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练武下焦位置都会出现一股热流,这股热流来源应是主人体消化系统的六腑,所以每次练武之后都会有明显的消化感。
热流往上流,经中焦,作用是强化五脏,心肝脾肺肾有微热、调动之感,感觉脏器好似在呼吸一样。
再往上是上焦,上焦目前还感觉不到明显作用,初步预估应是脑袋上的五官,具体还需要更多的积累才行。”
风沛详细记录下自己的修炼感觉后,又重新整理一遍条理,道:“看来还得一段时间,离力贯全身还有的练。”。
力贯全身这一步,风沛假想应是将热流流经全身,全面强化身体,也只有这样才能百病不生。
“或许,这就是‘周天’。”风沛想到自己习练时最近经常能感觉到的四肢、背部那几条热流流经的线路。
武学之中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任督二脉的说法,在他上一世的知识中,其中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在中医经脉、穴位之中也有体现,甚至任督二脉都有相应的穴位位置,可惜的是他不是学的中医,只知道有这个东西罢了。
但也别小看“只知道”这一点,因为知识肯定都是向前发展的,他“只知道”的这一点在这一世他看的那些典籍之中就没看见过。
这可能是没有,或许不讲究这个,但更大可能是这是真传内容,因为他已经感受了热流的固定路线,从侧面印证了这些经脉的存在。
有了前进的方向与没有目标的摸河可是两回事。一步之差,可能就是两个天地。
“蝶蝶。”门外大宝贝喊着风沛过来了。
小孩子正粘人的时候,一会儿看不见大人就会哭闹,自家这个也是如此。
风沛只好将笔记收起来,然后三两步的出门招呼儿子。
抱起儿子,风沛对一旁的管事说道:“黄花山那里出了劫匪,正好卡在我们的行商线上,等出发的时候你们一块过去。依旧例处理。”。
“是,老爷。”管事应道。
他们货郎跑商的路线是固定的,被人针对的情况经常有,这种事处理的多了就成了旧例,意思是先砍一波,然后再拷问一波。
主要是看看都是谁出的手,看看他们是不是会一些他们还没收录到的功夫,最后收刮一遍这些当劫匪的家伙,算是赚点外快。
毕竟都出来当劫匪了,难道指望他们还会真的只盯着他们一家动手不成?
劫匪一出,四周刮地留皮。
当然,他们这么干,伤亡也是无法避免的。
严重的时候有一次差点被全灭,要不是依靠风沛砸重金研究出来的装备和人多势重,现在还能站在他面前的战力能少一半还多。
事情吩咐下去之后用不着风沛再多说话,这两年一些事情都列成了惯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出现,黄花山的劫匪结果都传不动风沛耳中。
其实像是这样的处理流程,也是一些“大家”的标志了。
生活依然很平静,又一年时间过去,风沛家再次添丁,一个女儿。
古代没有“保护伞”,他又不想妻子吃一些避子汤之类的东西,那意外自是一等一的大,防不胜防。
嗯,主要是他也没防,家里不差这一口。
家添新丁自是喜事,风沛在镇里也算是有分量的人了,于是叫了一些交好的办了一个新生宴。
吃过席后,风沛与其他人交流了一点情报。
小镇的县令有望升职,风沛一家的崛起便带给他足够的政绩,县令趁着这次喜宴过来跟风沛通通声。
相处几年的县令升职是好事,这代表他的关系可以跟着走,可换个新县令来这里那就不一定是好事了。
现在的官虽然没后面混乱时期贪的那么猖狂,可也有那个苗头了,他家这么个底蕴浅薄的大地主摆在那,这往哪贪还用多说么?
县令的升职可不是往上直升的,而是相当于从贫困县平调到了一个富一点的县。
很有摘桃子的嫌疑。
“买官身的事不能再拖了。”风沛下了决定。
对于买官的想法风沛早就有了,这回回头就去找县令说上一二。
另外,最好是让县令继续留在这里。
新县令很可能是奔着摘桃子过来的,八成一蟹不如一蟹,还不如让现在的县令留在这里的好。
散了宴席,第二天风沛就提着礼物拜访县令去了。
这时代能做县令的就没没有背景的,而且都贪,有钱能办成太多事,看看史书就知道这个时代能烂到什么地步。
掏了数百两,风沛被县令送了出来。
事成了。
数百两看着少,其实是挺大一笔,一家三世同堂六七八口人的平民家庭,花的节省点一年也就不过十几两。
掏这么大一笔,事岂能不成,另外县令也大概是要留任了。
笑呵呵的回家,门口,风沛突然愣住了。
“嗯?!不对!”风沛脸色垮了下来,僵硬的转头看向县令的方向,想道:“、、、、、、mmmp,这该死的县令不会是故意说的吧?我果然还是嫩了。”。
小镇大发展,明晃晃的政绩摆在那,县令还真能忍心弃了?
有人过来的消息可能是真的,县令要升职的事可能也是真的,可这狗逼县令话怕是话说了半截。
没说的是,有人过来,却被他上面挡了。
没说的是,小镇可能要升大镇,他这个县令自然原地升级。
至于平调什么的,可都是他自己想的,人家县令只说了自己要升职。
自作多情。
风沛一时被有人空降这个消息占住了脑子,忘了小镇这些年的发展。
早年的小镇早就成了如今的中心小镇,评上一个大镇完全可以,哪里用得到他外调。
当然,这数百两也没白花,县令的确答应了风沛给他捐一个虚职,应是没多要他钱。
吃一堑长一智,风沛吃了这闷亏。
任命下来的很快,才一个月时间,县令就通知风沛任命到了。
捐官的虚职自然不会有什么场面,在县衙登记一下,然后发个牌牌之类的虚职官印,官面上的手续就办完了。
出了县衙,风沛专门请人办了一场酒宴,宣传一下自己得了个官身,不然别人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官了,不能锦衣夜行。
有县令专门过来传递任命文书,这回风沛大老爷真的成为大老爷了。
有了官职,哪怕是虚职,一些原本没有没有的东西也向风沛开放了,比如高级的武功秘籍,比如轻功。
轻功朝廷不可能没有,但那时候风沛可是“外人”,在风沛虚职下来的同一时间县令就主动给他透漏了轻功的消息。
先后不同的做派让风沛无言以对,只好又出价购了一本据说性价比最高的轻功秘籍,同时承诺保密不外传。
对轻功的向往,风沛早就忍耐不住了,拿到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轻叶功,这名字起的好没逼格。”风沛看着秘籍的名字,忍不住吐槽一句。
轻功主要讲究两个方面。
一是特定运功路线,功效是加持耐力或让身体变得更灵活。
二是爆发技巧,跳高、跳远、轻身,比较符合风沛想象中那种踩在叶片上的幻想。
当然,轻叶功,听名字就知道,偏向灵活、轻身类。
不过,在风沛看来,这本轻功最大的价值在于内力外放的爆发技巧。
现如今他所练的所谓武功都是在身体内作用,没有一本是讲述将内力外用的,而且身体精密,他也没研究出来个一二三,现在这本轻功给他补上了这一环。
锻炼技巧,风沛脑中随随便便就能相处好多,像什么叠纸,打树叶,踩树,踩水,团水,抓鸟之类的,都是已经被讲烂了的东西,照搬就是,总有真能用的上的。
拿上手,风沛便迫不及待的试验了一番。
一跃一两丈,一跳三四米,沙袋阵中穿花蝴蝶,好是过了把瘾。
“万里独行田伯光,不知道又是什么风景。”风沛心中憧憬。
他还没特意修炼呢,就这么厉害,那那些靠轻功扬名的不知道会厉害到什么地步。
连影?
残影?
不敢想象啊,自己在那种快手面前,怕是练拔刀的机会都不会有现在。
将轻功摘录一遍之后将其送到了学堂,让他们学习,风沛开始习练导引术。
得了轻功,可能是满足他的一个执念,感觉精神头倍棒,脑中清明的很,内力都活泼起来,正是加把火的时候。
导引术的三篇早已熟练无比,轻车熟路的一边下来,一股热流自下焦起,电射一样连通了中焦、上焦。
风沛只感觉这一刻自己不由自主的板直了自己身子,脚趾蜷缩、双手握拳、腹腔内收,一口气卡住喉头,热流自三焦起连通拳脚,流遍全身。
爽,太爽了。
风沛打了个激灵,脑清目明耳聪,身子骨都轻了三两。
热流消散,刚刚还欲仙一样的感觉迅速消退一空。
风沛怅然若失道:“这就是力贯全身么?”。
内力流转全身的确有轻松的感觉,只是这时间也太短了,就那么一哆嗦的功夫便没了,一点让他细究的时间都没有。
“希望以后别也这样。”风沛心都提了起来。
“往后又是水磨功夫了,积累内力,锻炼全身。生命进化达不到,养生延寿,强身健体,丝毫不打折扣,正适合自己。”风沛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