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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鬼谷战青狮

我是半只妖 瑶瑶跟我去反野 13589 2024-11-14 11:58

  洲旧镇,一间包子铺里,老板娘忘记了自己正在包的馒头,店小二端着盘子楞在原地,另一桌的客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名相貌普通的少年在狂啃馒头,在“他”身旁,他的卵生哥哥正用手捂着脸,似乎想假装是陌生人一般。

  “这已经是第十七盘了,一盘五个包子,他吃了八十五个?”

  “不止,你来之前他就在隔壁摊位喝了五碗面汤,我亲眼所见。”

  邻桌的客人小声的议论着。

  平凡干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发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被那么多人围观。

  等李青莲吃完,平凡付了钱拉着她的手光速离开。

  在去往停车场找马车的路上,平凡脸色阴沉的走在前面,李青莲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他会不会是觉得我吃相太难看了?妈妈说,女孩子要矜持。”

  而此时平凡的心里在滴血,他离开李家的时候,李客给了他10个银币,他还觉得这李家出手真大方,可看这李家小姐这饭量,要不了几天自己就要去卖血了。

  “妈妈说,当一个男人生气时,夸奖他赞美他,他就不生气了。”

  李青莲一念到此,收敛了心神,快步走到平凡身边。

  “师傅,师傅,你的武功一定是学院里最厉害的吧。”

  “嗯?当然!”

  平凡本想说不是,但一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又于心不忍,怎好意思让她知道自己跟着一个废材学了那么久的武功。

  其实平凡也不算说谎,打人的功夫他或许不行,但抗击打能力决定是数一数二的,学院里的打架,周国被妖族围殴,伤成那样了都没死,好像总有那么一口气吊着,如果这是一种超能力的话,那简直太酷了。

  “师傅,我们的马车呢?”

  青莲的话将平凡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左右看了看。

  是停在这里的啊,地上还有车轮的印子呢。

  这时他才留意到地上有块石头压着的小纸条。

  “违规停车,已被拖走,请看到此通知后携带纸条到XX街XX号马车交通管理局缴纳罚款取车。”

  “擦!”

  平凡忍不住爆了粗口。

  李青莲一脸疑惑的看着。

  二人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来到所谓的马车交通管理局,工作人员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什么?违规停车居然要罚5银币?”

  “是的先生,这是我们这里的规定,如果您有异议的话,可在业务办理完成后到更高一级的部门进行申诉。”

  “走!”

  平凡拉着李青莲推门而出,不是他给不起这5银币,实在是不想给。

  平凡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既然要步行的话,那他就会选择走小路,毕竟官道上车多,而且走小路还可以节省些路程。

  “师傅,我们真的要走这边么?”

  官道和县道分叉路口,李青莲死死的抱住平凡的手臂,眼看天色将晚,也不知这山里是不是有狼。

  “大小姐,别靠我那么近。”

  “可是我害怕。”

  “那,你拿着这根棍子,我们一人拿一头,我走前面,这样不怕了吧?”

  “嗯。”

  似乎是刚刚下过雨,小路上非常湿滑。

  李青莲走得很慢,平凡一边探路还要一边顾着她。

  “嗷呜~”

  不远处的山里传出一声狼嚎,吓得青莲直接扑到了平凡身上。

  ———————————————

  唐,长安城。

  这是大陆上最繁华的城市,骄傲是每个长安人刻进骨子里的个性。

  就连路边的乞丐都觉得高人一等,前提是他们面对的不是长安人。

  长安城中有四个神奇的地方,首先是这里有所有大陆最有名的商铺,你只要有钱能买到任何东西——城南集市。

  有人富必然有人穷,乞丐讨钱月入百金的故事一直都有——城北丐帮。

  到底是江湖骗术还是真人得道——城西道观。

  美人美兮有多美,英雄叹息为何人——城东青楼。

  所有来长安的外地人都是为了去往这四个地方中的一个或者多个。

  一位武士背着一把巨斧走在长安的青石路上,周围是喧嚣热闹繁华壮丽,他出现在这个场景中,显得格格不入。

  状元楼上,一位醉酒的画师正在以长街作画,当他看到那背巨斧的男子时,眉头不禁一皱,太违和了,就好像一盘清水里滴了一滴墨水,是那样的碍眼。

  “借纸笔一用。”

  画师的身后一个声音慕然响起,画师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手便抢走了他手中的纸笔。

  “哎,你这人?你干……”

  画师正要开口骂人,却见抢他纸笔的是一位俊美的少年,火气顿时消了不少,画师是世界上最爱美的人了,他们爱的纯粹。

  突然,他的目光被死死的定在那少年的笔下。

  “这是?”

  少年在纸上随意的画着,东一撇,西一横。

  路过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干嘛,但是人嘛,总有凑热闹的习惯,别人看,我虽然看不懂,但是我也跟着看。

  慢慢的,少年和画师的身后聚集了许多人。

  他们都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哎,这干嘛呢,这是?”

  “不知道啊,好像在画画。”

  “那画的什么啊,东一坨,西一坨的。”

  “不知道,看不懂。”

  “(……)”

  在场的人里只有画师看懂了,正因为看懂了,他才不敢出声,他正在见证一副伟大作品的诞生。

  那少年看似随意的在纸上乱画,实际上他点下的每一笔都能与后面的笔画连在一起。

  白纸很快被填满,少年开始细描。

  画师屏住了呼吸,他担心自己呼吸的声响会影响到这位少年的创作。

  身后的围观群众还在议论纷纷,画师杀人的心都有了,他发誓,等少年画完了,他必定要把围观的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关到牢里,因为他爹是朝中的大官,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可现在他恨不得跪下来求这些刁民闭嘴。

  从起笔到画成,总共不超过3分钟,那背斧男子刚好消失在街角。

  画上一位手持巨斧的红袍将军骑在一匹高头骏马上,在他身后是清一色的黑面铁甲重骑。

  长安的青石街是背景,只是没有了喧嚣,变成了一股肃杀之意。

  “这……”

  画师刚想说点什么,回过头少年已不知所踪。

  背斧男子还在人群中穿行,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名俊美的少年紧紧跟随。

  走到一处偏僻地方,背斧男子一个侧身拐进了小巷里。

  “咦,刚刚还看到的,人呢?”

  俊美少年来到男子消失的地方,左顾右盼的寻找。

  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猛的将他拖进了小巷里。

  “唔,唔。”

  少年感觉一双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跟踪我?你是谁?”

  耳边传来声音,一股热气呼在少年的耳朵上。他不由的脸色微红。

  少年从眼间解下一枚玉牌,举过头顶。

  晶莹剔透的玉牌上雕着一个鬼字。

  “你为什么会有我鬼谷的令牌。”

  背斧男子放开了手,少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缓了一会方才说道。

  “小子十日前正在状元楼饮酒,偶遇鬼谷先生,先生言让我在状元楼等十日,若是看到一背斧男子就现身相见,若是看到的是背剑的人,就全当没看见。”

  背斧男子自然就是游历到此的张义了,通过这少年话中,张义猜出那背剑人应该说的是师兄苏情。

  “老师,还说了什么。”

  “先生说,让我与你相见,如果你肯跟随我,将来必是三军统帅,国之大将。”

  “就这样?”

  “嗯,先生还说你会拒绝。”

  “嗯,老师说的没错,我拒绝。”

  “为什么?难道我不值得你跟随么?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我知道。”

  “阿?”

  “我知道,你是李士明。”

  “你……你怎么知道,鬼谷先生的弟子也如此厉害,佩服佩服。”

  “你腰间的折扇上有你的名字。”

  “哦。”

  张义离开巷子,继续朝前走,回过头来,李士民还远远的跟在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必须帮我。”

  “呵!凭什么。”

  张义都快气笑了,这个小娃娃真有意思,我不想帮你,还能强迫我不成。

  “你不帮我,我活不到明年。”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义转身继续走。

  李士民还想跟着,一颗石子打在他的膝盖上,李士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再跟过来,就打你的头。”

  张义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不能走!”

  李士民挣扎着爬起来,刚往前走了一步,一颗石子迎面飞来。

  他闭上了眼睛。

  预想当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第二颗石子急速飞来,打在第一颗石子上,两颗石子分别擦着李士民的两鬓飞过。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救你?”

  “先生说你的理想是拯救天下苍生。”

  “是的。”

  “那这天下苍生中,包不包括我?”

  “呵,除了你。”

  “为什么!”

  李士民大吼道。

  他崩溃的大哭,这位阳刚的少年仿佛失去了一切一般的哭泣着。

  他的哥哥们整天想杀死他,即便他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父亲的青睐,太子哥哥甚至得不到继位就要除掉他,生在帝王家,是多么的可悲呀。

  “你求我,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帮你。”

  张义微笑的看着李士民。

  出人意料李士民并没有再恳求,他眼中流露出一种失望的神色,不是对自己的生命即将离去那种失望,而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失望。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书生之礼,然后转身就走,男人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张义望着李士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皇宫外,小太监喜子正焦急的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皇帝陛下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在御书房考核几位皇子的功课了,可二皇子却迟迟未归,要是让陛下知道主子偷偷出宫,那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就惨咯。

  又过了半个时辰,小太监实在坐不住了,正准备上街去寻找,远远的就见一个华服公子走了过来,

  “殿下,您这是去哪了,可急死奴才了。”

  喜子突然发现往日总是笑脸盈盈的二殿下此时满脸阴沉,他的衣服上还有许多泥土。

  喜子顾不得许多,赶紧陪着主子偷偷进了皇宫。那看门的守卫默契的一起抬头望天,就当没看见。

  先回到承乾殿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李士民这才来到御书房外。

  太子李剑承与三皇子李轩霸早早的等候在那里。

  “二弟,你来了。”

  “二哥。”

  太子和三皇子见李士民到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李士民一一还礼,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三人热络的攀谈起来,仿佛真的是关系极好的兄弟一般。

  又过了一会,四皇子李元极才打着瞌睡姗姗来迟,他身上还穿着武袍,上面有许多灰尘,显然刚刚又去哪里野去了。

  “四弟,你怎么连衣服都没换?”

  太子微微皱眉说道。

  “算了吧,大哥,我就是来走个过场,父皇不会介意的。”

  太子听完摇了摇头,不再去理会他。

  四人在御书房外站着,期间皇帝身边的老太监海公公来传过话,皇上还在与两位大臣议事,让几位皇子多等一会。

  太子依旧微笑着站着,李士民望着不远处的宫殿出神。

  李轩霸用手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李元极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几只蚂蚁从脚边爬过。

  太子看到了,又想说什么,但还是摇摇头,随他去了。

  过了一会,两位大臣从御书房走出,看到几位皇子忙躬身行礼。

  太子微笑着点头,李士民和另外两位皇子都站着不动。

  等他们走了,老太监方才传几位皇子进去。

  御书房里,唐国的皇帝,李原正看着墙上的地图出神。

  几位皇子站成一排,在太子的带领下,朝父皇行礼。

  李原头也没回,将几位皇子晾在那里。

  良久,方才转过身来,目光从几位皇子的身上扫过,在四皇子元极的衣服上停留了一会。

  “今天本打算考教一下你们的功课,但现在朕突然改了注意。”

  几位皇子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说说你们对蜀国黄巾起义和周国妖族之乱的看法。”

  皇帝出了题目,底下的皇子们犯了难,并不是不会答,在来之前身边的门客早已预料到皇帝会问起这个问题,只是都不想先回答,都想先看一下别人是如何答的,自己根据皇帝的反应好作修改。

  “剑承,你先说。”

  见没人说话,李原直接点了太子的名字。

  “是父皇,儿臣以为,蜀皇刘斜刚刚继位,无法掌握大权,宦官干政导致民不聊生,这是起义爆发的关键所在。”

  “嗯,说下去。”

  “另外,周国的妖族之乱,起于帝辛宠信妖妃妲姬,致使姬厂有了可趁之机,推翻纣王已是民心所向。”

  太子说完便退到了一边,这些都是手下的门客根据各方面情报总结出来的结果,虽然说的都是明面上的东西,但总好过什么都不说。

  李原将目光看向二皇子李士民。

  “儿臣以为,大哥说的极是。”

  李士民附和着太子,三皇子和四皇子见状忙站出来附议。

  李原眼中闪过一起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

  沉默了一会,李原接着说道。

  “那么在这两国的问题上,你们以为我周国应当如何自处?”

  太子犹豫了一会,站出来说道。

  “儿臣以为,蜀国一直视我周国为眼中钉,常有吞并之意,此时蜀国大乱,我等应联合秦魏等国共同吞食蜀国。”

  “至于周国,妖族乃我人族之大敌,亦不可不防,不过蜀国大乱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儿臣建议先入蜀国,等妖族与姬厂拼得两败俱伤,再图周国。”

  太子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父皇李原,希望能从他的眼中看到赞赏,可让他失望的是,李原深邃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感情。

  李原看向二皇子李士民。

  “儿臣以为,大哥说的极是。”

  又一次,三位皇子选择了附议。

  “太子留下,你们三个回去吧。”

  李原缓缓开口道。

  “是,父皇,儿臣告退。”

  三位皇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另一边,经过一天一夜的跋山涉水,平凡和李青莲终于进入了蜀国境内。

  蜀国,他丫镇。

  李青莲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大衣,身旁的平凡赤裸着上身。

  没办法,爬山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被野刺刮破了,平凡只能发扬风格将自己的衣服给了青莲。

  好在南方的秋天并不是很冷。

  青莲一边低头走路,一边用余光瞟身旁的平凡,虽说平凡的样貌十分平凡,但他的身体却是十分强壮,古铜色的皮肤再加上腹部的八块腹肌,让青莲看的俏脸微红。

  平凡可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小心思,他的目光一直在道路两旁的店铺间游走。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裁缝铺,赶紧进去里面买了两套衣裳。

  出了裁缝铺,青莲已然换好了一身女装,还别说这小丫头的身材出落得真不错,平凡和她走在一起,路人总是用鲜花插在牛粪的目光看着他们。

  吃过了早饭,两人正要启程,忽然见路边有一象棋摊,摊主是一个一脸穷酸样的老头,棋摊旁竖着一个木牌。

  “一铜币一局,赢了赔一银币。”

  一赔百?平凡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头,他的模样实在不像是拿的出一银币的样子。

  青莲拉着他就要走开,那老头突然开口道:

  “年轻人,来一盘?”

  其实平凡倒不是想下棋,他只是同情这老头罢了。

  随手丢了一枚铜币,老头麻溜的拿起揣进怀里,这个动作让平凡更加坚定了他是穷鬼的想法。

  “年轻人,你先下。”

  这老头没下棋之前一副落魄样,可手拿起棋子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棋局中杀伐果断,步步为营,却又不一次讲平凡将死,总会留有余地,让平凡误以为只差一点就能胜拿老头。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下了十多盘,都以平凡输棋而告终,身边已经围满了人。

  通过旁人的议论声,平凡得知,老头是三天前来到这个小镇的,第一天就杀败了小镇上的所有棋手,棋力惊人,后面两天再也没有人敢来挑战了,没想到自己倒是吃了个闷亏。

  “不下了,不下了。”

  平凡站起身摆摆手,就要离去。那老头急忙拦住。

  “别啊,我让你一子,让你一子。”

  身边的围观群众也跟着起哄,来嘛,来嘛,让一子。

  平凡无奈,只能再次坐下。

  这盘还是很快,虽然让平凡侥幸换掉了双车,但还是阻挡不了老头凌厉的攻势。

  “不下了!”平凡起身就走。

  却不成想身后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来这老头以前与人下棋,无论对手有多强,六十手之内必胜,而平凡虽然无法战胜老头,却能勉强下到八十手,这无疑让围观群众们看到了希望。

  其实平凡心里明白,六十手败和八十手败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人们心里的期待感罢了。

  “再下一盘,再下一盘。”

  人群里有人自发的开始凑钱,没一会就凑了一布袋出来,少说也有五六十铜币。

  盛情难却之下,平凡只得再次坐下。

  这次他没有急着落子,而是和老头攀谈了起来,从老头的言谈举止中他发现,这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绝对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样邋遢。

  再次开局,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直下到日落西山,平凡也没有赢一局。

  众人还欲让平凡再下,老头却先收起了棋盘。

  “不下了,不下了。”

  众人急了,眼看平凡已经能和老头下到第二百一十七手,胜利就在眼前,大家哪里肯放弃。

  “老头,是不是输不起啊,我们就快赢了。”

  有人出声说道,平凡心里苦笑一声,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处境,别说二百一十七手,就算再翻一倍,他也下不过这老头。

  “够了,够了。”

  老头收好摊子后,拿出布袋开始数起钱来,众人见他执意不下,也不再强求,各自散了。

  平凡这才想起青莲来,回过头去,只见她在包子摊上乖巧的坐着。

  平凡心中一暖,走过去刚想说些什么。

  那包子铺的老板就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好啊,你可算来了,你老婆吃了一百二十个包子,快给钱。”

  一刻钟后,平凡阴沉着脸在前面走,青莲想犯了错的孩童一般小心的跟在后面。

  “对不起嘛,师傅,可是他家的包子真的很好吃。”

  平凡无语,继续走着。

  不曾想居然碰到了那摆棋摊的邋遢老头正在不远处朝自己挥手。

  “老先生,有何指教?”

  平凡走到近前询问。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能不能帮我做件事,我老了,走不动了。”

  “老先生但说无妨。”

  老头拿出了一个布袋,平凡认得这是他用来装钱的。

  老头把布袋递到平凡手里。

  “老先生,这是?”

  平凡接过布袋才发现里面不是铜币而是一颗颗黄豆。

  “呵呵,能不能帮我把这些豆子撒在这他丫镇的街上。”

  平凡虽然满脸疑惑,但想到这老头疯疯癫癫甚是可怜,也就答应了下来。

  青莲殷勤的扑过一把,帮平凡撒了起来。

  结果自己没注意脚下,踩到那黄豆上摔了个狗吃屎。

  平凡被她憨憨的样子给逗笑了。

  说来奇怪,那黄豆撒到地上之后便开始慢慢下沉,不到一刻钟就全部没入了泥里,哪怕是青石板也能钻进去。

  等平凡和青莲撒完黄豆,老头已没了踪影。

  “这疯老头。”

  平凡也不去多想,带着青莲继续启程。

  且说第二天,镇上突然来了一伙黄巾贼寇,见人就杀,见钱就抢。

  滚烫的鲜血铺满了他丫镇的地面。

  那血液渗透到地下的黄豆里。

  一个个黄金甲士从土里爬出来,他们有的拿枪,有的拿刀,有的拿剑,只杀黄巾贼寇,却不伤百姓分毫。

  不一会啊,就杀得那黄巾贼寇落荒而逃。

  等危机解除,这些黄金甲士都变成了一颗颗干瘪的黄豆,彻底失去了作用。

  有术士认出这是传送中的撒豆成兵之术。

  为了这宝贝,镇上的人掘地三尺,终于找到了十七颗黄豆,可谁也不愿意拿出来。

  就这样为了争抢这些豆子,镇上的居民爆发了内讧。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时的平凡和青莲已经踏上了去往亨册县的路上。

  ———————————————

  魏国都城,许都。

  做为大陆上最强国——魏国的国都,它不免显得有些寒酸。

  低矮的楼房,泥泞的街道,松散的守卫,淳朴的居民。

  每一个刚到这里的他国密探总会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我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是许都?魏国的都城?

  说它是一座二线城市都有点抬举它了,可恰恰就是这样一座普通的小城,却云集了天底下最智慧的谋臣,最强大的武将,和最英明的皇帝。

  魏宫外有一家早点摊,专卖豆花和油条。

  每天老板都会早早的出摊,有时候自己临时有事还会让邻居帮忙来卖,一天都不敢歇,原因无他,因为魏帝曹松每天都会来光顾他的小摊。

  “陛下,您吃好了么?一共是两个铜币。”

  摊主见那男人开始用纸巾擦嘴,忙用布擦掉手上的面粉,恭敬的在一旁伺候着。

  魏帝的样貌并不出众,身高更是只有4尺6寸,在北方这个身高实在是不够看。

  一身黑色的睡衣穿在身上,双眼还有些迷离。

  摊主知道,陛下昨晚肯定又熬夜批阅奏折了。

  魏国之所以能成为大陆上的最强国,除了这位英明神武智慧绝顶的魏帝外,另一个原因就是百姓的信服。

  曹松自登基以来,实行的便是休养生息,体恤民众的政策。

  从这座城市就能看出,他是有多节俭,有人曾戏言,能在魏国当一年的贪官,比三岁中科举还难。

  虽然有些夸大的成分,但也偏离不了多少。

  曾在魏国东北部的春伊郡,有位侯爷仗着位高权重,再加上山高皇帝远,想来就算出了事,曹松也不会真把自己如何如何,在当地作威作福,结果被人告到了御上。

  曹松连夜点兵三千,星夜兼程的赶赴春伊郡,路上的马都跑死了许多匹。

  第三天早上,那位侯爷刚从他婆娘的肚皮上爬起来准备出去吃个早点,一把长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位侯爷,也再也没有人敢去尝试挑战魏帝的底线。

  社稷为重,君为轻,是他的第一理念。

  曹松伸手进衣袍里,假装摸了摸。

  然后一脸尴尬的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老板,钱袋忘拿了,先记账,先记账。”

  曹松脸也不红一下的说道。

  摊主似乎早就习惯了,熟练的拿出账本,在曹松的名字下画了两笔。

  等曹松走好,摊主忙收摊回家睡觉去了。乖乖,这皇帝每次来都没个准时,有时半夜饿了就出来找吃的。

  有一次摊主天刚亮就出来摆摊,没曾想曹松比他还早,蹲在墙角头发都结了霜。

  自那以后摊主每晚子时一过就出来摆摊,到皇帝吃完早点方才敢回去睡觉。

  曹松折了一根细小的树枝剔着牙齿,慢悠悠的往魏宫里面走。

  门口的守卫还在打着瞌睡,换班的时间还没到,他就困得睡着了。

  曹松也没喊他,自顾自的走进去了。

  来到书房,几位太监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们两人捧着被子,两人提着一个箩筐,筐里放满了奏折。

  曹松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被子,在精神状态不好的情况下批阅奏折是一种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

  一觉睡到下午,在太监的伺候下洗漱更衣。

  草草的吃了些御膳,便又投入到了一天的工作当中——批阅奏折。

  老曹刚在椅子上坐好,两个太监就抬着一筐奏折倒在了他的面前。

  稀里哗啦的堆满了一桌。

  曹松拿起一份看了起来。

  “山盘县旱灾,周边各镇亦受波及。”

  曹松在空白处提:

  “着海凌郡与镇北郡筹款赈灾,收到复批起三日内务必将赈灾款运送到山盘县;山盘县在接收物资后留存单据,年末天使复查。”

  接着翻开第二份奏折。

  曹松批阅奏折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时辰一筐奏折就看完了,大多数都批了,只有一部分是需要和各部大臣商议的先放到了一边。

  早有太监到宫外去传那些大臣进宫。

  按理说这些事可以放到早朝时去商议,但皇帝都熬夜了,你还想睡?

  至少在魏国做官你要学会熬夜。

  等大臣们来到御书房,曹松已经批完了第二筐奏折。

  “平康县县令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罪大恶极,朕已经命人将他处死,现在周边四县的县令都上书请辞,董爱卿你怎么看?”

  曹松一边翻看着另一份奏折一边随口问道。

  吏部尚书董市忙出列答道。

  “臣以为,应允。目前我许都就有储备官员138名,其中有27名曾在阳沈洲各县担任过县蔚,对那边的风土人情都比较熟悉。”

  “嗯,就按董卿所言,准四县县令请辞,户部尽快挑选储备官员前往赴任。”

  曹松将这份奏折批了,放在一边,又唤兵部尚书答话。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半夜,几位大臣都是老头,耐不住熬夜,只能强打着精神陪着皇帝。

  又批完了一份奏折,曹松抬头看了一眼各大臣。

  “辛苦各位大人了。”

  曹松起身,几位大臣忙低头连趁不敢。

  “走,请你们吃宵夜。”

  魏宫外的豆花摊前,几位大臣嗦着豆花。

  “豆花好啊,清清肠胃,天天大鱼大肉的容易吃坏肚子。”

  曹松边吃豆花,看似无意的说道。

  几位大臣神色各异,有的面露沉思之色,有的脸色煞白。

  在魏国做官穷啊,每天都在为爱发电,一般情况下,官员们做点小动作薅点钱,曹松都假装不知道,但如果做的太过分,曹松就会视情况决定是敲打还是将他罢免。

  此时他在这种场合将话说出来,无疑是最轻的警告了。心里有事的大臣心领神会,准备回去以后就把财路断了,总好过掉脑袋。

  ———————————————

  周国,朝歌城。

  空荡荡的街道,空荡荡的房子。

  朝歌城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

  一名童子正满脸喜悦的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

  再过不久他就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所有的妖兽都要向它臣服,就连那绝美的九尾妖狐也不能幸免。

  一想到她那曼妙的身段,童子的身上就一片火热。

  虽然已经修成了人身,但童子依旧保持着以前的习惯,每天都会巡视一遍自己的领地。

  即便这座城池的人,早已被他吃光。

  “嗯?”

  童子路过一个街角,墙边一个老头正摆着棋局等人来下。

  这个情境十分荒诞,连童子都以为自己在做梦,朝歌城里不可能还有活人。

  他揉了揉眼睛,那老头却依旧在那笑眯眯的冲他招手。

  “老头,你这棋局怎么下?”

  童子突然来了兴致,每天都很无聊,难得遇到一个人。

  “四十三个金币一局。”

  老头报了一个数字,童子解开钱袋一看,正好四十三个金币。

  “下一局,我赢了能得到什么?”

  老头一边用手抓痒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周国。”

  “呵……”

  这老头有古怪,童子暗自加了小心。

  棋局开始,童子执红先行。

  老头看似下的很随意,却步步暗藏杀机,童子双眼迸射出一抹金光。

  黄沙,满眼都是黄沙。

  童子站在黄沙之中,真切的感受到了脚底的滚烫。

  邋遢老头一改之前不修边幅的形象,化身成一名俊郎的背剑道人。

  “老头,早知道你有古怪,怎么?以为把我困在这里就能打败我?”

  “青狮王,你错了,我不是想打败你,而是想杀死你!”

  道人举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朝着天空一指。

  背上的宝剑便自动出鞘飞到空中,分离出九九八十一柄宝剑。

  “呵,都是虚影。”

  童子依然镇定无比。

  可下一秒,当那些宝剑如雨点般落下,刺进了他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

  每一柄剑都是真的!

  童子爆喝一声,一阵青光笼罩住全身。

  宝剑不停地在其中进进出出。

  却斩了个空。

  待青光散去,一只巨大的青色狮子出现在黄沙之上。

  那青狮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砸向背剑道人。

  “御!”

  道人轻喝一声,手指往回一拉,八十一柄宝剑在身前组成一个巨盾。

  “嘭!”

  青狮一击不成,更加恼怒,利爪不断地拍打在剑盾上,同时,两道龙卷风在道人身边形成,那风中似乎有无数利刃,道人的衣袍刚触碰到其中便被撕得粉碎。

  青狮的本命技能,风刃。

  “护!”

  道人双手掐诀,飞剑快速的围绕在他身旁旋转,暂时抵御住了风刃的推进,但那青狮的利爪不断地砸下,有几柄飞剑都变了形。

  “哼!”

  道人轻哼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里面装有黄豆四十三颗。

  只见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滴到那黄豆上。

  顿时金光四射。

  “去!”

  道人将黄豆撒在黄沙之上,不多时,从黄沙中爬出四十三名金衣甲士。

  “来吧!”

  青狮朝道人冲了过去,甲士们手持各种兵器,朝青狮砍了过去。

  可那青狮皮肤坚硬无比,刀剑砍在上面,只能留下一条条白色的印子。

  反倒是那些甲士被狮爪一拍,立刻变成黄豆粉,飘散在天地之间。

  棋盘外,戴着青狐面具的女子在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这场决定了周国子民生死的战斗。

  “起!”

  趁着金甲战士们拖住青狮的功夫,道人在黄沙中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念念有词。

  身周渐渐泛起一层淡黄色的雾气。似乎要使出什么威力巨大的招式。

  青狮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再去管那些金衣甲士,朝着道人疾冲而来。

  “嘭”的一声,青狮狠狠撞在剑罩之上。

  道人吐了一口鲜血。

  但依旧坚持念咒。

  青狮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他疯狂的撞击着飞剑形成的护罩。

  一柄,两柄,三柄。

  不到十息的功夫,就有二十多柄飞剑被撞断掉落到黄沙里。

  道人七窍都流出了鲜血,可他口中依旧不停地念叨着。

  青狮突然冷静下来,他张开血盆大口,一股飓风冲他的口中冲出,砸在了飞剑上。

  一瞬间所有的飞剑都失去了良性掉落在地上。

  然后白光一闪,所有的飞剑都消失了,只剩下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插在黄沙上。

  那青狮用完这招,身形整整缩小了一圈,可见使用这招的代价不轻。

  灰尘散去,道人缓缓站起身来,此刻的他已是油尽灯枯,这青狮王果然厉害。

  “封!”

  随着最后一道咒语念出,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木盘倒扣而下。

  “不!”

  青狮王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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