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多家里。
打开的窗户还在呼呼的往里面灌着冷风,安静的屋子里面的陈设依旧整齐,干净。
就仿佛刚才的遍地血液,还有周多妻女,只是幻觉一般。
此时叶宇站在窗边,眼里有些惊疑不定,刚才那一刀效果如何他不确定,但内劲却是在瞬间空了一大半。
刀背接触到周多妻子时,内劲便飞速流逝,就像是被人给抽走了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夏寒收回笛子,将玉佩重新系在脖子上带好,拍了拍叶宇,
“可以啊你这传家宝,一刀能打的聻逃跑,不愧是我盯了两年,爱而不得的兵魂。”
“???”
叶宇歪头看着她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这女的养了他两年多,没怀好意。
“所以,聻到底是什么?还有兵魂,又是什么?”
“回家再说吧,刚才动静不小,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叶宇看了一眼周围,点点头。
“好。”
…………
九叶侦探。
两个人偷偷摸摸走回来时,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
夏寒一屁股躺在沙发上,揉着大长腿就开始抱怨,
“这特么和电视剧里的侦探不一样啊,你是不是不专业,居然还要走过去走回来!”
叶宇将大刀郑重放到柜台的下面,没好气的骂道:“电视剧里那么高调的侦探,现实早就被抓了。
“私家侦探办案,成功了叫协助妖妖灵,失败了那就是恶意破坏案情,要吃牢饭的。”
说着,叶宇走到沙发旁边,掰开夏寒的腿,坐在她旁边,
“说吧。”
夏寒挑了挑眉,突然笑道,
“叫一声姐姐,我心情好了,就给你介绍聻还有兵魂的存在。”
叶宇沉默片刻,幽幽开口:“我叫你姐姐,你教我修炼?”
“修炼?这世上哪儿有修炼?你不会还以为有漫天神魔仙佛吧?想啥呢我滴宝。”
“???”
夏寒满脸笑容,吧胸口上的玉佩扯出来,甩了一下道:“这可不是什么修炼,这是交易。”
“交易?”
叶宇迷茫。
夏寒点点头,看着玉佩略微有些出神,沉默了一会儿,
“从头说吧,正如你刚才所见的一般,这个世界除了唯物科学主义外,还有一个与普通人息息相关的唯心主义鬼神世界。”
“鬼神世界很简单,八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叶宇微微皱眉,并没有说话,静静等待着夏寒的下文。
“先说鬼吧。”
“正如那八个字所言,人死了就会变成鬼,但变成鬼后会面临两个考验,第一就是活下去。”
“这个世界很奇怪,明明可以诞生鬼,却又极力针对着鬼,无论是阳光,空气,甚至黑夜,都会对鬼产生极大的伤害。”
“熬过去了,你才是真正的鬼,可以行走在这世间,熬不过去,通俗说法就是魂飞魄散。”
“一般来说,十万个鬼中能熬过去这第一关的,只有一个。”
叶宇微微点头,又问道:“那没熬过去的,就会变成聻?”
“不。”
夏寒摇了摇头,
“这里就需要说到鬼和聻的区别了,熬过去第一关后,拥有可以支撑起灵魂的内核,就是鬼。”
“支撑不起灵魂,就会意识混乱破碎不堪,才会变成聻。”
叶宇若有所思,
“十万分之一的概率的话,鬼和聻的存在,应该不多吧?”
“也许刚开始是这样,但是鬼和聻的寿命无穷无尽,从古至今,谁都不知道诞生了多少,说这人间已是鬼蜮,没有任何问题!”
“那从古至今,就没人拥有和你一样的超凡力量,猎杀鬼吗?”
夏寒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当然有,只是,存在着三方面的钳制。”
“第一,人只能杀死鬼,或者逼退聻。”
“聻从古至今都无法用任何正常手段杀死,想要对付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
“等它遵循着本能的指引,找一个普通人,折磨七天然后弄死,投死人胎复活成鬼。”
“随后,才能被杀死。”
“二,正如我刚才和你说的,这个世界不存在修炼,更没有仙魔神佛的存在,能杀死鬼的只有鬼!”
“因此,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种交易,鬼附身在兵器上,人使用兵器,借用鬼的力量,为了好听一些,我们称呼它们为兵魂。”
“当然了,既然是交易,相对应的人类自然也要付出,那就是付出生命,与灵魂。”
“每一次使用兵魂,都是对自身寿命的抽取,用死亡后灵魂的痛苦做交换。”
“每一位兵魂者,利用兵魂的力量时必定是小心翼翼的,能不用的话绝对不用。”
“不过就算是如此,历史上活的最长的一位兵魂者,也只有五十二岁罢了。”
夏寒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继续开口,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每一次使用兵魂,都是对兵魂内核支柱的磨损,当磨损到了一个极限,兵魂就会变成聻。
而这个极限到底在哪里,哪怕是兵魂自己,也并不清楚。”
“三种原因叠加之下,除非是为祸一方,罪大恶极的鬼,否则谁愿意到处斩妖除魔呢?”
叶宇抿嘴沉默。
现实世界的情况,超乎了他的想象。
没有修炼,只有挣扎。
用寿命交换力量守护人间!
可是……他的内劲,破百巅峰的实力,还有五势,又都算是什么?
“想啥呢?”夏寒灿烂的笑着搂住叶宇肩膀:“从今天起,你也是兵魂者的一员了。”
“正好我缺一个队友,就决定是你了。”
“放宽心,兵魂者的宗旨是,及时行乐,大汉也会给予兵魂者足够的经费,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只要不犯法。”
“人间其实很平静的,鬼很少会出现在普通人面前,聻……数量其实也并不多。”
叶宇歪头看着夏寒,笑了,
“你说的对,及时行乐,继续调查案子吧。”
“对对对,轮到你说了,周多家到底什么情况,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奇怪的聻。”夏寒好奇的贴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