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从叶问开始的一代宗师

第9章 父子2

  阿旬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阿旬知道自己的话犹如石破天惊,他不知道父亲听到自己的话会作什么反应,只是他为了父子二人,为了未来,他都必须踏出这一步。

  校长平淡地看着阿旬,没有故作严肃,没有装作嬉皮笑脸,就平静地问道:“儿子,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呃……我想,我觉得咱们家未来有工厂的分红,学校虽然不赚钱,但也能活下去,那就不用去学啥……”

  “不要骗我,儿子。你应该明白教育的重要性,不要在这时装作一个普通小孩。”

  “爸爸……我想保护你,保护咱们整个家。叶叔叔说我是练武奇才,如果我练武的话,等我长大了,那我一身武功就能保护咱俩了。”

  阿旬踢着石子儿,依旧没有说出真正的想法,他甚至不敢看向自己的父亲,这是他第一次对着自己父亲扯谎,他怕只要自己看到父亲的眼睛,就会忍不住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

  校长没有说话,因为他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看出了儿子在对自己隐瞒,他有点生气。这是儿子第一次跟他撒谎,他不想就这么跳过去。

  正值中午,阳光挑在了普罗大众的正上头斜斜处,炽热的阳光打在志仁小学的招牌上,阴影遮住了阿旬,却把校长漏在了阳光外。

  校长的脑门上挤出汗液,流进他脸上的伤口,让人觉着发痒。但是校长依旧站着不动,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父子二人都是驴脾气,一个比一个犟,阿旬不肯说,校长也不肯放,二人就这么纠缠许久。

  当阴影里的阿旬和太阳光里的校长距离越来越大时,是校长松了下来,他还是没办法做到逼孩子开口这件事。于是他打算自己挑破。

  “你想杀了费兰奇,对吗。”

  阿旬猛地抬起头,他对父亲的问题有些吃惊,父亲是从哪里知道的?可刚刚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说法啊?

  “在医院的时候,医生给我上药前,是给那些截肢的混混们上药。”

  校长疲惫地摘下眼镜擦了擦,说:“那是你还在上课的时候,我带着叶师傅去找肥波办理叶正的户口和入学手续,回来时就被费兰奇的混混包围过。不过那时才两三个人,就被叶师傅空手打跑了。”

  “所以我看过叶师傅打架,知道他怎么打人。医院里有一半的混混没有了自己的腿,那绝不是叶师傅做的。”

  校长看着阿旬的眼睛说,“那会儿在学校的只有你和叶师傅,就算其他师傅想来帮忙,也不可能从武馆街这么快来学校这。你刚刚说,你是练武奇才。”

  “看来我的儿子真的是个万中无一的天才。”

  阿旬听完急了,他以为父亲认为他是一个怪胎,校长却摆摆手,向前一步,走到了阿旬面前。

  他脱离了阳光,踏进了儿子所在的阴影。

  他说:“儿子,我没说反对不是吗?我同意了。但是得稍微改改,学习还是很重要的,即使你很聪明,但你也得有个认识世界的途径。”

  “再者,这个家也不能由你一人保护不是吗?我也要出一份力。”

  校长嬉皮笑脸地抱了抱自己的儿子,用这个方式冲淡父子之间严肃的氛围,阿旬顿了一下,便主动抱向自己的父亲。

  爸爸,你才是我想重新再来的原因。

  正午的太阳并没有因为这对父子而宽恕它的热量,相反的,香江的大地被烤的焦热,反射而来的热量激的每一个人不得不躲在室内,稍有不慎就会在这太阳下中暑。

  但是在阴影下的父子二人没有理会头顶的太阳,志刃小学的招牌挡住了阳光直射,将他们隔绝在这热量之外。

  阿旬拉过父亲的手放在了自己脑袋上,然后操控父亲的手揉搓自己头发,校长问自己儿子:

  “你去过叶师傅武馆那儿了吗?”

  “没呢,这几天去医院看爸爸了,没时间。”

  “那等会儿就去吧。学习的事情我和叶师傅商量商量分配时间,你只管练武学功课就好。”

  “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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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龙深水埗永隆街一五九号楼的天台,一个穿着长褂的中年人坐在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在抽着烟,眉头紧皱,似乎是忧虑着什么。

  一个穿布衣的大妈挺着一大筐床单路过,笑着和中年人打招呼。

  “中午好啊叶师傅,今天我又来晾床单了,应该可以吧。”

  “没有的事。”叶问眉头舒展,笑着回答,“倒是我麻烦你们了,借了天台来当武馆。我来帮你晾床单吧!”

  “哎呦,那麻烦了,叶师傅。”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叶问接过装床单的大盆,拿上一件床单往天台的晾衣绳上挂上去。

  叶问来香江有一段时间了,自己和老婆找到了住所安定下来,大儿子叶准在内地继续做事,次子叶正也找到个学校念书。

  来香江时带的盘缠已经花了差不多,叶问也该想法子赚钱了。可他一个曾经的富少又会做什么呢?做个卖力气的工人比不过那些四肢发达的;想从零学技术当学徒,没有老师傅愿意收一个中年人当徒弟。

  思来想去,叶问还是决定开武馆教咏春吧,这也是他这个落魄的富少唯一擅长的东西了。

  自己找了报社同乡梁根的关系,跟街坊们借了一处天台当武馆。那曾经是一处店面在的地方,只是经营不善倒闭了,街坊们平日也不上,也就晾晾衣服,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叶师傅吧。

  说起也是心酸,叶问一个83年生的中年快老年人,要对快小自己两轮的梁根说根哥。虽然梁根是好人不计较这些,但是叶问还是低头弯腰谢谢根哥。

  唉!其中滋味儿又有谁知呢?

  叶问从来没有把这些情绪带给自己的老婆儿子。他们问起武馆情况时,叶问总说快了快了,快招到人了,今天有好几个年轻小伙子来问呢!只是不喜欢咏春的风格就走了,照这样下去,很快自己就能收到徒弟了!

  但叶问曾和老婆儿子信誓旦旦说的那些,都与这时正在晾衣服的他没关系。

  开馆已经有九天,依旧是无人来问,叶问等着也闲了,就顺便帮大婶晾床单吧。

  叶师傅正挂着洗干净的床单,一个小脑袋从天台楼梯口探出,这个小娃娃说:

  “叶师傅,我爸爸同意了,我来找你练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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