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新语语气再也没有和周雨第一次相见时的温柔和可爱,换来的是成熟和邪魅!
杨林小声嘀咕:“还说不管朝堂的事,上次周斯还不是你从中作梗,还有通婚,啊!看来西凉封号得罪人的主意也是你!”
他们两个说的周雨一句也没听明白:“这事我一人做一人承担,再说,万一哥舒挞就死了呢?”
“好,这是你说的,他没死你可别再来找我,这事总得给理国公一个交代,我只保证你不死,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而杨林听出了言外之意:“那就麻烦公主了!”
然后带着周雨离开了。
匆匆忙忙和巴雅新语见了一面,又匆匆忙忙的离开。
可是在踏出禁苑的时候,周雨总感觉一股凉嗖嗖的寒意,不知是这个深宫禁苑的问题还是怎么样。
直到来到禁苑门口外,与周斯会面才出现异常。
一支利箭在黑夜中凌空射来,直逼周斯,杨林走在周雨前面,一抬头就看到这支利箭,而周斯却是转身在看着他们走出来,背对着这支黑箭,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朝他袭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杨林一个跨步,拉住周斯侧身一步,而自己则和周斯错位,“噗”的一声,利箭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刺入杨林的右腹,好在不危及心脏,一时半会要不了他的命。
周斯还不知发生什么,只见杨林拉着他与其错位,结果一支利箭就直射在杨林身上,他这才知道,杨林救了他一命,如果刚刚不是一个错位,这支利箭贯穿的就是他的胸膛。
“谁?”
周斯循着利箭射来的方向,黑夜中只见一个影子在宫墙高处飞跃逃窜,不一会就没了影子。
又是一个高手,实力恐怕在无法无天之上!
周斯没有去追,反而问杨林:“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死吗?”
他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站在总统领杨华的对立面,绝不会因为和杨林结拜就倒戈相向,这是不忠之举,更何况曾经杨林还设计让自己差点丢了性命,可是他又怎么会替自己挡箭!
周雨一听就急了:“二哥,大哥怎么会想你死!”
周斯:“那日设计让我带天子侍卫出城,难道不是他杨林吗?”
周雨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那天其实是无法无天诱我出城,如果说设计,说不定是哥舒策的诡计!”
听到周雨的话,周斯彻底开始陷入怀疑,怎么可能,哥舒大人尽心尽职,多次重用我,他怎么会设计害我!
周雨见他发愣,再看看杨林的情况,问:“大哥,你有没有事!”
杨林瞬时就脸色惨白,说话有些费力:“这箭……有……毒!”
然后就昏迷过去。
周雨急忙抱着他去寻御医!
当天晚上,紫皇震怒!
在他十八岁生辰宴会上,先有哥舒挞身受重伤昏迷,然后又是杨林被有毒利箭所伤不知如何。
一个是辅政大臣理国公的儿子,一个是辅政大臣总统领的儿子,前后相继出事,这事透着蹊跷,难道是哥舒策和杨华互相算计?
只是这事作为这座宫殿的主人竟然毫不知情,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
于是下令封锁皇宫,彻查刺客身份,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所有人不得离开。
周雨离去后,周斯再去寻黑影的踪迹。
边跑边想,这个刺客是要他的命,他何时得罪过人?难道是燕人?或者五云寨上的余孽?
三弟说是无法无天引诱去的五云寨,就不是杨林设计害他,不然他也不会舍身救我。
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里头一直被这些问题困扰,黑夜里也没注意,急匆匆的一股蛮力就将赶来的巴雅紫溪撞倒在地。
“哎呦!”
巴雅紫溪郡主之躯,哪能受得了这股撞击,倒地后带来的疼痛感不禁大叫起来:“谁啊,走路不长眼睛!”
周斯这才回神,抬眼看去,只见一女子犹如出水芙蓉,坐在荷花之上,她以为眼花,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哎哟,郡主啊,你等等我,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丫儿这才从后边赶来,好在她聪明,带着紫溪郡主逛了一大圈,才没让她去到巴雅禁苑,不过却在偌大的皇宫里迷了路,这也是紫溪气冲冲走路也不看的起因。
“啊!你是谁啊,你把我们郡主怎么啦?”
周斯一听,郡主?这美丽的女子是郡主?
“在下周斯,冒犯了郡主,还望郡主见谅!”
丫儿把紫溪扶起,紫溪打量着周斯,心道:“这就是蓝城传闻的恶人周斯?但我怎么看他一副斯文,说话也彬彬有礼,不似恶人!”
周斯同样也看着紫溪,只觉这人一副打扮,处处展现着活泼开朗的青春气息,和宋思柒的心思沉重中的端庄不同,也不同于巴雅新语的高贵冷艳不可方物。
“你就是蓝城天子侍卫校尉周斯?”
紫溪问。
“曾经是,现在不过一看门小卒!”周斯说完又问:“郡主是否有恙?”
紫溪感觉他的语气有些急,不知要去做什么事,但想到被他这么一撞,心想,哼,撞了我还想跑。
突然哎呦一声叫起来,抱着肚子:“我肚子好痛,我肚子好痛啊!”
丫儿一下子急了:“郡主,你别吓我,你怎样啦!”
周斯也是一头雾水,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至于疼成这个样子,这反应神经来的也太迟钝了吧!
“不行啦不行啦,我肚子疼的走不了路,我要你背我回去。”
紫溪哪里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巴雅新泉对她可是宠溺的很,刁蛮任性,但好在心纯性良,她以为周斯是恶人,就想着惩罚他,什么惩罚好呢?就让她背我回去!
这样想着,就脱口而出!
可是丫儿一听就不得了,急忙说:“郡主啊,还是我来背你吗,你怎么能让他背呢!”
紫溪撇了一眼丫儿,心里念着:“丫儿你傻啊,这都看不出来我是装的吗?”
“你背什么背,你给我走开,我就要他背我!”
咕嘟着嘴,一副你不背我我就讹上你似的。
周斯心想这是谁家的郡主,蓝城也没听说过,难道是巴雅城宗族里面来的?
但作为一个男人,该背的时候就得背,想着刺客已经消失许久,再找也不一定能找到,背就背吧!
“郡主确定要在下背你吗?这恐怕不妥!”
紫溪一听就不愿意了,“什么不妥,分明是你不愿意背,你必须背我,不然我要痛死啦!”
周斯无奈:“那就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