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将炸弹挂在身上,冲向了正在城墙上大开杀戒的三只异兽。怪物还未等他近身,就将他切成了数段。炸药也散了一地。这些士兵此刻依旧在对这些怪物发动着自杀式的攻击,但是大多数士兵还未曾近异兽的身便如同之前的那个带着炸药的人一样失去了生命。少部分士兵冲到了异兽面前造成的伤痕停留在异兽身体表面的时间都没有他们挥舞武器砍下去的时间长。
老人站在一块漂浮的青石砖上,开心的看着下面送死的士兵:“原来这个人的能力这么有用啊,只要是和城墙有关的,他都可以操控,就连人都可以影响。”老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看向了不远处。“该工作了,要不团长来了会杀了我的。”
然后老人从青石砖上跳了下去。手中握着把表面泛着紫光的匕首。那浑身利爪的异兽似有感应一样抬起头看向天空。很快就锁定了老人。老人一脸兴奋,手中匕首扔了出去。却是老人先到了异兽面前。异兽浑身利爪翻飞,砍到老人身上叮当作响,却是丝毫砍不进去。
老人身后的匕首则紧随其后然后刷的一下插进了老人的后背中。伤口中没有飙出鲜血,反倒是异兽的后背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不要钱的往外流,伤口中肉芽蠕动,但怎么也愈合不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凭空将伤口撑开,不让其愈合。
老人呵呵的笑着,然后反手将身后刀向胸前划动。对面的异兽也出现了相同的伤害,好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剖开了一样,异兽坚硬的表皮和厚厚的肌肉层被划开,露出了身体内部的脏器。虽然随着刀过,异兽的伤口就快速愈合了。
可是老人还是在这个间隙中找到了心脏的位置。然后在自己身上对准那个位置狠狠的捅了一刀。这期间那异兽疯狂的攻击,却发现自己奈何不了面前这个衰老的人类分毫。它开始害怕起来了,拼命的远离这个老人。
却不料老人并没有追。异兽正清醒自己的死里逃生,忽然感觉眼前发黑,然后是自己心脏部位传来钻心的痛。它四肢抽搐的倒在地上。看着不远处得一片森林,痛苦得哀嚎着。
其他两只异兽听到哀嚎声,也停止了在人群中大快朵颐,纷纷回头看向声源。就看见那只爪子非常锋利的异兽瘫倒在地,四肢还时不时的抽搐着,眼看着是不行了。
二兽对视一眼,眼中似是有疑惑之意,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向不远处的林子奔去。野兽自小在林中生活,凡事能活下来的都异常的谨慎。如今变成了异兽,虽然不太担心自己可能会因为一点小伤而死。但是刻在骨子里的谨慎,还是让它们在面对不知名的危险时更偏向于暂避观察,而不是硬刚。
老人一翻兽将匕首收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到还在抽搐的异兽身旁。啧啧称奇。“无论是看见了多少次,这异兽生命力的旺盛程度都令人惊讶啊。”老人喃喃自语道,那异兽没了无形得刀插在心脏上,心脏上的缺口居然开始愈合了。老人一手做刀状划开了它的胸膛,一伸手将心脏捏了出来。
咯咯咯的笑着,没了心脏的异兽还试图挣扎一下,但是很快就断了气。老人感到身体一震,面露兴奋,手指不受控制的将掏出来的心脏捏碎了。
“果然还是这东西好,一只可抵千人的命。”老人喃喃自语着,四顾望下,没看到另外两只。他面露懊悔神色,却看见不远处的林子前有几个大脚印。他仔细辨认后,确定是进林子的兽类脚印后。笑容又重新挂在了老人的脸上。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了林子,追那两只异兽去了。
他走后不久,团长等人也来到了瓮城。看到城墙附近一片猩红的泥浆地上盖满了残砖断瓦,恶臭味扑面而来。团长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老人追异兽的方向。没有跟着追过去,带着其他两人和背上的克跃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士兵在老人袭杀异兽时就从控制中恢复了清醒,早就没了之前的坚毅神情,都是一副恐惧中带着一丝丝庆幸的表情。看到爬上墙头的团长一行人,慌忙连滚带爬的向城里跑去。
团长看了一眼信使,信使心领神会,开始四处传音,试图找到能管事的人。但是回应他的不是因为恐惧而凌乱的话语,就是把他的传音当成神谕了,然后疯狂的告罪和祈愿。
信使摇了摇头:“他们的精神都十分涣散,好像是之前被什么能力强制凝结过,然后现在失去了那能力的凝结,都出现了精神崩溃的情况。”
团长皱着眉看向了内城:“先进城,找个空屋子休息吧。”
“那老东西呢?”执行官问到:“这孩子怕是要坚持不住了,那老东西不是会治疗吗?他人呢?”
“他去追异兽了。”团长说道:“他会回来找我们的。”
执行官听罢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了,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看了半天没看到,就赶紧跟着已经走远的团长和信使进城了。
三人在城中找了间空屋子休息下来。克被信使放在了床上。信使从药箱中配好新药给克换了药。又弄了点热水和面糊,勉强的给昏迷的克喂了几勺。
打一进屋团长的眉头就没展开过。信使知道团长在想什么。他一进来也注意到了这个屋子明显不久前还有人在使用。但是现在连人影都没有。
想到老人的能力和作风,估计很有可能是他干的。但是信使没有说什么,依旧是在安静的照顾着克,团长已经用他的能力将克出血的地方全部堵住了。只是克之前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而且这两日的奔波劳累,加上一直都没有机会吃东西补充体力。又淋了一夜的雨,克的身体现在虚弱的要命。
好在喝了两勺用温水冲泡开的面糊后,克勉强是能发出声音了,虽然是含糊不清的呻吟和一些呓语。
三人就在这种环境里等了好一阵。忽然屋子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老人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团长看也没看就一挥手,老人瞬间被一柄看不见的巨槌锤飞了。没飞多远就被按到了地上。老人口吐鲜血,叫苦不迭。
团长此时才冷冷的看着他:“我让你守城,你为什么又把异兽引了过来?”
“冤枉啊团长大人。”老人慌忙叫苦:“老朽也不知道对面有天生的异兽啊。”
团长走到老人身旁,一脚将老人踢到了信使等人面前:“治好他们。”
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