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舞会
一位穿着深红色露背晚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黑色长发披在浑圆的肩膀上,白皙的脖颈上没有任何装饰品,但是完美贴合衬托曲线的深V下,若隐若现的妖娆曲线比钻石切割的多面体更吸引眼球。
“欢迎,酒德麻衣女士。”张育招呼道,但视线随即回到了猪肘子上,好似这种完美的身材也不过猪肘子的关节弧度。
“好久不见,麻衣。”真琪亲切的问候道。
酒德麻衣在喀布尔救过她的命,那支让人起死回生的药剂是她送来的,真琪拉着麻衣站在餐桌前,为她挑选着食物。
“我还是不吃了,最近减肥。”麻衣抱着手冷眼扫视窥探她的男生。
被她扫过的男生不由的低下头或者扭头看向别处,心里得出结论,这是朵带刺的玫瑰,也有不怕死的男士整理好西装,端着两杯酒走来,但看到她身边埋头啃猪肘子的张育又悄然离去。
“你不好奇我来干嘛吗?”
酒德麻衣很气恼,自己这么性感的美女摆在眼前,他就看了一眼就啃着猪肘子,感觉像是老娘胸前这堆肉还没猪肘子对他的吸引力大。
“不感兴趣。”张育放下手里的猪肘子说,“不过我好奇你怎么进来的。”
酒德麻衣手里明显掌握着诺玛这位电子秘书的设计漏洞,否则这种没有报备的校外人员在踏入学校的一瞬间,就会被诺玛标记,交由校工部和心理部洗脑加驱赶。
“山人自有妙计。”酒德麻衣酷酷的说。
她抱着手让自己的深V更加深不可测,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傲人的身材让窥视过来的目光多了一些吞咽声,礼服下修长白皙的浑圆美腿有着完美的长度,完美的比例,像是名匠雕刻出来般的完美。
“不想说可以直接拒绝。”张育接过侍从手臂上的毛巾,擦了擦嘴和手。
舞池的人群时不时投过来好奇的视线,他们想知道哪位幸运的家伙能和两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士交谈,餐桌的另一头路明非和芬格尔脑袋凑在一起看着张育三人。
“你老大女人缘太离谱了吧?”芬格尔咬着牙说,“好看的女孩子都快把他当太阳围着转了,太不把我们这些同袍当人看了。”
路明非听着芬格尔牙齿的摩擦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要是告诉你,我高中班上有一位公认的美女,就和老大见了一次面,就喜欢上他了,你会不会更难受?”
“我靠,这家伙是人形魅魔吗?”芬格尔惊叹道:“我也告诉你一个绝密消息,塞尔玛学姐知道吧?”
“知道,和老大一起探索青铜宫殿的研究生学姐,她现在是我们潜水培训的老师...”路明非说着忽然领悟了芬格尔的意思,“你是说她也沦陷在老大的美貌里了?”
“她开了个小号找我买你老大的照片,前天的夜宵钱就是你老大的色相换来的。”芬格尔拿着叉子狠狠插起一块寿司说。
“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没有真琪嫂子,我们的宿舍门会不会被学姐学妹挤爆。”路明非想象着一大帮单身女生高举写着自己三维和优点的牌子围在宿舍门口的画面。
“你还是别想了,口水快流出来了。”芬格尔有些困惑的说,“不过很奇怪。”
“的确奇怪,为什么音乐停了,舞池里的所有人都退到了角落里。”路明非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问。
“笨啊,这是因为舞会要开始了,没看到凯撒的蕾丝白裙少女团正在准备吗?”芬格尔指着从楼梯上提着裙子的淑女们。
“那你奇怪什么?”
“我是觉得你嫂子真琪好像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神态像是你国内的电视剧里的正宫娘娘。”
路明非有些无语,但是芬格尔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真琪站在老大张育的身旁,和那位身材完美、火辣的女生相谈甚欢,眼里丝毫没有任何压力,还真有几分古装电视剧里那种后宫之主的皇后气质。
“师弟,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你老大的情感问题。”芬格尔看着舞池里成对的男男女女幽幽的说道:“我们好像是多余的,至于你老大张育,应该会被那两位女生砍成两半,一人一半。”
二楼的深红色幕布拉开,调试好乐器的小型乐队在领队的指挥下吹奏起快速而激烈的乐章,刚柔并济的旋律缓缓拉起一场序幕。
舞池中央是上百对男女,他们昂首挺胸,伴随着音乐起舞,舞步和调子和谐的融合在一起,整齐划一的舞姿,显然他们上过同一堂舞蹈课,虽然张育不知道他们跳的是什么舞。
他端着盘子吃着真琪切好的肘子,真琪拿着刀叉鼓捣着开好背的澳洲龙虾,这两位显然没有前往舞池跳舞的想法,上流的舞会被他们当做了吃自助餐的地方。
“你们两位就打算一直吃到散会?”酒德麻衣问。
她嘴里轻轻哼着音乐,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餐桌,像是正在弹奏的钢琴师,她在东京大学修的音乐系,听到美妙的音乐难免跟着哼唱。
“对。”张育和真琪异口同声道。
“怪不得你们俩这么般配。”酒德麻衣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舞池,不由得一愣。
路明非牵着一位娇小身材的俄罗斯女孩正在舞池中央跳舞,女孩淡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绚烂迷离的光下熠熠闪烁,两人的配合像是排练了许多年一般,银色嵌着水晶的礼服和黑色的西装贴合在一起,舞裙飞扬、光影缭乱。
“见鬼...”酒德麻衣喃喃道。
“我就说路明非和零有戏的嘛。”张育带着男孩子独有的坏笑说。
“那他那位命中注定的红发巫女呢?”真琪问。
“看他自己咯。”张育耸耸肩。
但他脸上的笑意依旧,看着路明非的眼神颇有一种老父亲看儿子长大的欣慰感,酒德麻衣对视一眼便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认识和路明非共舞的女孩?”酒德麻衣问。
“路明非的下潜作业搭档,今年的新生零。”张育介绍道:“俄罗斯人,罗曼诺夫一族的皇女,真名为零·拉祖莫夫斯基·罗曼诺夫。”
酒德麻衣听着张育一个又一个词语,只感觉背后发凉,但张育的下一句话让她有些晕眩。
“你们称呼她三无少女,要不要我介绍薯片妞给你认识认识?”张育端着酒杯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酒德麻衣有些崩溃,老板手下的员工看起来都被张育不动声色的找到了。
“我和你们老板是合作关系,作为同伙,我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张育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用反问的方式回答。
“现在能告诉我,你是孤身一人前来,还是带了同伙?”张育喝了一口马天尼,轻声问道。
‘该死的顺毛驴...’酒德麻衣心说,但是脸上露出了一抹妩媚的微笑。
“想知道的话,带我跳支舞怎么样?”酒德麻衣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