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轻如燕、步履如飞、护体罡气、延年益寿、超凡脱俗,脱胎换骨、、、、、、
仙气飘飘的风沛身如飞燕般站立在竹梢上眺望脚下的五毒寨。
五毒寨今天有点意外的热闹,一大早的就开始忙活起来,看样子好像要欢迎什么人回来。
炊烟袅袅,欢声笑语,鸡犬相闻,往日里静谧的五毒寨在变得喧闹,整个五毒寨都充满着烟火味。
风沛看着寨中升起的烟火陷入了沉默。
看见烟火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点想家了。
在往日自己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时间中,家,原来早已不知不觉地成了他心中一道难以割舍的印记。
情到深处最伤人。眼角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早在风沛第一次大开杀戒时便收敛不住地张扬气势快速收敛,精光四溢的双眸变得古波无澜。
呼吸之间一位行走江湖地强大宗师变成了一位人间地普通老夫。
返璞归真。如果现在风沛藏身于人群之中,即使是从身边走过,旁人也难以发现他原来是一位宗师。
平复了气息,风沛又看了一眼山寨的烟火,轻飘飘跳下竹梢,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背上包裹,一步三四米,跨越一样奔向隔绝寨里寨外的大山。
他想家了,他要回家。
风沛的不辞而别没有在五毒寨内引起任何波澜,唯有在回家的蓝凤凰无意间说起东方不败的事情时才联想到作为故事背景出没的风沛,然而等美妇等人想要对风沛做些什么的时候,才发新风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
外界,还是原先的那座悬崖吊桥所在,只不过这次他在吊桥的另一头。
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有两拨人在打,他第二次来这里的时候同样有两拨人在打。
一波是、、、是日月魔教的?领头的那个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不起来了。
另一波也挺熟悉的,就是早先跟青龙那一伙开战的那一波。虽然他们人不一样,但是他们穿的服饰是一样的。
对于突然现身的风沛,日月魔教中一个早已红眼的魔崽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刀就将风沛纳入了攻击对象。
风沛脸有点黑。
这人也太不讲究了,都不问问他们是不是一伙儿的么?上来就打,还真是够“魔教”的。
得了,就冲这个魔崽子的这个疯狂劲,肯定是跟任我行一伙儿的魔教分子没跑了。因为只有跟任我行混的才会这么疯狂,这叫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跟任我行混的魔教崽子都疯狂。
“动作太慢,破绽太多。”风沛看着向自己砍过来的魔崽子随口点评了一句。
风沛眼疾手快,右手抬起,劈手架住魔崽子握刀的手腕,手上用力直接握断了魔崽子的手骨,随后强夺了魔崽子手中弯刀,扭刀划破了魔崽子喉咙。
一刀绝杀,行云流水,跟送刀似地。
这干脆利落的一套动作瞬间惊到了四周看到风沛动作的众人,纷纷下意思地与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力第三方拉开距离。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风沛看了看把自己让出来的双方,又看了看自己,再抬头看向分别看了看双方领头人。
“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好熟悉啊。”风沛心中默默吐槽。
他记得上一次遇到的时候就是这般吧?呵呵,这个世界真奇妙。
风沛在倒地的魔崽子身上扯了一块布,擦了擦弯刀,将弯刀放到眼前比量检查了几下。
材质不错,做工不俗,刀柄雕刻较为精细,锋利有加,看造型当是草原那里常用的兵器样式。
这位魔崽子看来是一个草原人,而且有点地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跑来混魔教了。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风沛抬头看向堵在吊桥口的魔教众人,简单看了看,没看见熟悉的面孔,淡淡开口说道:“老夫只是路过,前面的各位,可能让个路?”。
等了一会儿、、、、、、
“什么情况?怎么没人回话?”风沛心中不解。低头看向被自己随手干掉的那个魔崽子,想道:“难道这个家伙有特殊身份?不会吧?这么巧么?”。
先前没仔细看,这下细心去看,一下就发现这个魔崽子的不同之处。
一般江湖人都是风吹雨淋的皮肤粗糙之人,而这位魔崽子皮肤有点细腻,简单来说,不是个常年被风吹雨淋的人。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风沛心中有点过意不去。怪不得人家不说话,原来他一不小心把人家领头的那个给干掉了。
不过,死就死吧。
看对方那随意砍杀别人的作态,就知道这是个视人命如蝼蚁的家伙,而且对方还是个草原人。
虽然江湖上不讲什么家国大义,但是普通的中原人和异族人的对立观念还是有的。
“话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怕是有问题啊。”风沛若有所思,看向这伙魔教之人。
带着怀疑的目光去看,眼中看见的自然是更多的不合理,这一细看,风沛顿觉这些魔教中人哪哪都不太对劲。
看他们的步伐,看他们的站位,看他们的视线,看他们的穿着。
“咦,这人内衬好像是丝绸的。”风沛眼前一亮,心道:“呵呵,魔教的人啥时候穿得起丝绸的内衬了,细节做的不到位啊。”。
妥了,这些魔教之人应该是某个黑手伪装的,至于要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不知道了。
话说,这地界应该是当朝某个王爷的封地吧?
宁王的?
嘿嘿,宁王,草原人,真有意思。
宁王不老实啊。
想通透了来龙去脉,风沛也不打算多做什么,他不想掺和朝廷的遭事,啥都得不到,还容易惹火烧身。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见冒牌货们不说话,风沛也不客气,直接拎着弯刀向前走去。
风沛向前走一步,冒牌货们向后退一步,等走到吊桥口处,围在这里的冒牌货们自觉地让到了两边。
风沛站在吊桥入口来回看了看两边的冒牌货们和另一方的黑衣人们,一句话没说,踏上了吊桥,三步并作两步,眨个眼的功夫便通过了吊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