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安娜惊慌挡在孩子身前,紧张地看着张清。
拉斐尔也后退一步,快速从衣服里取出十字架挂坠对准张清,他觉得张清可能是被邪恶侵染了。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直接将枪口对准过去不太好,张清移开了枪口,但语气冰冷道:“娃娃的事,等天亮以后再说,好好跟着你妈妈,不要做蠢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女孩害怕得牢牢抱着妈妈安娜的腿,躲在她身后,眼里已经有了泪水。
虽看着可怜兮兮,但张清并不感冒。
原电影情节中,就是这小女孩犯蠢去捡娃娃,不小心破坏了火树种子结界,徒增了许多波折与麻烦。
对于这种不安定因素,你又不能直接将她排除,能做的只有狠狠警告,尽量让她长个记性。
见张清只是吓唬小孩,拉斐尔把十字架收回。
“刚才那个拿着雨伞的怪人不见了,它是什么东西?”拉斐尔问道。
张清从口袋里取出子弹,一边往温彻斯特里装弹一边回应道:“那是扭曲人,一个在民间童谣中流传的怪物,传说它会将小孩子带入到扭曲的地狱当中。”
咔~
合上装弹口,加上之前已经上膛的一发子弹,一共六发,温彻斯特进入满弹状态。
张清看向拉斐尔继续道:“我之前就遇见过它,明明已经将它杀死了,不知为何它居然又活了过来,今天还出现在了这里。”
“尤罗娜不足为虑,她已经被撒上了祝圣眼泪,我们只要坚持到天亮,她就会彻底消失,但这扭曲人有什么弱点吗?”拉斐尔沉思片刻问道。
“尤罗娜是无形的鬼魂,而扭曲人则更像是一种具有实体的怪物,之前我就是用圣盐霰弹打爆了它的脑袋,才将它杀死。”
听到张清这话,一旁安娜怀里的小女孩更害怕了,愈发抱紧了妈妈。
拉斐尔正要说话,却听到客厅里又突然传来响动。
众人精神一振,回头看向声响来源。
张清压低脚步,端着枪带头开始向客厅摸去。
昏暗的客厅内,只见一把撑开的雨伞静静躺在地上。
雨伞边边,一顶高高的礼帽缓缓露出,上边还有两个小红点。
露得正好!
张清抬枪,稍稍瞄准即扣动扳机。
很可惜,张清看见扭曲人的同时,露头的扭曲人也看到了张清他们,在枪响的那刻,它将伞提起护住了头部。
雨伞变得破破烂烂。
只有些许圣盐穿透伞面,洒落在它身上,痛的它哇哇大叫,原地跳起。
咔嚓!
张清切弹上膛,准备再来一枪。
可这一两秒的功夫,扭曲人已经将雨伞扛在肩膀上,大甩着手向后门大步跑去,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砰!
身后的雨伞又替它挡了一枪,扭曲人怪叫着跨出了门口,不见了踪影。
这把伞还真是麻烦!上次挡圣水,这回连枪也能拦了!
张清忿忿着心里暗骂一声。
就当他刚想回头叮嘱拉斐尔小心戒备时,却见那扭曲人居然又返回了门口。
它怎么又回来了?
这一操作,反而让张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扭曲人先是饶有兴趣地看了眼地上的火树种子,然后对着张清贱兮兮一笑。
它这是想搞破坏!
张清瞬间猜到了它的意图,抬枪就射,可还是慢了一步,让它用脚将种子抹开了一道缺口!
子弹打在了门框上,扭曲人扛着伞大笑着跑开。
屋外狂风吹进,将门口的火树种子彻底吹散。
尤罗娜要进来了!
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感受着风的方向,张清对着门口的虚空开了一枪。
可以听到,明显有东西撞在了对面墙壁上,同时还伴随着尤罗娜的惨叫与哭泣。
但这还是看不见尤罗娜的身影。
“把你的圣器借我一用。”拉斐尔上前,对张清道。
张清不疑有他,递出了神圣十字架。
拉斐尔恭敬接过,然后将它高高举起,同时口中吟诵道:“看啊,这是耶和华的十字架,恶灵呐,吾令你速速现身!”
光芒照耀,霎时驱散了房间的黑暗!
就在离张清不远的地方,尤罗娜显出了身形!
圣光照耀下,她浑身黑气发散,脸上遍流着黑浊的眼泪,痛苦地连连后退。
张清没有选择开枪,而是从口袋掏出了火树十字架。
圣盐霰弹的伤害对尤罗娜而言并不足以将她消灭,有了扭曲人的插足,张清想尽最快速度先把尤罗娜干掉。
单手拿着枪,就当张清准备向尤罗娜靠近时,意外再生!
刚才想到的扭曲人,此刻这货居然又杀了回来。
撑着雨伞,扭曲人挡在了尤罗娜身前,为她隔绝开了圣光。
本来被打得应该破破烂烂的伞面,此时居然也恢复如初。
哎呦,你是来当搅屎棍的吧!
这一举动,点起了张清心里的火,他当即快步冲上前去,枪口抵近伞面,火光一闪,雨伞与其后的扭曲人顿时被强大的冲击力打飞出去。
连带着尤罗娜也在地上翻了个跟头。
一手枪,一手十字架,张清目标明确,已然贴近了尤罗娜。
毫不拖泥带水,出手凌厉果决!
火树十字架的尖瞬间洞穿了尤罗娜的胸口!
不看战果,张清松开十字架,迅速转身并为手里的温彻斯特切弹上膛,枪口指向了正试图捡起雨伞的扭曲人。
此时两者距离不过两三米,枪口指向头颅,张清扳机扣动!
温彻斯特一声咆哮,扭曲人轰然倒地。
几息功夫,两害皆除!
咔咔~
张清还想继续补上几枪,可温彻斯特却没了弹药。
动作毫无停滞,他先掏出了腰间的柯尔特,冲着地上的扭曲人清空了转轮。
随后再为温彻斯特填上了两颗子弹,将扭曲人彻底打成无头人,这才罢休。
见张清如此凶残,安妮抱着两个孩子在后边瑟瑟发抖,生怕张清打得兴起,也给他们两枪。
旁边的拉斐尔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提示道:“它......应该已经死了吧?”
张清收起了枪。
“你说这扭曲人为什么还会回来救尤罗娜呢?”张清看向拉斐尔,“难道这恶灵与怪物之间也会有感情?他俩......恋爱了?”
拉斐尔表情古怪,“这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实?”
拉斐尔陷入沉默。
旁边,十几个淡绿色的光点,好似萤火虫般从掉落在地的扭曲人的伞中飞出。
绝大部分都飞出了门外,只有一个留在原地,化成一个七八岁孩童模样,满脸都是泪水。
“托马斯?”拉斐尔声音有些诧异,他似乎认识这个小孩。
听到呼喊,小男孩也看向了拉斐尔,“拉斐尔神父?”
“你怎么会在这里?”拉斐尔走到男孩身边蹲下,“你弟弟呢?”
听到弟弟,男孩哭得更厉害,话都说不来了。
“你认识这小孩?”张请问道。
拉斐尔看向张清,“我前两天操持的追悼会,就是为他和他弟弟举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