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流过,又过了一个年关。
这天,风沛正在屋里琢磨力贯全身,门外管家突然过来说有手下货郎打听到了一件他要关注的事。
让管家叫货郎进来。
青年货郎说道:“老爷,小的在鼓楼县那里听说五岳剑派的华山派发生了剑气之争,最后气宗的赢了剑宗的人,剑宗离宗不知所踪,现在华山派上只剩下了气宗的人。”。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风沛问道。
青年货郎有点迟疑,回道:“老爷,这个小的听说有快有一年了,具体的时间没打听到。”。
“快有一年了。”风沛沉默了一下,在心中大概算了一下时间。
剑气之争结束后,君子剑岳不群上位,这么长时间主角很可能已经入门,剧情开始也就这几年的事了。
风沛点点头,说道:“嗯,回头去账房领一份赏银,如果下次还听到这样的消息,记得及时汇报,去吧。”
青年货郎高兴道谢,然后退去。
屋内,管家还在,看着风沛,问道:“老爷可是对华山派有想法?”。
管家向来与主家关系亲密,不是亲密的人也担任不了管家一职。
他家的管家是学堂里出来的人,忠心肯定没问题,对于风沛痴迷练武的事也清楚的很。
“是有点想法。”风沛没必要对自己的管家隐瞒,说道:“最近武学上遇到点问题,如果能到华山派学习一二,想来能有解决方法。”。
三焦贯通,力贯全身,这些年的确是做到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力贯全身这一点上始终不得圆满,不管他怎么做都做不到“全身”的“全”字。
“老爷,像是华山派这样的名门大派选人,肯定注重从小培养,或可让大公子去试试。”管家说道。
“呵呵。”风沛笑了一声,说道:“算了吧。江湖可不是好去处,华山派更不是好地方,去学习学习还行,让吾儿拜入门派那就算了。”。
说实话,现在去华山派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是风沛自己的话,肯定就去试着加入华山派了。
华山派刚遭大难,现在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入门后君子剑岳不群肯定提心教导,但、、、、、、
从小培养,说的好听,本质上还是培养忠心,这与他开学堂干的事只是名头不一样罢了。
把自家刚懂事的儿子送进去对别人忠心,那还是算了吧,他接受不了这个。
管家又道:“老爷可另有打算?”。
风沛喝了口茶水,说道“再说吧,还不一定。”。
另有打算,的确有。
现在华山派门派中落,肯定穷。
他花钱去进修一下,想来有“君子剑”称呼的人大概是不会拒绝的。
但这个还要另说。
主要是路途遥远,一路过去可不容易,而且就为了这么点问题跑老远,还是专门对着人家去的,是个人都怀疑吧?
实在是风险不对等。
管家告退。
风沛吸溜着茶水继续思考自己遇到的问题。
现在每次习武之后热流都会流向全身,但有相当的细节部位锻炼不到位,诸如脚趾和少部分不常用的肌肉等这些地方。
这是不对的。
力贯全身,在他的想法中应重在一个“全”字,因为人体是一个整体,总不能锻炼的时候丢一部分吧。
所以,他卡在了这里。
“上一世有虎豹雷音的说法。”风沛突然有了灵感。
进了书房,拿来纸笔将‘虎豹雷音’四个字写在纸上。
“虎豹雷音,筋骨齐鸣。”风沛琢磨了半响,在“虎豹雷音”后面接上了“筋骨齐鸣”四个字。
圈住‘齐鸣’两个字,风沛想道:“‘齐鸣’说的是声音,难道是震动?”。
导引术中有一步是“颠”。
颠,是说踮起脚,后脚跟落下,有震动全身之效。
“颠是震动,颠,马步?”风沛将‘马步’写下来。
他想到了练武经常练的扎马步。
上一世很多武侠类影视小说中都有讲究马步这一点,还说马步这样的桩功是习武之人的基础,想来应是有点东西的。
而马步据说是从骑马的动作上演化而来,马背颠簸,正应了“颠”“震”两字。
风沛又将‘颠’‘震’写下来,写的很用力。
“要去寻一个桩功才是。”风沛默语。
马步的确是基础,扎马步时间长了全身都酸痛,还有颤抖,想来比他练的导引术锻炼的会更加全面一点。
“实在不行多找几个锻炼之法综合一下也不是不行。”风沛心道。
其实多种锻炼之法综合,如果不涉及更深层次的话,并没有想的那般难,只需要几个特定的动作锻炼那些现在涉及不到的筋骨肌肉就好,不需要能练出来内力。
当然,这是他现在的想法,或许等他修为日渐高深之后,会推翻现在的想法也说不定。
马步不难,主要是扎稳,对自身没有损害,风沛现在就能尝试一下,反正他也不需要后续配套的内力方面的东西。
说来就来。
扎马步,时间长了会抖动,会酸胀,风沛调和自己的呼吸顺着颤抖的频率向酸胀部位引导内力热流。
半个时辰后,风沛跌坐在地,硬是起不来。
“果然练砸了。”风沛躺在地上默默无泪。
没忍住用了内力,结果毫不意外的一练就完。
他练武这么多年了,从来还没有哪次练过之后会感觉自己气不顺的时候,而且现在双腿、双臂还有抽筋的趋势。
躺了一会儿,风沛勉力起来,招呼来管家烧热水洗澡,准备吃食。
热水桶中,风沛瘫坐在里面,仰看头顶的房梁,想道:“华山派去不了,要不去找其他门派,听说有个丐帮的分舵过来了,降龙十八掌挺牛的。嗯,打狗棒法也不错。”。
“啊,房梁都落尘了。房梁、、、、、、辟邪剑谱。”风沛哗啦一下坐了起来。
要说有位置又容易得到的自然要数“辟邪剑谱”,林家老宅房梁上嘛。
只是、、、、、、
风沛想到辟邪剑谱的几个要点,又躺了回去。
辟邪剑谱的确是符合捡漏的标准,可一来那得自宫,他下不去那一刀,二来辟邪剑谱是剑谱,他用不着。
更重要的一点是,辟邪剑谱关系甚大。
想想青城派余矮子干的灭门案,君子剑后面的自宫,这他要是动了它,后面可有的麻烦了。
“鸡肋又麻烦,还是算了。”心神放空,风沛全身侵泡到水中,仔细体会自己现在的状态。
于另一方面来说,出问题其实也是好事,这表明他可以针对性改进。
砸时间,总能有效果的。
心中杂念消退,风沛又恢复了平常心。
转眼几天时间过去。
这天,风沛脸色不太好看的回来了。
原本他还准备去丐帮分舵那里看看能不能学点什么,结果他看见了啥?
肮脏!
看到那些不健全的小人,就感觉一股抑郁之气直冒。
“丐帮。是啊,丐帮!”风沛坐在椅子上愣神,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丐帮!一群乞丐而已。”。
人性之恶!
丐帮最大的标志!
“什么丐帮,书里说的全是放屁。”风沛心中对丐帮的印象,在见过所谓的丐帮分舵之后彻底崩灭了。
“丐帮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存在,还是消失的好。”风沛心里计划着推动县令消除镇里的丐帮。
丐帮想在这个镇上开分舵,定然逃不过他风沛大老爷的爪牙,配合县令他们出击,将丐帮驱逐出去也不是不行。
唯一担心的就是丐帮那里能不能、会不会出动高手,要是丐帮跟他玩以武犯禁那一套,他担心自己扛不住。
风沛想了好一会儿,想道:“还是先跟县令通通气再说吧。有官府的力量,干嘛自掉逼格亲自出手。”。
朝廷也有各种捕头、厂卫类的管辖江湖之事,以现在丐帮的藏污纳垢,肯定上不了台面,他只要把丐帮作奸犯科之事捅出去,一切都会顺理成章,顺便还能清理一番隐藏其中的那些罪恶之人,给县令他们拉拉政绩。
自己即顺了心,县令也得了政绩,顺便还能与管江湖的捕头们认识一下,比一举两得还多一得。
多好。
当天风沛就递了拜帖,次日风沛就上了县令的门,没过一会儿,专管江湖的捕头也过来了。
一时过去,风沛叹息着出了县令的门。
果然,臆想就是臆想,驱除丐帮的事完全不想风沛想的那样。
他竟然碰见了前世只在传说中的“黑手套”。
这些丐帮背地里大多都有“大人物”撑腰,县令给他简单说了一下丐帮的状况。
丐帮施行拐卖之事,拐卖来的小儿去向大致有青楼、赌坊、大户人家奴仆、帮派门派。
丐帮施行匪事,连帮派、结豪强,好多不能说的阴私都是他们来的。
而且县令还暗示风沛丐帮还兼事一部分爪牙。
爪牙。
话简,字少,分量大。
他真惹不起。
总的来说,要打丐帮没问题,有选择的打打那些作恶太多的、没有背景的真乞丐也就到顶了,除非风沛准备或者能干点不能说的事。
好吧,未尽其功,但有效果也好。
风沛跟县令还有捕头商量了一番计划,各自离去准备。
原本以为动手会很快,结果没想到这一准备就准备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由风沛安排抓外围,衙门捕头正面上,县令、县尉出头,一举建功。
不过,围捕时发生了一件事挺出乎风沛的意料的。
一开始想着丐帮的武功好手肯定不弱,结果这么一上,好像都不咋地。
衙役、捕头杀起来那叫一个砍瓜切菜,手起刀落。
风沛猛然就想通了内中关巧。
习武要钱,丐帮没钱,有钱的也不是他们,那岂不是横推。
一个时辰后事情结束。
又过三天后。
风沛安排人将那些还有得救的小儿带了回来,并给他们请来医师重新接骨。
这样以后或许仍旧残疾,但自理还是可以的,不然养一群只能吃的、、、、、、
何必呢?
至于那些被抛弃的,那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