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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异变·往生?往死!(十八)

  画上,各种颜色的颜料交错在一起,绘成了斑驳又刺眼的银光!

  这些银光,却像是活物一般在画纸上穿插流动着!

  明明银光在画上,可谢正元似乎把这些银光“看在眼中”!

  字面意义上的,看在眼中!

  他的视网膜上似乎覆盖上大块大块的银斑,黏滞而阴冷。

  但很快,这种朦胧的感觉很快消散,宛如错觉。

  但往生河水似乎赋予了奇异之处。

  画纸上的画从静态的照片变成动态的影像!

  银色油彩慢慢地消散下去,油彩组合成了另一副画面:

  年轻的梵高满脸淤青,抱着一卷皱巴巴的画,走在冬夜飘雪的街头上,逢人便指着自己的画。

  画面竟能传出他的声音来:

  “先生,我的画怎么样?”

  “女士、女士,别跑啊!我不是坏人,我就想请您点评我画的画!”

  “小朋友,我的画......”

  可无论他问的路人男女老少,他们最开始都是满脸震撼而陶醉,可一看到那颗扭曲疯癫的银色月亮,脸上的震撼就立马变成了不齿和厌恶,或疾步离开,或直接无视,更有甚者,直接对年轻的梵高拳打脚踢!

  梵高只是死死地护住自己的画,根本不敢还手!

  谢正元死死地看着,有些理解明白为什么梵高的遗憾为什么是想让人给他点评……

  但仍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谢正元看了看剩下的三卷画轴----

  上面的时间顺序是混乱的,所以画面才会这么跳跃。

  他先拿了那张“梵高割耳图”,如法炮制将它在往生河中浸了浸,接着才拿出来看。

  这张画的画面也动起来了。

  史书上的后续来了,应召女郎被梵高吓到,直接从房间里跑出去了;

  梵高没有追上去,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原先左耳在的地方不断地流着鲜血,但梵高竟没有做任何处理,又取出了一张画纸,拿出画笔和颜料,画了一张自画像;

  画完后,他似乎有些不满意,竟从自己耳朵上的伤上取了一些“红色的颜料”,涂在自画像上的嘴角处,就像是画像的自己咬破了嘴唇,流出了血来。

  画面结束。

  谢正元本想按照看画的顺序,但心底似乎起了某种预感,先拿出了“梵高在高台上展示《星月夜》图”,浸在水里,片刻后才拿出来看。

  上面的画变化了:

  银白的教堂里,梵高跪在地上,旁边是他的《星月夜》;

  在他面前,一道浑身被刺目银光覆盖的身影悬浮在空中,用中性的声音说道:

  “仁慈而宽容的月神,原谅了你用画作亵渎神圣的恶行。祂很欣赏你的艺术才能,容许你以个人名义宣传你的画作。若你能在有生之年,让世人认同你的画作,你死后便能上天国,常伴祂的左右。”

  梵高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一遍又一遍地跪谢着!

  画面再次结束。

  谢正元几乎懂了梵高为什么有如此大的遗憾,几成疯魔!

  怪不得小男孩说梵高是大怨种!

  寂静博物馆里,展示的那张《银月报》,透露当时【银月】的信仰是如何地强盛,几乎压过了其他的正神教会!

  而梵高曾当过才银月教会的传教士,哪怕之后去当了画家,仍然对【银月】十分地虔诚!

  他试图用自己的画笔称颂【银月】,却未曾想他的笔触过于抽象而浪漫,将【银月】绘成如此扭曲的模样,不觉地亵渎了祂!

  哪怕【银月】自己不计较,可以当时世人对【银月】的信仰或虔诚,哪怕心里很是欣赏梵高的艺术才能,恐怕也压根不敢公开表露!

  而【银月】作为神灵,对世人对梵高和《星月夜》的态度一清二楚,可祂仍然选择玩弄一位信徒对祂虔诚的信仰!

  不,根据谢正元对【银月】的了解,祂这么做,是为了欣赏自己的信徒在一次次碰壁时流露的坚毅和顽强,哪怕被羞辱,哪怕被殴打,也仍勇往直前!

  坚持,也是美好的品德不是吗?

  【银月】,钟意世人拥有美好的品德!

  谢正元浑身颤栗----

  这个世界,好癫!

  还有最后一副,他机械地把画纸浸在水中,捏着画轴,将其取出来,展开铺在船板上!

  画上的却不是梵高,而是一个黑色的人。

  黑色的人影从黑色的河流里取出自己黑色的画。

  画上,画着一条夜幕般的河流,河流上泛着一只小小的船,船上空无一人。

  这时,一位俊朗的年轻人从画面外走来,走上船来。

  船无风自动,带着年轻人往前移动。

  可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年轻人体内挤出来了!

  挤出一道少年般的虚影!

  少年掉入河里,没有激起半点浪花,但似乎引起了某个小男孩般身影的注意,从船底上岸,爬到船上。

  这小男孩,和“大爷”长得一模一样!

  接着,年轻人身体里,又挤出了一道壮年的虚影!

  壮年人掉入河里,流浪汉就上船了。

  最后一次,年轻人体内,挤出一道老人的虚影!

  老人掉入河里,上船的是一位脸上满是褶皱的老婆婆!

  那三道虚影虽然坠入河里,可年轻人身上似乎有三道粗壮的虚线拖拽着虚影,哪怕虚线摇摇欲坠,却仍然拉着虚影!

  -----原本是这样。

  可随着小男孩、流浪汉、老婆婆下船,虚线便不断削弱!

  但虚线仍然没断,直到----

  谢正元开始看流浪汉留下的画,开始看老婆婆留下的生日贺卡。

  拖拽着壮年虚影、老年虚影的虚线彻底断开,只有连接着少年虚影的虚线仍在苦苦支撑!

  但在他看着这副画时,连接着少年的虚线,也断开了!

  黑影仿佛知道谢正元在户外看着他,嘴角上翘,裂出一条狰狞的缝隙!

  它笑了起来,声音混浊恶毒:

  “往生河,削你三花,化作河沙。削你人花,斩你过往;削你地花,斩你现在;削你天花,斩你未来。你已然无有存在!化为河底浊沙吧!”

  【消灾咒印】试图传输画面,但画面仿佛渗了沙,如电视机那般泛起雪花白。

  哪怕开启了【怨晦身】,却无法做任何抵抗!

  他恍如石窟里的千年石雕,风化成无数沙子,渐渐随风消散。

  有些措不及防,但也不是毫无昭示!

  小男孩临走前委婉地告诉他,不要做除了缓解遗憾的任何事情,就是在暗示他,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查看河灵的遗留,会削减三花,被河水斩掉所谓的过去、现在、未来!

  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早就坠入往生河里了,因此吸引了小男孩、流浪汉、老婆婆上船!

  仔细想来,这三个河灵,和某段时光的自己有相同之处。

  小男孩学识渊博,喜欢瞎琢磨这个世界的本质,自己小时候也喜欢;

  梵高很会画画,被神灵折磨安排得痛不欲生,自己现在不正是如此吗,身陷各种布局里,如今还身陷危局当中;

  至于可能是王后的老婆婆为什么被吸引上船,他还没头绪,或许是自己接触过和白雪公主极其相似的人吧……

  怪不得,怪不得……

  少年人、中年人、老年人依次上来……

  自从老婆婆下船之后,就再也没有河灵上船,因为三花削完了啊……

  身子化成泥沙,消散了一大片。

  谢正元用仅存的半只眼睛看向,那道向他恶意地笑着的黑影,却有些疑惑:

  要不是这副画,其口中代表自己过往的人花是不会被斩去的,因为小男孩什么都没留下!

  自己只会被斩除地花和天花,仍会带着人花苟活!

  有东西要害自己!

  那,是谁呢?

  不知为何,谢正元想到了那让自己感到根本无法抵抗的、两个盔甲上满是人脸的骑士。

  最后一片身躯渐渐化沙消散,谢正元喃喃道:

  “我……要死了啊……”

  可我……真死了吗……

  给我等着……

  船尾的摆渡人对眼前一切视若无睹,幽幽叹道:

  “客官化为本真了啊……”

  ……

  寂静博物馆,渡口前。

  一个骑士沉默地站在岸边,手中突然出现一张画轴。

  他掀开面甲,将画轴整个吃了下去,品味般慢慢地咀嚼起来,用扭曲的声音含糊道:

  “探索后收获成果的喜悦啊……如此美味……不对!”

  他捏住喉咙,弯腰干呕起来,狰狞的脸一阵扭曲:

  “该死!吃到假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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