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生能吃苦,肯劳作,这么多年肯定存了一些银子,怎么可能因为一点聘礼就散尽家财,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再说,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都用不着她一个姑娘家帮忙想办法赚银子,她的脑袋被门夹了是不是!”
金氏无比的生气,当着荣庭的面就开始骂荣飞鸾。
“这死丫头,要把人活活气死才肯罢休!”
“一天到晚想一出是一出,主意大的很,什么都敢做。”
荣堂听了荣飞燕说的,也是怒气冲脸,脸色当场就红了,看人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似的。
荣飞燕看着害怕,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荣显在她身后,抵制她的腰,不让她后腿,由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用仅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三,为了长姐的前程,不能后退!”
荣飞燕咽了一口吐沫,后退的脚步往前一进,说道:“爹,长姐其实也是为了您。”
荣堂眼睛都快要冒出火星子:“我看你是脑袋糊涂了,什么话都敢说。这死丫头这么做,就是在害我,害我们一家人!你还有脸帮她说话!”
“长姐说,她出嫁了,家里也是要拿嫁妆出来的。她这么做,是为了张水生能轻松一些不假,也是为了能让您少出一些嫁妆,您和娘能轻松一些。”荣飞燕继续说道:“所以爹,您别生气,长姐也是为了这个家。”
“她……我……哎!”
荣堂重重一叹,袖子一甩,表示自己的无奈!
“老二,你们一家人演戏在这儿骗我呢是吧?”
“飞鸾是个聪明的丫头,她不可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
“上山草药,亏你们能编出这个理由。”
荣堂和金氏一起看向荣飞燕。
荣飞燕撑着一口气说道:“大伯,长姐真的去了山上草药。天一亮就去了,咱们一家人都没想到,您今天会来。”
荣庭笃定的说道:“我不信,你带我去她的房间。”
荣飞燕脸色涨红:“这……女儿家的闺房,大伯您不好进去的。”
荣庭又道:“那怎么办?谁能证明她真的不在家?”
金氏被荣庭纠缠的烦了:“我去看看吧。”
众人随着她出了厅堂,前往荣飞鸾的房间,房门打开,金氏走进去的一瞬间,荣庭就跟着闯进去了!
“不行!”
众人一阵惊呼,但荣庭还是进去了。
荣庭看到被子里,房间中确实没人,脸色差劲起来:“好啊,为了躲我,都跑到山里去了。想躲是吧,我就让你一辈子都没脸见人!”
荣堂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她不想躲到山里去了吗,我就让她再也不敢出来!”
“我现在就到外头说,荣家的姑娘,一大清早发现人不在家里了,怎么都找不到。我倒要看看,外头人知道了这个事情怎么想,会不会信这个理由!”
“大哥,你疯了!”金氏红了眼:“你要是这么说了,鸾儿会被你害死的!”
“我不好过,都别给我好过!”
荣庭跟疯了一样,走到荣家的院子外。
荣堂和金氏也跟着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荣庭今天是带了人来的。
“老二,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来,我就是抱着一定把飞鸾送进张家的打算的。好言相劝她不听,就给她绑过去!”
“看到我身边这几个人了吗?都是张家来的!”
荣堂不可置信的听着荣庭的话,震惊无比的说道:“大哥,你疯了是不是!飞鸾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她的婚事轮不到你做主!”
“好啊!她不是装清高吗?不是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吗?我就让她谁也嫁不了!”荣庭疯了似的开始大喊大叫:“大家快来看看,荣家老二的闺女,一大早上人不见了,快来看啊!”
“大哥!飞鸾是你的亲侄女儿!你毁了她,你面子上就有光吗?你别发疯了!”
“我家又没女儿,怕什么?丢人的只会是你家!”荣庭气道:“张家多好的婚事,嫁过去你家也好,我家也好,她非不听话,主意大的很,我让她倔,看她以后还倔不倔!”
“你疯了,你是真疯了……”
没一会儿,荣家门口就聚集了一波人。
金氏赶紧解释道:“飞鸾是上山采药去了!”
“上山采药?我和飞鸾一起玩到大,没听说她认识药材呀。”
“药材都要从小开始学的,荣家哪有条件教女儿认识药材啊。”
“那大清早的干什么去了,不会是……被人掳走,或者……和别人私奔了吧……”
金氏一听,立马朝说话的女子投去凶狠的目光:“住口!鸾儿把你当成最要好的朋友,你居然这么说她,贱蹄子,还有没有良心!”
那女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我说婶子,你说她上山草药,就真是去采药了啊。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为了掩盖她失踪的借口啊。就是不知道,她失踪的原因,到底是跟别人跑了,还是被人掳走了。”
那女人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跟别人跑了。这几年来,想求娶她的人一点也不少,她却一个都没看上。要不是有心仪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这不,眼瞅着张水生的聘礼就要送上门了,再不跑就没机会了,所以天一亮就跑了!”
那女人就像活在荣飞鸾光芒之下的恶魔,看到她落难,立马站出来踩她:“在场的,有不少明里暗里上门求娶过荣飞鸾的吧,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瞎了!亏的当初还有人拿我和她比,说我不如她!”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来荣飞鸾竟是这么一个淫妇!”
“我儿子也是瞎了眼,当初要上门求娶!”
“……”
“你!贱人!”
金氏冲上去,和说话的女人扭打起来!
荣庭癫了似的看着这一幕。
“荣家二爷,你说说你女儿什么时候学的药材,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我们就信了,怎么样?”
荣堂本就不擅言辞,此刻更是哑口无言。
荣飞燕和荣显在旁,脸色都吓白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