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万事万物都追求完美，便无法发现不完美的美，罗杰之死很伟大很震撼，但却缺少了真假罗杰的趣味性，而且你真的认为罗杰之死就没有一丁点的破绽吗？只要我想说，一下子就能说出好几条。”小丑默默地说。

　　“小丑，我从来不奢求做出没有一点破绽的事情，那不太现实，即使神灵降世，也做不出没有破绽的事情，但你的猫捉老鼠真的很无聊，无论是当老鼠，还是当猫。”罗杰轻声道。

　　“很无聊吗？”小丑皱了皱眉。

　　“蝙蝠侠不在哥谭，你就躲在阿卡姆疯人院，蝙蝠侠出现在哥谭，你就找他躲猫猫……这种行为简直就像幼稚的孩童一样，想要交朋友却不会交，只能用恶作剧来吸引对方。”罗杰发出犀利的锐评。

　　“朋友吗？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说法，蝙蝠侠可不会跟小丑成为朋友，当然，小丑也不会让蝙蝠侠成为自己的朋友，我们生来便是敌人。”小丑轻声说。

　　“既然是敌人，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呢？我真的不明白蝙蝠侠的身上有什么魅力，让你如此着迷，你从未对他起过杀心，这可不符合你穷凶极恶的人设。”罗杰眨了眨眼。

　　“杀了蝙蝠侠？那可太无聊了！蝙蝠侠可太有意思了，当你看到他心底里压抑的疯狂时，你也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他，他明明对哥谭有着极为强烈的恨，却还是一心一意地守护着哥谭，你不觉得这很神奇吗？”小丑微笑道。

　　“蝙蝠侠真的没有弱点吗？”罗杰皱了皱眉。

　　“根本找不到，哪怕你杀了他的爱人，杀了他的管家，杀了他的罗宾，他仍然不会杀了你，仍然会对你采取正义的审判，无论那一天有多么糟糕，他都可以挺过来，他是一个另类的疯子。”小丑叹了一口气，十分不开心地道。

　　“我或许找错了自己的路！接受了一个错误的命运！”罗杰怔了一怔，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找错了路？错误的命运？”小丑有些惊讶。

　　“嗯，我觉得我真正的路应该是成为蝙蝠侠，如果我挺过了那糟糕的一天，压住了心底里的疯狂，没有杀了弗莱舍那个人渣的话，我大概真的能成为蝙蝠侠！”罗杰言辞凿凿地说。

　　“唉！似乎真的有这种可能！”小丑怔了一怔，神情有些懊恼，失落地道：“我太心急了，我不该让你接受自己的疯狂的，我应该少说一些蛊惑人心的话。”

　　“没错，一个世界不该出现两个小丑，出现一个小丑和一个蝙蝠侠才更为合理。”

　　“蝙蝠侠也受到过霸凌，也曾是瘦弱无助的人，也有着可怜悲惨的童年，他无数次有过杀人的念头，但都被他强行忍了下来。”

　　“他的疯狂与日俱增，每时每刻都在暴涨，那些疯狂将他的心灵染成了浓郁的漆黑之色，但他却用无法打败的意志镇压了那些疯狂。”

　　小丑伸手狠狠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表情极为难过，失落地道：“哦，真的，我真傻，我已经是小丑了，再培养一个小丑又能有什么意思呢？我应该培养一个蝙蝠侠。”

　　“小丑培养了一个蝙蝠侠，这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啊！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伟大的事情了，这TMD才是最伟大的艺术！”

　　“哎呦！罗杰，你这个狗屎东西，为什么没有挺过那糟糕的一天啊！你真TMD是个废物！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事情？”

　　小丑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疯狂，厉声尖叫道。

　　“不，小丑，这不能怪我，这是你自己的失误，你错过了一个非常好玩的游戏。”罗杰掏了掏耳朵，淡淡地说。

　　小丑听后，沉默了一瞬，猛地跌坐在地上，泪水占满了他的脸，他神情激动，大笑着道：“哈哈哈哈，TMD，我疯狂了一辈子，却在最后的关头没有陷入更深的疯狂中，我真TMD失败！”

　　“我不该以小丑的面孔见你，我应该把自己伪装成蝙蝠侠，然后耐心地教导你压抑自己的疯狂，教导你蝙蝠侠的行事风格，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蝙蝠侠！”

　　“而在你彻底成为蝙蝠侠的那一刻后，我再撕下自己的面具，裸露出小丑的的样子。”

　　“那个时候你又会怎么办呢？是以蝙蝠侠的信念抵抗我？还是堕落成狂笑之蝠？这两个结局中的哪一个，对我来说都能十分满意。”

　　“哈哈哈哈哈………这件事只是想一想，都让我兴奋得不行，哦，罗杰，真的太抱歉了，我毁了你本来的命运，让你无法成为‘蝙蝠侠’！”

　　“真是令人遗憾呢！”罗杰叹了一口气，微笑道：“小丑，这是你离蝙蝠侠最近的一次，也是离蝙蝠侠最远的一次。”

　　“而且，你又错过了一个好玩的游戏，当然这游戏也并不一定是好玩的，总之很有意思。”

　　“你是说……”

　　小丑眨了眨眼，撕下了自己的小丑装扮，把自己变成了黑漆漆的蝙蝠侠，他模仿着蝙蝠侠的语气，冷声道：“I am Batman！”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样子，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不过这应该不叫蝙蝠侠，应该叫小丑蝠。”罗杰睁大眼睛，无比兴奋地开口道。

　　小丑叹了一口气，低声骂道：“该死，罗杰你可真TMD疯，本来我还挺喜欢你这个乖孩子的，但现在却只剩下讨厌了。”

　　“早不说，晚不说，却偏偏这个时候说！你让我丧失了另一个好玩的游戏，突然觉得好无聊，我这辈子都不会开心起来了。”

　　“这不怪我！”罗杰耸了耸肩，微笑道：“我只是在心底里感叹了一句，你就主动接话，一个人是无法聊这么多的。”

　　“小丑，真的，你应该多学习一下蝙蝠侠的深沉，这会让你不错失任何疯狂的机会。”

　　“别在意了，这个游戏根本实现不了，当我疯了的那一刻开始，当我向小丑靠拢的那一刻开始，一百个蝙蝠侠也无法救赎我！”

　　“蝙蝠侠无法救赎小丑，这本来就是不可改变的事情，不是吗？”

　　穿戴着蝙蝠侠外套的小丑，目光闪烁，嘴角勾勒出一抹疯狂的笑容，沉声道：“嘿，Boy，你真的确定我就是真正的小丑吗？我可从来没跟你说过我是Joker，把我当成Joker的一直都是你啊！”