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从叶问开始的一代宗师

第19章 布局

  阿旬没有像黄梁那样跑到别处,而是径直回了武馆。

  让黄梁去往别处的原因还是在于他气盛,哪怕现在的他有些改正的念头,但是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会坏事。

  香江街头,一个小孩在不停奔跑,使得有人驻足观望。

  观望的理由是,这个小孩的速度比起一般的同龄人要快太多了,哪怕比不上那些短跑运动员,这也还是稀奇不已。

  甚至有好事者跟一个月前香江某晚对比,那会儿有一个看不清的人也是在香江狂奔,穿梭在街道上,速度快到看不清身影。

  要是这小孩长大成人,与那位不知何人比较,究竟是哪一个快呢?

  很快地,阿旬赶到了天台。

  他气喘吁吁地从天台楼梯口冒出了头,来找自己师父。叶问则疑惑为何阿旬如此着急,身后也没跟着黄梁的影子。

  叶问对阿旬说:“放轻松,喘口气,不要这么着急。阿梁人去哪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他没出什么事,反倒是师父可能要出事了。”

  阿旬干呕了几下,润了一嗓子水,终于是回归状态了,他对自家师父说:

  “今天我们去贴传单,遇到一伙子人,他们看我们贴师父武馆的宣传单,就跟我们说在香江教拳,需要得到他们师父洪震南的同意。”

  “甚至他们还想把我们两人留下来,压到别处发落。不过我和黄梁还是跑了出来,黄梁跑去别的地方藏起来了,应该安全。我就跑来这,跟师父说明来前因后果。”

  把整件事仔仔细细的说出口,加之刚刚结束完的长跑运动,阿旬嗓子都快冒烟了,于是他又含了水润润嗓子。

  叶问听完后沉吟,向阿旬提问:“他们是来那种街头混混吗?来收保护费的那种?”

  “看起来不像。”阿旬咽下清水,说:“他们来市场跟我们一样,也是来贴他们武馆的海报。他们确确实实是有自己的师父以及武馆,而这条规矩大概率也是真的。”

  “因为那些武术师傅被集中在了武馆街,一般的弟子不会无的放矢,不然会被其他武馆师傅排挤。”

  “最重要的一点。”阿旬直视叶问的眼睛,严肃说:“我估计他们的师父,那个所谓要得到他允许才能开武馆的洪震南,很快就会来了。”

  “我和黄梁为了逃脱,出手伤了一些人,但师父放心,我没有‘动手’,他们伤势不重。而我们要贴的宣传单留在了那里,上面又有师父这儿的地址。”

  “抱歉师父,给你惹祸了。”

  叶问轻轻摇头,说:“没关系,你们没事就好。而且该来的总会来的,就算你们不这样做,洪震南还会找上门。”

  叶问转头对身后还在练习小念头的三人喊道:“世昌、阿坤、国庆,今天就练到这吧,你们先回去,师父还得处理点事儿。”

  三人对师父的命令言听计从,很快地收拾了自己带来的东西,对着叶问敬了一个礼,便走了。

  “不把他们留下来吗?师父。要是打起架来也能有个帮衬。”

  “又拱火是吧。”叶问对着阿旬提出的建议作势要打,阿旬连忙抱着头闪躲。叶问叹道:“他们的功夫还没办法防身,只能先叫他们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我独自解决就好。”

  “不,师父。”阿旬摇了摇头,说:“即使获得了允许,他们那里还需要缴纳每个月的月费,师父承担不起。”

  “不如师父听我的,我自有一计……”

  ……

  “师父!就是这!”

  郑伟基拿着一张传单,上面还有点掉在地上污水的痕迹,但还是能分辨出上面写了什么。

  他的双腿还是有些颤抖,但他还是举起传单,认真比对了上面写的地址,给师父指路。

  “就是这!那个不知道什么春(脏话)的武馆就在天台。”

  郑伟基面前的洪震南沉默不语,得到郑伟基的肯定后没有多说话,就走上了楼梯。

  身后一帮人看见师父上楼,也跟着上去,不一会儿,一群人就来到了天台,看到了这个所谓的咏春武馆。

  这个天台……“武馆”还挂着晾衣绳,上面的床单在等着风儿吹拂过晾干,天台的小屋还留着其他的用品,留给练武的空间极少,也就是说这些人练武还得到这没有遮蔽的屋外。

  一副穷酸样。

  这是所有到场人的第一观感。

  看起来这咏春也不怎么样嘛。

  一群人面前,天台上,他们要找的叶问正坐在木板凳上抽着烟,看到他们来时故作意外的样子,急忙熄灭烟,然后起身招呼: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呢?”

  上来一直沉默的洪震南发话了,他问叶问:

  “你是教功夫的?你哪门哪派的?”

  叶问抱拳笑着说:“这位大哥,小弟是佛山咏春派的,师承陈华顺,在赞先生门下。不知这位大哥是想来学咏春吗?”

  “什么咏春!我练洪拳的!谁允许你教拳的,你知不知道规矩!”

  叶问也察觉了洪震南的火药味,故作的姿态也没了,他一脸平静地回答:“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我现在告诉你。”洪震南用手指着叶问,“你要站出来,让各门派挑战,站着一炷香不倒,诸位师父还有我才会允许你教拳!”

  洪震南走近了一步,看着叶问的眼睛,“这就是要开武馆的规矩,现在你知道了?”

  “……”

  叶问看着洪震南,不悲不喜;而洪震南也没有回避,直勾勾看着叶问。

  此时,两位师傅的火药味达到顶峰,叶问盯着洪震南的眼睛问:

  “是否每一个开武馆的师傅都要经过这一关。”

  “是的,每一个都要。”

  “即使获得资格之后,每个人也要给你交会费是吗。”

  “是的!每一个都要!”

  就在众人以为要掐起来的时候,叶问突然放松了下来,他笑着抓起了洪震南的手,友好地握起手来,说:

  “那我没问题了,今天时候确实不早了,那今日就算了,明天我一定登门拜访接受挑战,还望洪师傅能够约好各位师傅莅临啊。”

  众人看着叶问大跌眼镜,怎么都快吵起来了,还能把火儿重新塞回肚子里的。

  洪震南看着这个突然变脸的叶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叶问依旧摆着笑脸,跟洪震南好声好气地说着话。

  一旁的郑伟基则含着怨恨看着叶问,他本想让师父把这个不知名的家伙拔了,好报他蛋子之仇。

  可叶问现在的态度,又怎么好让他师父发作呢。

  郑伟基心里想的对,叶问的笑脸让洪震南不好伸手打笑脸人。

  虽然奇怪叶问的态度变化之快,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洪震南只留下一句:明日九点得男茶楼见,然后就带着一帮人下了天台。

  叶问则是在这群人身后送行,笑着与洪震南说再见。

  ……

  晚上,洪震南宅邸。

  回到洪拳武馆时,洪震南便吩咐弟子们去招呼各位师傅,明天到得男茶楼,有新人师傅想出头。

  可到了晚上,回到家中时,叶问奇怪的态度还萦绕在洪震南脑海里,他坐在客厅里捧着茶,细细思索着。

  一般带着这么多人到武馆上门说他们不准开馆,这已经是在打武馆师傅的脸了。

  叶问是怎么忍住的呢?

  叩叩叩。

  洪震南还在思索着,半夜,他家的门被敲响了。

  洪震南的老婆看过猫眼之后,与门外之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便让洪震南过来,说是明天老公要挑战师傅的弟子来了。

  来者是个带着眼镜的肥胖中年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一米三几的小豆丁,看起来还在上小学。那个中年人看到洪震南,微笑说道:

  “你好,洪师傅,我不是为了叶师傅来的,而是为了你。”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笔大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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