫溪这下可欢悦了,一个跳坐,就趴在周斯背上,欢呼起轿啦!
丫儿却是一脸死相,这下死定啦!
“要死啦!要死啦!王爷要是知道郡主被男人背着,肯定要打死我!”
周斯背起紫溪,只觉背后加了些重量,却不知有些东西,一旦背起,可就再也放不下!
“郡主,你要去哪儿啊!”
紫溪:“我要到巴雅禁苑找新语姐姐。”
好吧,这是刚从那儿出来,又得回去,不过也正好顺路。
“二哥,厉害啊,这才多久,就背着个女人回来了?”
因为杨华把杨林接走,不让周雨靠近,周雨想帮忙又不知做什么,无奈又回了巴雅禁苑。
紫溪听到他这么说,脸微微红低声在周斯背上边说边轻微拍打着他:“快放我下来!”
然后瞥了周雨一眼就带着丫儿走进巴雅禁苑去。
周雨拉住周斯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周斯打断他:“别瞎猜,她可是郡主,刚刚出去遇上的,刁蛮的很。”
一听是郡主,越加来兴趣了,就说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看。
若是平常人,可不会想着进巴雅禁苑,也不知这郡主知不知道新语公主的异常,肯定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跑进去。
紫溪人还没到,就欢悦叫着:“新语姐姐,猜猜我是谁来啦!”
巴雅新语听到有人,遮上面纱,然后回头看去,只见黑衣里一朵盛开荷花印衬着一朵芙蓉,亭亭玉立,紫纱下眼睛眨了眨,然后说:“你是小溪?”
“哎呀,不好玩,你就不会装作认不出来吗!”
巴雅紫溪扭了扭腰肢走过去。
新语公主笑了:“没想到小溪都长这么大了,还长的这么漂亮,就是这性子怎么长不大!”
“干嘛要长大嘛,我这样不好吗!”
转了一圈,如荷花荡漾。
“好是好,你怎么想到来我这里啦!皇叔呢?”
巴雅新语见她这样说,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问她。
“当然是想新语姐姐你啦!我爹她才不会想你呢,他肯定在和你皇上说话呢!”
“我跟你说啊,我找了好久时间才找到这里来,都怪丫儿,带我乱逛,还好遇到周斯,听说这周斯很可恶,专会杀人,你知道吗?我可是让周斯一路背我过来看你的。”
巴雅紫溪毫不在意,还很是自豪!
啥?二哥可恶,专会杀人?没想到二哥清除燕人和细作倒给他留下名号来了。
周雨在一旁听的忍不住想笑。
新语公主听她说的高兴,也来了兴趣:“原来是周斯背你过来的啊?我问你被男人背是什么感觉啊?”
巴雅紫溪没有考虑就说:“哎呀,也就那样,不过还挺舒服的。”
听到紫溪这么说,新语公主不禁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让他背着我走一段路就好了。
而她这么想着,紫溪才反应过来,羞羞着脸:“新语姐姐你欺负人,什么被男人背,我这是在惩罚他做坏事!”
啊!原来是这样子,巴雅新语有些惊讶,只是这惩罚人的方法也太那个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既然你要惩罚他做坏事,干脆让皇上把他调过去巴雅做侍卫好啦!这样就可以天天欺负他,惩罚他!”
紫溪听到这个,好激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反正他现在也是在这里给你看门。”
周雨听到这两女人的谈话实在是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不禁替二哥周斯担忧起来。
于是,周斯的命运又发生了转折!
未来的紫国动乱,广陵之战,巴雅郡守卫战,谱写了周斯和巴雅紫溪的凄美爱情!
巴雅紫溪最后没有留下,而是兴致勃勃的找紫皇要人去。
听说是巴雅新语给她出的方法,紫皇自然就同意了下来。
而这都是后话,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情,导致皇宫内戒备森严,除了有理国公和总统领的令牌可以出入,其他人一律都不得进出。
第二天,天亮!
一夜的翻查,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理国公知道哥舒挞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有数,只是哥舒挞不醒,不便与之争执。
而杨华更是觉得杨林中箭是理国公背后做的手段,但他也没证据,这事就悬而未决。
终于事情在哥舒挞醒来后打破了这个平静的格局。
在巴雅禁苑的周雨被请到了和解堂,巴雅新语只说你放心去,可是结果却让周雨走上了和江湖行侠仗义,随心所欲截然相反的路途。
周雨见到哥舒挞的时候,他还躺在病榻上,身上缠着几层纱布,听御医说是肋骨断了三根,脉相虚弱,然后被真气余波伤及脏器,需要卧床静养。
“他命可真大,这都没死!”
和解堂内也就五个人,其中就有紫皇巴雅新图,理国公哥舒策,总统领杨华,另外一个是刑部管事司马空,等周雨进入堂内。
杨华就朝他使眼色开口:“周雨,哥舒挞说你在长亭街截杀他,将他打成重伤,可是你早就在巴雅禁苑,怎么会去截杀他?这事你怎么说?”
能听得出来杨华的口气是在为他辩解,但周雨的性格却很直率。
早就在等着这一天!
“就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挞儿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哥舒策小小的个头,豆子眼,微陀的背,说话间显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脸色露出无限悲痛。
“他做尽伤天害理的事,欺男霸女,别人不敢把他怎么样,我可不怕!”
杨华听周雨口气这么硬,都替他捏了把汗!
“难道就因为你爹是西南统领周川吗?”
哥舒策怒指向周雨。
杨华看到紫皇巴雅新图闻言脸色略显低沉,心中暗叫不好,哥舒策在言语中给周雨下套,未经庙堂的周雨恐怕没有这么多心思应付。
但正因为周雨率直,没有那么多心思,便应口回。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你儿子作恶多端,蓝城多有怨言,我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紫皇巴雅新图听到周雨的话就更加气恼:“朕听闻你常说行侠仗义,随心所欲?想要替天行道是吧?”
周雨看向紫皇,十八的年纪就已经初显王者威严,想必亲政后王者之气更加精髓。
他见周雨没有回话,不怒自威:“好一个行侠仗义,这就是你们江湖人将朕的天下法规置之不顾,妄用私刑,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大紫的法规不容亵渎。”
说毕,目光投向刑部管事:“司马空,周雨拦路截杀,罔顾法纪,依法当何处置?”
“咳咳!”
杨华和哥舒策同时咳嗽发音,司马空哆嗦着说:“皇……皇上,拦......路截杀明文记载若致死者死罪,杀人未......遂者发配边关二十年劳役!”
紫皇听后拍板,斜眼看向周雨:“那便依法处置!”
他话才说完,杨华就谏言:“皇上,如此处置是否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