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毛病就赶紧治
“对不住啊!大姐。我们不知道事情原来是这样儿的……”
让这群小女生当成空气,许大茂为之气苦。
尤其是她们模样都还挺耐看,他最受不了被美女忽视了。
他随之气急败坏地嚷嚷道:“娄小姐!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没事!都是一场误会。你们有事就先走吧!”
娄晓娥更没正眼瞅许大茂,扬了扬下巴,微笑地冲于莉等人示意。
女生们尽皆松了口气,于莉更是眉头一展,连声道谢的问。
“对了!大姐。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呢?”
更觉有趣的咧咧嘴,娄晓娥豪爽地报上自己名字,道:“我也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别大姐大姐的叫,怪让人别扭的。”
“诶!娄姐。实在不好意思!那我们有缘再见。”
随着于莉这话,其他同学也争先恐后喊了声“娄姐”,就走开去了,没多久,则越发欢快的飞奔向远处。
“娄!晓!娥!”许大茂牙痒痒地低吼道。
娄晓娥板起脸,猛回头:“叫什么叫!这个问题,我想应该解释的是你吧?”
“什么意思?明明是有别的男的给你递条……”
“许大茂!我问你。你是不是真想跟我结婚?”
娄晓娥想了想,打断许大茂的话,见他微怔后点点头,她表示说:“那。为了你和我都好,咱们都去医院做做检查吧?”
许大茂“唰”地脸色就变了,直眨眼,还心虚地下意识咬咬唇,后腿开步。
目光登时变得更为锐利,娄晓娥内心已经肯定纸条上的提醒七八成了:“检查结果一两天就能出来。这样做是为了……”
“结婚后如果出了什么情况,怀不上孩子之类的,彼此之间也好说明白!不致于全怪在我一个女人头上。你说呢?”
深吸了口气,许大茂强自镇定的笑笑道:“别介啊!做啥检查呀?没必要。咱俩都这么的年轻、精气神十足,不会有问题的!”
只是,他这笑容假得可以。他还企图靠近娄晓娥,环住她肩膀,来拉进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是许大茂先前常用来对付小姑娘、小媳妇的手段,再说上几段笑话,百试百灵。
嗯!他只在电影院那姓苏的,受了点沪城大都会气息薰陶的小娘皮身上栽过一次。
那次也搞得他被电影院开除了,还连累自家老子上门赔礼,差点让人家男人给打了。
然而,即使没纸条提醒、也对许大茂有点儿反感的娄晓娥,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抖抖肩,退开了几步,正色道:“别碰我!现在沪城、羊城那边都兴这个。许大茂!你要不愿去做检查,那咱们俩就没戏。”
许大茂只感到有把刀一直往自己心窝子扎。
那个疼啊那个恨……
特娘的!谁在坑老子了?
他也明白过来,恶狠狠地反问:“咱俩才第一次见。哪个对象第一次见面,就要人去医院检查这检查那的了?这不晦气嘛……”
“给你递的那条儿,写的就是这个?这你也信?嗬!还好意思说,有学识、有教养的新华女性。我怎么感觉跟愚昧的村姑差不多?”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这人陷害我的,你看不出来吗?”
之前还使劲捧着,这会儿却骂了,许大茂渐趋向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嗤笑道:“还什么意思?我就刚这意思!”
“陷害与否?一起去做个检查,不就清楚明白了吗?又没让你独自面对!”娄晓娥步步紧逼着,就非要讨个说法。
“嗨!不就一份检查报告嘛?不劳你操心,我给你便是。”
许大茂算是看出来了,今儿要是不去做检查,这坎儿就没法过。
反正横竖都没戏,那他倒不如坦坦荡荡,好过再给带到医院去,倍受羞辱。
“啥?”
看娄晓娥有些懵,他表示道:“我自己已经检查了,报告就撂家里头。”
娄晓娥越发纳了闷儿拉:“报告上写什么?合着你早就知道自己身体有毛病了?”
许大茂嘴角浮现一抹凄苦,察觉娄晓娥就势扬起手,他早预着她这个,忙抬手抢住。
“不是?你干嘛。想打人?”
娄晓娥想甩开手而不得,感觉被抓得死死的,她不服气哼哼声,扬起另一个手掌。
“我不只打你,还要骂你呢……”
许大茂顺势一撇手,把这人儿推得踉跄了两步。
娄晓娥仍不依不饶的:“有毛病就赶紧治,别出来祸害人!”
“是是是。我无儿无女!我逍遥自在!娄小姐要不乐意,请远离。”
许大茂不装了,用尾指掏掏耳窝子,讥笑道:“爷不伺候了!”
“你、你混蛋!”娄晓娥哪受过这样对待,气得跺跺脚,扭头便跑远去。
望着她的背影,许大茂吹起口哨,一手插兜,一手提起那袋点心匣子晃了晃,好像浑不在意的样子。
可过半晌,已不见娄晓娥人,他身上也慢慢升起一股落寞之感,更低头直捶胸顿足。
这个痛呐!
如意算盘落空了……
叫他怎么能不痛?
许大茂恨死了那个写纸条揭发自己的人。
他也转头大步向公园外走去。
他并不是个愚蠢之人,思来想去,直觉这事儿同贾东旭脱不了干系。
只有丫的提醒过我,身体的问题……
然而,许大茂还有一个疑惑,贾东旭怎么晓得自己的相亲对象是娄晓娥。
要是说,就昨儿个在剃头铺,我那一阵子瞎侃,他便能了解到什么的话……
也太扯淡了吧!
“丫的贾东旭还能算命看相不成?”
念及此,许大茂决定尽快赶回院里头,看看贾东旭在不在,好好诈他一诈。
要真是丫的给搅和了……
老子非剥了他皮不可!
实际上,他还有另一个怀疑,就是自己雇去揍傻柱的那群人。
他们个个猴精猴精的!
我这些天经常跟一起喝酒……
说漏嘴也有可能。
许大茂越想,越认为这更能说得通。
“我说就难怪了?难怪揍完傻柱,明明钱已经结清了。转头几天后,毛子居然还要求我,必须再给一笔钱!”
他吹吹胡子,道:“啧啧啧!这敢情是看老子快攀上大财主了,想以傻柱那事儿为要胁,死命讹老子呀?”
怒气冲冲回到南锣鼓巷,许大茂觉着无论如何,必需由贾东旭这边先入手,若怀疑出错了,再想想辙对付毛子那些人。
至于误会贾东旭的结果会怎么样?
他没有考虑到这个。
在他的字典里,向来便没有“道歉”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