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四合院:两界搬运,财富畅想

第42章 冬捕 冬狩

  这会儿京城冬日的天气,要比后世冷的多,气温普遍在零下5度左右。

  而到了冬至前后,天气更冷,估计得降到零下10度。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此长时间的低温,河面早已结了厚厚的冰层。

  许元不由好奇问道:

  “我来的时候,见河面都结冰了,这鱼好抓吗?”

  “好抓!”王卫平笑道,“凿冰走赶,老祖宗传下的手艺,管用着呢。”

  大王庄也算依山傍水,村头不远处,就有条大河,叫小清河,足有十几米宽。

  众人先来到小清河,打算先下网捕鱼。

  “哐哐......”

  在小清河中央选好位置,接着王卫平手拿铁镐,王卫国手握铁钎,俩人对着厚厚的冰层一通猛造凿,周围还有几个民兵队的汉子给他们打下手。

  王卫平一边凿着冰,一边笑着对许元说道:

  “由于这几年村里都不怎么捕鱼,凿冰走杆的手艺,就我和卫国懂了,他们年轻一辈都不太在行。

  凿冰走杆,冰窟的位置选择很有讲究,我现在凿的这个窟,是用来观察鱼群动向的。

  瞧,凿好了。”

  说话的功夫,足有20cm厚的冰面上很快凿出个脑袋大小的窟窿,并未完全凿穿,还留下薄薄的一层冰。

  探着脑袋,王卫平凑到近处仔细看了看,点头说道:

  “几年没捕,这小清河的鱼长得倒挺欢实,这里鱼不少,在这下网正合适。”

  许元好奇凑过来,也朝下面瞧了瞧,河水比较清澈,确实能看到不少鱼在水下懒懒地游动。

  定位好捕鱼点,接着事情就简单多了,一连又凿了三个冰窟,分别是入网口,出网口和拔杆洞。

  鱼网上系着一根浮杆,这叫引绳木杆。

  王卫平把引绳木杆从入网口下到水下,然后通过拔杆洞,用一根竹竿拨动引绳木杆前移,这便叫走杆。

  在引绳的带动下,鱼网慢慢被牵引向出网口,并很快从出网口出来。

  然后把两端固定好,鱼网上面有浮子,下面有重物坠着,就这样,一张捕鱼网便在冰面下张开布好。

  瞧着自己的手艺,王卫平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网下好,搁这放置一段时间,等咱们打猎回来,那时再收网,必有收获。”

  冬捕只是开胃小菜,冬狩才是重头大戏,布置好鱼网后,众人由王卫国这个老猎手带着,向大王庄村后的大山进发。

  10来个人+3条大黄狗。

  许元哥仨也有幸分到一杆步枪,汉阳造,着实是有些年头,但被保养的很好。

  冬日里的大山格外萧条,许多高大的树木,树叶早已落光,光秃秃的,由于树上的枝条被积雪压弯,千姿百态,倒是形成一种别样的美景。

  朔风吹过,将树枝上的积雪扑簌簌吹落,寒风刺骨,许元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亦步亦趋地跟着王卫国。

  一条山路蜿蜒向前,消失在群山尽头。王卫国背着枪,哈了口热气,搓了搓手,然后谈性十足道:

  “冬日狩猎,场地选择,格外重要,寒冬腊月,树叶子落了,草也枯了,加上前几天又下了雪,食物稀少。

  不得已,像一些野兔、野鸡之类的野物饿的受不了,就会出来四处觅食。”

  正说话的功夫,三条撒欢的大黄狗突然冲前方叫了起来,又利箭般冲出,很快一只受到惊吓的灰兔窜入众人眼帘。

  王卫国不由一乐,“这里可是背阴坡,冬天野物根本不爱来,能在这里碰到兔子,也是难得。

  小许同志,你不是想练习射击吗,那这第一只猎物就交给你了。”

  闻言,许元毫不犹豫,当即端起汉阳造,拉栓,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只听“砰”地一声,然后不会捧哏的李胜利瓮声来了句:

  “没打着?”

  “没打中没关系,好的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你多多练习就好了。”

  在王卫国的安慰声中,许元正准备开第二枪,却见刚才扑出的三只大黄狗子已经完成了狩猎。

  猎物被抢,许元遗憾地放下枪。

  三只大黄应该被训练过,动作格外迅猛,而且居然还有配合。

  一只体型较小的母狗紧紧咬住野兔的脖颈,昂起头,神情高傲地把野兔叼给王卫国,这狗后面跟着俩大公狗,出了大力,却没争抢。

  野兔还没死,扑腾腿乱蹬,王卫国抓住它脖颈掂量了下,“不错,不错,还挺肥,这兔子估计得有个七八斤重。”

  一旁,王卫平一边拿出个装猎物的大网兜,一边高兴道:

  “好兆头,这是迎来了看门红啊。”

  把野兔装好,一众民兵队员也跟着乐呵,晚上能吃上好肉了,都听说了,小许同志可是带来了好调料。

  见背阴坡也有猎物,王卫国把背在身上的枪拿了下来,随时准备射击。

  看他手指因为刚才刨冰冻得通红,微微有些发僵,许元从身上掏出个贝壳大小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玩意儿叫歪歪油,许元在供销社买的,要特殊票据,挺紧俏。虽然包装看着有点土,但防冻效果杠杠的,不比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化妆品差。

  “卫国大爷,你是咱打猎小队的王牌,可不能把手指冻僵了,影响射击,试试这个。”许元关心着说。

  “歪子油,好东西啊,你这后生还真是啥稀罕玩意儿都有。”

  王卫国双眼一亮,又活动一下僵硬的手指,特豪气说道:

  “不过这才哪到哪呀,想当初打仗那会儿,也是大冬天,我窝在雪地里整整一天一夜,前前后后,愣是打死了敌方三个狙击手,即使手冻僵,准星都不带一点歪的。”

  嘴上如是说着,王卫国的身体却很诚实,乐呵地涂抹起歪歪油,涂完,手冻的麻木的王卫平也跟着抹了点。

  突然,几声叽叽喳喳地鸟鸣声传来,王卫国转头看去,不远处树梢上,几只麻雀闯入视野。

  而后,同样是拉栓、瞄准、射击,随着王卫国扣下扳机,“砰”地一声枪响,一只麻雀应声坠落,其他几只四散而逃。

  紧接着,又是砰地一声,一只刚刚飞起的麻雀被击中了,这枪是许元开的,纯属瞎猫碰到死耗子,乐的他直咧嘴。

  “干的漂亮,这都给你打中了。”放下枪,王卫国夸赞道,几个民兵同志也跟着鼓掌。

  许元连连谦虚摆手:“哈哈,纯属运气好,跟卫国大爷你不能比。”

  用步枪打麻雀,有点杀鸡用牛刀,等到民兵队员把两只猎物捡回来时,许元见这两只麻雀都被打的不成样了。

  心气满足,队伍继续向前,沿着山路走了半个多小时,众人终于来到大山的向阳一面。

  期间,运气不错,又遇到两只野兔,都被王卫国一枪放倒。

  向阳坡暖和不少,王卫国指着一处背风的地方,自信不疑道:

  “那个位置不错,肯定会有不少猎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